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奶茶也不喝,真能是现代人? (第1/2页)
银灰点头:“如果胎记对不上,那就证明这个何鲤鲤是冒牌货。属下可以立刻找时间把她解决掉。”
谢衔金抬眼看向银灰:
“你怎么确认?”
银灰一本正经:
“属下可以找机会扯开表小姐的衣领看一眼。”
谢衔金:“……”
他看着银灰那张张嘴时毫无自觉的脸,莫名觉得自己因为这话心口有点微堵。于是,谢某人用食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尽力维持自己平静的模样:
“你扯她衣领,她不会喊?”
银灰想了想:“属下可以把她打晕了再看。”
谢衔金:“然后呢?”
银灰:“确认完再把她弄醒。”
谢衔金:“她醒了之后发现自己衣领被动过了,你觉得她不会怀疑?”
银灰沉默了。
他认真沉思,随后开口:
“那主子您来?您跟她关系近一些,反正在那棺材里,你们俩都贴身接触了,如果您这么做的话,表小姐可能根本就不会喊。”
谁和她关系近了!?
谢衔金揉太阳穴的手直接僵住了,耳根微微泛了一点不自然的红,他清了清嗓子:
“……银灰。”
银灰:“属下在。”
“你难道觉得,”谢衔金一字一顿,“我很适合做这种非君子的行为?”
银灰点头,神情诚恳得让他无从发作:
“主子之前不是经常念叨,自己并非君子吗?既然如此,做些非君子之事,不是正合主子的身份?”
“所以综合来看,属下觉得主子比属下更适合干这个事。”
谢衔金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这话乍一听是夸奖,夸他言行一致,说到做到;可细一品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像是一顶明明合尺寸却总透着别扭的帽子,硬生生地非要扣在他的头上。
他一个下属竟然板着脸用他本人的话,把他堵得哑口无言。
“银灰,”谢衔金幽幽开口,“你下个月的月钱,扣一半。”
银灰茫然:
“主子,属下说错什么了?”
“你没说错。”谢衔金扯了扯嘴角,“正因为没说错,才扣的。”
*
何鲤鲤已经是第二次来谢衔金这处的院子了。
谢衔金毕竟是庶子,住的地方也很偏远。
过来要花很久的时间。
门口显然连个人影都没有,这一路上也没有其他的下人。
反派的住宿简直是被发配边疆了。
她大摇大摆地进了谢衔金的府上,然后看着那半开的门一下子被推开。
谢衔金盯着她,刚刚和暗卫交谈后的耳朵里的红还没有散去:
“你来做什么?”
何鲤鲤歪了歪头,笑得没心没肺:
“你猜啊。”
谢衔金懒得与她拉扯,手上一使劲便要关门。何鲤鲤眼疾手快,整个人往前一扑,肩膀卡进门缝里,身子被夹得歪歪扭扭,却硬是没退半步。
谢衔金被她堵在门口,关也不是,开也不是,眉头拧得死紧:
“手先拿开。”
“你先答应我不关。”何鲤鲤理直气壮。
谢衔金没吭声,也没松手。
何鲤鲤见状,立刻换了副面孔,眉眼弯弯地凑上去,声音拖得又软又腻:“好表哥~我亲亲爱爱的好表哥~听说你在衡山书院读了半年了?”
她冲他挤了挤眼:
“我也要去啦。这不是有开学考嘛,你给透透范围呗?”
谢衔金一怔,手上力道松了几分:“你……入了衡山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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