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 > 第八十四章:桌子多了,也会挡路

第八十四章:桌子多了,也会挡路

第八十四章:桌子多了,也会挡路 (第1/2页)

第二日清晨。
  
  青竹把昨夜写的那句话拿给陆寻看。
  
  纸不大。
  
  字却写得很稳。
  
  桌子不是越多越好,是每张桌都要有人负责。
  
  陆寻看完,半天没说话。
  
  青竹站在廊下,有些紧张。
  
  “是不是不好?”
  
  陆寻摇头。
  
  “好。”
  
  青竹松了一口气。
  
  陆寻又看了一遍。
  
  “这句话,比你昨天那几句还重要。”
  
  青竹一怔。
  
  “为什么?”
  
  陆寻把纸放在桌上。
  
  “问米桌能成,是因为有人管米。”
  
  “问药桌能成,是因为有赵大夫和孙医官管药。”
  
  “问事桌能成,是因为京兆府必须写名。”
  
  “若以后哪里都摆桌,人人都说自己能问,最后没有人负责。”
  
  “那就会乱。”
  
  青竹慢慢明白了。
  
  “所以桌子不能随便摆?”
  
  “对。”
  
  陆寻道:
  
  “桌子摆出来,不是热闹。”
  
  “是承诺。”
  
  “问了,就要有人答。”
  
  “答了,就要有人担。”
  
  “没人担的桌子,还不如不摆。”
  
  青竹低头,把这几句记进册子里。
  
  赵大夫端着药走过来,冷冷道:
  
  “你今日才醒多久?”
  
  陆寻立刻闭嘴。
  
  青竹也赶紧把小册子合上。
  
  赵大夫把药碗放到陆寻面前。
  
  “喝。”
  
  陆寻看了一眼。
  
  “今天能不能少半碗?”
  
  赵大夫道:
  
  “能。”
  
  陆寻眼睛一亮。
  
  赵大夫继续道:
  
  “少半碗命。”
  
  陆寻:“……”
  
  青竹忍笑忍得很辛苦。
  
  她今日还要去京兆府问事桌。
  
  临走前,陆寻把那张纸递给她。
  
  “带着。”
  
  青竹接过。
  
  “挂出去吗?”
  
  “先不挂。”
  
  陆寻道:
  
  “看今日有没有地方用。”
  
  青竹点头。
  
  她现在已经懂了。
  
  不是每一句好话都要立刻挂出去。
  
  话要放在事情上。
  
  事情到了,话才站得住。
  
  ……
  
  京兆府门口,今日人比昨日还多。
  
  问事桌已经摆了几日。
  
  百姓从一开始看热闹,到现在真有人拿着回条来问进度。
  
  门口的茶摊也比以前热闹许多。
  
  茶摊老板甚至专门摆了一张小板凳,给来问事的人歇脚。
  
  卖炊饼的汉子更直接。
  
  在炉子旁挂了块木牌:
  
  持回条者,炊饼少一文。
  
  青竹看见时,愣了一下。
  
  茶摊老板笑道:
  
  “姑娘别误会。”
  
  “他不是收买问事桌。”
  
  “他就是想让人拿着回条吃点热的。”
  
  炊饼汉子憨笑道:
  
  “等事的人都饿。”
  
  青竹看着那块牌,心里一暖。
  
  “这样很好。”
  
  炊饼汉子立刻高兴起来。
  
  “姑娘说好,那就好。”
  
  可很快,青竹就发现,今日门口不止多了炊饼摊。
  
  还多了一张桌。
  
  那桌子摆在京兆府斜对面。
  
  上面铺着一块旧青布。
  
  旁边插着一根木牌。
  
  代写回条。
  
  代问失物。
  
  快人一步。
  
  桌后坐着一个中年文士。
  
  穿着半旧长衫,留着短须,手里捏着笔。
  
  面前已经围了几个人。
  
  有人拿着退补条给他看。
  
  有人拿着状纸让他改。
  
  也有人悄悄递铜钱。
  
  青竹看见那块“代写回条”,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她走过去。
  
  裴玄也跟在后面。
  
  那中年文士看见监察司的人,先是一惊,随后立刻起身拱手。
  
  “姑娘。”
  
  “小人只是替不识字的百姓写状。”
  
  “并未犯法。”
  
  青竹没有立刻说话。
  
  她先看那块牌。
  
  代写回条。
  
  代问失物。
  
  快人一步。
  
  她问:
  
  “回条是你能写的吗?”
  
