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林梦双再无入宫机会 (第2/2页)
唐殊:“谢陛下。”
殿外台阶下,成忠站在一旁,看着唐指挥使跪在阶下受刑,满心不解。
明明是林世子有错在先,陛下为何还要责罚唐殊?
唐殊心里却十分清楚,今日他行事越界,擅自揣测圣意。
三十鞭,并不冤枉。
……
林国公将林朱恒接出诏狱时,林朱恒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又在顺天府挨了杖责,皮开肉绽,只剩下半条性命。
林国公无心顾及儿子伤势,失魂落魄的坐在正厅,妻女的哭喊声他全然听不进去。
完了。
林家筹谋许久的后路,就此落空。
他才貌出众的嫡女,别说封后,就连入宫的机会都没了。
一切都毁在她亲哥哥手里。
看着榻上不断哀嚎的嫡子,林国公心底甚至生出一丝厌弃。
他还有别的儿子,可以重新立世子。
原本盼着女儿入宫,提携整个林家,如今全都化为了泡影。
林梦双望着痛苦呻吟的兄长,满心慌乱,抬头想求父亲宽慰,却撞见他冰冷可怖的眼神,当即不敢再出声。
一夜之间,家里面目全非,她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
另一边,阮棠和阮宜回到侯府,不敢隐瞒望仙楼一事,如实告知家中长辈,惹来了一顿斥责。
阮宜吞吞吐吐说完经过,承恩侯夫人气得险些晕厥,立刻派人请来承恩侯阮经伟、阮经天与苏氏商议。
承恩侯震怒,本要动用家法责罚阮宜,靠着阮棠和阮经天求情,才改为去祠堂罚跪。
阮棠免于家法,却被禁足在雪棠院。
阮经天送阮棠回院落,语气沉重:“这次万幸没有酿成大祸,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设想。棠棠,你日后是要入宫的,万万不能行差踏错。”
阮棠心底漫上一阵委屈。
只因她要入宫,所以才对她格外宽容,她存在的意义,仿佛就是入宫侍奉君王,为阮家博取恩宠。
若是她说自己不愿入宫,只会落得个不知好歹的评价。
阮棠忽然开口:“父亲,倘若女儿心有所属,您还要我入宫吗?”
阮经天惊愕地看着她:“你……你怎会说出这话。”
“是女儿失言,父亲只当我随口胡说。”阮棠福了福身,转身走进屋内。
……
阮棠被困在雪棠院,平日里逗逗绵绵,阮容、阮子轩姐弟也常来看望,日子还算清闲。
听丫鬟说起,阮宜在祠堂跪了一夜,受了风寒,大伯父准许她回院子养病,这场风波才算暂且平息。
阮棠翻完手边所有闲书,原本打算去书斋寻新书,如今遭禁足,只能吩咐春霜代为前去挑选。
正要唤春霜,夏若便面带喜色的走了进来:“姑娘,太后派人送来西域进贡的葡萄,传旨公公想见您,说是太后有话转告。”
阮棠从榻上坐起身,略感意外。
往日姑母派人送东西,交割完毕便离去,今日怎会特意传话?
阮棠道:“请他进来。”
夏若引着来人入内,阮棠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待到对方抬头行礼,她蹙眉道:“成公公,怎么是您?”
成忠陪着笑脸行礼:“奴才参见阮姑娘,我家主子有话,命奴才转告。”
阮棠越发疑惑,她和陛下近日并无交集,何来传话一说。
她吩咐夏若退下。
屋内只剩二人,阮棠开口:“公公请讲。”
成忠暗自觉得这位阮姑娘难以讨好,换作旁人,早就又惊又喜了。
方才他分明看见阮姑娘神色慌乱。
明明是莫大的荣宠,有什么可慌张的?
成忠笑道:“阮姑娘,我家主子想见您,马车已经候在府外。”
成忠本以为阮棠会欣喜不已,可久久不见回应,抬眼一看,她脸色反倒更加苍白。
阮棠攥紧帕子,勉强回道:“成公公,实在不巧,我尚在禁足,不能私自外出。”
成忠道:“姑娘放心,奴才已经安排妥当,不会有人察觉。若是姑娘不放心,奴才也可面禀承恩侯,只是……只怕主子会不悦。”
阮棠绝不能让他去见大伯父,一旦禀报,大伯只会恭恭敬敬送她赴约。
阮棠轻叹一声,无奈道:“不必了,前面带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