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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传送入宗,诡异师兄登场

第7章 传送入宗,诡异师兄登场 (第1/2页)

陆恒把手机揣回兜里,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黑洞洞的老教学楼大门,铁链在风里晃了一下,发出咔嗒一声脆响。
  
  “他不在天书里吗?”他问,“叫他出来不就行了?”
  
  “他上次说了,召唤他会消耗天书的力量。”苏瑶说,“能省就省,咱们直接去找他。”
  
  “去哪找?”沈清漪愣了一下,“他住哪儿你知道吗?”
  
  苏瑶没说话,只是掏出手机,翻出一条消息放在两人面前。
  
  是玄真子发来的,上面只有一行字和一个地址:“城南老街,梧桐巷,三号门。”
  
  沈清漪盯着那个地址看了两秒,突然笑了:“这老头,连退路都给咱们安排好了。”
  
  “走吧。”陆恒迈开步子,两个女生跟在他身后,三个人穿过操场,翻过学校后门的矮墙,顺着小巷一路往南走。
  
  城南老街是市里最老的一片区域,街道很窄,两边的梧桐树把天遮得严严实实,路灯昏黄,树影在墙上晃来晃去。
  
  沈清漪看着手机导航,拐进一条巷子,在一扇朱红色的木门前停下。
  
  门上没有门牌号,铜环已经锈成了青色,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
  
  陆恒伸手,扣了扣铜环。
  
  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吱呀一声,门被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
  
  玄真子穿着一件灰色的布衫,手里端着一碗热茶,看到是他们三个,眼睛眯了一下,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进来吧。”他转身往屋里走,门留了一条缝。
  
  三个人侧身挤进去,扑面而来一股茶香和檀香混在一起的味道,让人莫名地安心。
  
  院子不大,青石板铺地,墙角种着一棵石榴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几卷泛黄的书册。
  
  玄真子在石凳上坐下,吹了吹碗里的茶叶,喝了口茶,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吧,什么事。”
  
  “带我们进修真界。”陆恒开门见山,“我们找到试炼入口了,就在学校后操场的老教学楼里。”
  
  玄真子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他:“确定?”
  
  “确定。”陆恒把手机上的照片翻出来给他看,“三楼最左边的窗户,有蓝光。”
  
  玄真子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沉默了两秒,然后把手机还给他。
  
  “那个地方,确实是裂隙。”他说,“但你们现在进去,死路一条。”
  
  “为什么?”沈清漪急了,“你不是说三天之内找到入口就行吗?”
  
  “找到入口,和通过试炼,是两回事。”玄真子放下茶杯,“你们连疾行符都不会,连灵气都感应不到,进去就是送死。”
  
  沈清漪咬着嘴唇,没说话。
  
  陆恒攥着拳头,胸口起伏了几下,突然开口:“那你教我们。”
  
  玄真子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教你们疾行符,需要时间。而你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那就别废话。”陆恒说,“从现在开始,你教,我们学。”
  
  玄真子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欣慰。
  
  “好小子。”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那就从今晚开始。”
  
  他转身走进屋里,不一会儿拿出三张黄纸符,和一张画着复杂符文的图纸,摊在石桌上。
  
  “疾行符,宁雨符宗的基础符法之一。”他的手指点在图纸上,“画法和清心定魂符不同,它的核心在于‘气’的引导。
  
  先要引气入体,储于丹田,再通过符纸释放到双脚。”
  
  “我们连气都感觉不到。”沈清漪说。
  
  “那就先感觉。”玄真子说着,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圈,“闭眼,放松,把注意力放在脐下三寸的位置。想象那里有一团火,在燃烧。”
  
  三个人同时闭上眼。
  
  沈清漪努力让自己放松,把注意力集中在腹部,想象有一团火在那里燃烧。
  
  但脑子里全是杂念,老教学楼里的蓝光,铁链上的掌印,玄真子那句“死路一条”。
  
  她越是想放松,就越是紧张。
  
  “我感觉到一点了。”苏瑶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有一根线,在往那个方向拉。”
  
  “别抓它。”玄真子说,“让它自己走,跟着它走。”
  
  苏瑶不再说话,眉头微微皱起,睫毛在灯下轻轻颤动。
  
  沈清漪睁开眼,看到她右手的食指上,有一丝极淡的金光,像萤火虫一样,在她的指尖跳了一下,又沉了下去。
  
  “我也感觉到了。”陆恒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像是……一股暖流,从脚底升上来,一直升到肚子里。”
  