  中年文士一顿。
  
  “这……小人只是帮百姓拟。”
  
  青竹道:
  
  “回条是谁写?”
  
  文士脸色微僵。
  
  “自然是京兆府。”
  
  “那你为什么写代写回条?”
  
  文士急忙道:
  
  “牌子写错了。”
  
  “是代写状纸。”
  
  青竹看向桌上。
  
  果然有几张纸。
  
  她拿起一张。
  
  上面写得很漂亮。
  
  但也很熟悉。
  
  该件情状复杂,愿请相关房速核,早日覆告。
  
  青竹看着这一行字,眼神一下变了。
  
  这不就是前两日被挂出来的“谜语回条”味道吗?
  
  她问旁边一个老妇人。
  
  “这是你请他写的?”
  
  老妇人点头。
  
  “我不会写。”
  
  “他说写得越像官府,收得越快。”
  
  青竹又问:
  
  “收了多少钱?”
  
  老妇人有些不安。
  
  “三十文。”
  
  周围一片哗然。
  
  三十文。
  
  都够买不少东西了。
  
  茶摊老板端着茶碗跑过来。
  
  “写几句话收三十文?”
  
  “你这笔是金子做的?”
  
  文士脸色一沉。
  
  “代书自有代书价。”
  
  “嫌贵可以不写。”
  
  青竹看着他。
  
  “代书可以。”
  
  “骗不行。”
  
  文士脸色难看。
  
  “我骗什么了?”
  
  青竹指着他的牌。
  
  “你写代写回条。”
  
  “可回条只能京兆府写。”
  
  “你写代问失物。”
  
  “可问事桌问事,不收钱。”
  
  “你写快人一步。”
  
  “可问事桌按回条,不按你快不快。”
  
  她一句一句说完。
  
  周围百姓也听明白了。
  
  “对啊。”
  
  “他刚才还说认识里头的人。”
  
  “说多给二十文,可以递得快些。”
  
  “我也听见了!”
  
  文士额头冒汗。
  
  “没有的事!”
  
  青竹低头,提笔写:
  
  斜对面代书桌,自称代写回条、代问失物、快人一步。
  
  文士脸都绿了。
  
  “姑娘,小人真没有……”
  
  青竹抬头。
  
  “你说没有,我也会写。”
  
  “写清楚,再查。”
  
  裴玄看向身后校尉。
  
  “拿牌。”
  
  校尉上前,直接把那块“代写回条”的牌摘了下来。
  
  文士急了。
  
  “你们凭什么摘我的牌?”
  
  裴玄冷声道:
  
  “冒官府回条之名,扰问事桌。”
  
  “带去京兆府问话。”
  
  文士腿一软。
  
  “大人!大人饶命!”
  
  “我只是混口饭吃!”
  
  青竹看着他。
  
  “混饭吃,可以写代书。”
  
  “不能写代回条。”
  
  “不能说快人一步。”
  
  “不能让百姓以为,问事桌也要花钱。”
  
  这句话一出,人群安静下来。
  
  老妇人攥着那张花了三十文写来的纸,眼圈都红了。
  
  “我还以为,不花钱就问不了。”
  
  青竹心里像被扎了一下。
  
  她低声道:
  
  “不用。”
  
  “问事桌不要钱。”
  
  “写回条也不要钱。”
  
  老妇人怔怔看着她。
  
  “真的?”
  
