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一个男子,还要不要脸了 (第1/2页)
谢衔金看着她那副震惊的表情,沉了沉眉眼:
“你果然认得此物。”
他转身走到墙边,为了增添威慑力而迅速拔出了墙上悬挂的剑。寒光一闪,那剑尖直指向她,距离她喉咙不过半尺的距离:
“说。这是什么。”
何鲤鲤看着那剑尖,又看了看他掌心里的MP3,咽了口唾沫:
“那是放歌的。”
谢衔金:“放歌?”
何鲤鲤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就是……能听曲儿的东西。通常来讲,有一个配套的长线连着听……”
谢衔金的目光沉了沉:“你怎么知道的?”
何鲤鲤:“因为我见过啊。”
谢衔金没有收剑:“在哪见过?”
何鲤鲤:“啊这。”
见她不回答,谢衔金又道:“所以,怎么打开这个?”
何鲤鲤看了一眼这黑屏的MP3:
“你这没电了,得先充电。”
谢衔金:“怎么充?”
何鲤鲤:“……”
她不知为啥,感觉谢衔金的问题一个更比三个多,心里也有些烦躁了,即使那剑抵在她的脖子旁边,她的语气有些微微不耐烦了:“你问我怎么充,我也想问你怎么充。这东西需要电,你们这儿没有。”
谢衔金挑眉,见着这女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底的那些火气被轻而易举地勾了起来,他将手里的剑换了个方向,朝着屋子里那唯一的木桌而去,一刀劈了面前的木桌,虽然他心底里对分成两半的木桌子有些肉疼,不过也该换新的了:
“电是什么?”
何鲤鲤被此举震慑到了,立马乖乖回答:
“就是……打雷劈下来那种。”
说到这里,她推了推横在颈侧的那把剑,讨好地尬笑了两声:
“要不,表哥,咱先把你手里的剑放下?有话好好说,这表兄妹之间动刀动枪的,太伤和气了。”
谢衔金不语,也不动那剑,只是垂着眼看她。剑锋贴着她颈侧的皮肤,冰冰凉凉的,可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一个不小心那刀就划下来,跟那破旧的木桌一样直接被削成两半。
“你到底是谁?”
他终于开口,
“据我所知,何鲤鲤不会认得这种东西。何鲤鲤不会在密道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何鲤鲤更不会对东方家的事了如指掌。”
他说一句,往前逼半步。
何鲤鲤被他的气势压得步步后退,直到后腰撞上桌沿,再也退不动了。
他微微俯身和她平视,将她压制得一直往后仰去,直到两人之间差距不过一个拳头的距离,他甚至能看到她脸上的细小绒毛:
“你若不是何鲤鲤,那你是谁。是易容的细作,还是某国派来的探子?你混进国公府,到底想查什么?”
“我真是何鲤鲤!”
何鲤鲤瞪大眼睛,死不承认穿书这件事,承认了系统可是要抹杀她的。
“好啊,那把衣服脱了。”
说出这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语后,谢衔金扭头,不敢直视何鲤鲤的眼睛。
银灰说二夫人曾经和接生何鲤鲤的稳婆谈过话,她出生时锁骨下方有一块淡青色的胎记,状如弯月,左右各有一颗红痣作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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