  青竹点头。
  
  “真的。”
  
  茶摊老板立刻喊了一声:
  
  “听见没!”
  
  “问事桌不要钱!”
  
  周围百姓纷纷跟着喊。
  
  “问事桌不要钱!”
  
  “写回条不要钱!”
  
  “别被骗了!”
  
  京兆府门口,一下热闹起来。
  
  孟维安从府里出来,听完经过,脸色也很难看。
  
  他倒不只是气那个代书先生。
  
  更气这件事暴露出来的东西。
  
  问事桌才摆几日,就有人借它收钱。
  
  若不及时写清楚,后头还不知道会冒出多少“代问”“快问”“熟人递”。
  
  到时候百姓又要以为,官府门前所有事都得花钱。
  
  青竹把陆寻早上给她的纸拿出来。
  
  她看了一眼。
  
  然后递给孟维安。
  
  孟维安接过,看见上面的字,沉默片刻。
  
  桌子不是越多越好,是每张桌都要有人负责。
  
  他抬头看向青竹。
  
  “这是陆公子写的?”
  
  青竹摇头。
  
  “我写的。”
  
  孟维安一怔。
  
  随即郑重道:
  
  “写得好。”
  
  青竹脸微微发热。
  
  孟维安当即让人立新牌。
  
  青竹亲自写。
  
  第一块:
  
  问事桌只此一处。
  
  收件、回条、退补条,均不收钱。
  
  第二块:
  
  代书可写状纸。
  
  不得自称代写回条。
  
  不得自称代问。
  
  不得许诺快办。
  
  第三块:
  
  桌子不是越多越好。
  
  无人负责的桌,不准借官府之名。
  
  三块牌一立,京兆府门前的人都围上来读。
  
  茶摊老板读完,一拍大腿。
  
  “这才对!”
  
  “要不然以后十张桌子摆出来,谁知道哪张是真的?”
  
  炊饼汉子点头。
  
  “真的不要钱?”
  
  青竹听见,立刻道:
  
  “不要。”
  
  炊饼汉子转头就喊:
  
  “听见没!不要钱!”
  
  老妇人拿着那张代书纸,低声问:
  
  “那我这状纸还能用吗?”
  
  青竹接过看了一遍。
  
  “太绕了。”
  
  老妇人有些慌。
  
  “那是不是白写了?”
  
  青竹摇头。
  
  “你说,我帮你写一张能用的。”
  
  老妇人愣住。
  
  “不要钱?”
  
  “不要钱。”
  
  青竹坐回问事桌前。
  
  “你丢了什么?”
  
  老妇人小声道:
  
  “一只鸡。”
  
  周围有人笑。
  
  老妇人脸红。
  
  “是我家下蛋的老母鸡。”
  
  青竹认真点头。
  
  “在哪里丢的?”
  
  “西井巷。”
  
  “什么时候?”
  
  “昨日傍晚。”
  
  “有什么特别?”
  
  “鸡脚上绑了一根红线,怕它乱跑。”
  
  青竹写下:
  
  刘婆婆丢母鸡一只。
  
  西井巷,昨日傍晚。
  
  鸡脚绑红线。
  
  今日收件。
  
  写完后,她抬头看李书吏。
  
  李书吏立刻接过,写回条。
  
  李成收。
  
  归失物房查。
  
  先问西井巷、鸡市。
  
  三日内回。
  
  刘婆婆拿着回条,手都有些抖。
  
  她看了看那张三十文买来的“官样文章”。
  
  又看了看这张白纸黑字的回条。
  
  忽然掉了眼泪。
  
  “原来这样就行。”
  
  青竹轻声道:
  
  “这样就行。”
  
  这句话传出去,比方才几块牌还管用。
  
  原来这样就行。
  
  不用花三十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大魏读书人 诡诚杀 万界之从巨蟒开始 伊本毒物见你封喉 从傀儡皇子到黑夜君王 不科学御兽 晚唐浮生 成为圣人是一种什么体验? 谍战之巅 我在手术室打怪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