  “稳住。”玄真子的声音很平静,“不要急着控制它,让它自己走。”
  
  沈清漪咬着牙,闭着眼,拼命地想抓住那股感觉——但什么都没抓住,指尖冰冰凉凉的,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她睁开眼睛,有些沮丧,“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正常。”玄真子说,“你心太急,气就散了。先静下来,再试。”
  
  沈清漪深吸一口气,闭眼,又试了一次。
  
  还是什么都没感觉到。
  
  她泄气地睁开眼,看到苏瑶和陆恒的手指上,已经浮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像是被一层薄薄的光膜包裹着。
  
  “沈清漪,你放松。”苏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别老想着抓住它,让它来找你。”
  
  “它根本不来找我。”沈清漪说。
  
  “那是因为你太吵了。”玄真子说,“你的心,比九月的蝉还吵。”
  
  沈清漪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安静不下来。
  
  她干脆站起来,走到石榴树旁边,靠着树干,闭着眼,深吸一口气,让夜风从耳边吹过。
  
  她想起了小时候,夏天躺在凉席上,听蝉鸣,听风扇嗡嗡转,什么也不想,就这么躺着。
  
  她把那种感觉找回来,让自己沉进去。
  
  手指突然暖了一下。
  
  她猛地睁开眼,低头一看,指尖上,有一丝极淡的金光,像是被风吹灭的蜡烛,闪了一下,又灭了。
  
  但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
  
  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流动。
  
  “我感受到了!”她转头看向玄真子,声音都在发抖,“我感受到了!”
  
  “别激动。”玄真子说,“稳住,再试一次。”
  
  沈清漪深吸一口气,闭眼,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腹部。
  
  这一次,她不再用力去抓,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那股暖流,让它顺着身体往上走,走到指尖。
  
  指尖上,一道金光亮起,比刚才亮得多,像是点亮了一颗星星。
  
  “我感受到了。”她睁开眼,看着指尖上的光,眼眶有点发酸。
  
  陆恒和沈清漪也同时睁开眼,三个人看着彼此指尖上的金光,像是看到了某种证明,证明他们真的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玄真子看着他们三个,点了点头:“好,既然你们都能引气了,那疾行符的门槛,你们已经迈过去了。”
  
  “那现在能画了吗?”陆恒问。
  
  “先别急。”玄真子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三张空白的黄纸符,分别递给三个人,“先画清心定魂符,画十张。画完十张,再来找我。”
  
  “十张?”沈清漪瞪大眼睛,“这得画到什么时候?”
  
  “你觉得多?”玄真子挑眉,“宁雨符宗的弟子,入门第一天就要画一百张。十张,已经是给你们放水了。”
  
  沈清漪没话说了,拿起符纸,坐到石凳上,开始画。
  
  三个人借着院里昏黄的灯光,一笔一划地画着,偶尔有人画废了,符纸炸开,发出闷响,引来另外两人的嘲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月亮从石榴树的枝丫间升起来,清冷的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和符纸上的金光交织在一起。
  
  沈清漪画到第七张的时候,手指已经开始发抖了,指尖的暖意断断续续的,像是信号不好。
  
  “画不动了?”陆恒问。
  
  “手酸。”沈清漪甩了甩手,“这玩意儿太费神了。”
  
  “画完十张,休息一会儿。”苏瑶说,她已经画好了八张,整齐地叠在一边,笔迹工整,没有一张废的。
  
  “你就是个变态。”沈清漪看着她那一叠符纸,哀嚎了一声,“你怎么能画得这么好?”
  
  “练钢琴的,手稳。”苏瑶说。
  
  沈清漪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头画。
  
  等三个人各画完十张清心定魂符,夜已经深了,院里比刚才更冷,沈清漪裹紧了校服外套,打了个哈欠。
  
  玄真子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壶热茶,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又拿出三张疾行符的样本,摊在石桌上。
  
  “疾行符的画法,和清心定魂符的区别在于,它需要同时引导脚尖和丹田两股气。”他指着样本上的符文,“你们看,这条线,是从丹田出发,一直延伸到脚底;这条线,是从脚底返回来,与丹田的气交汇。两条线,一上一下,形成一个循环。”
  
  沈清漪盯着那张样本,脑子里嗡嗡的,看了一会儿,觉得头都大了。
  
  “这比清心定魂符难多了。”她说。
  
  “难是正常的。”玄真子说,“清心定魂符是基础,疾行符是第一道门槛。迈过去,你们才算真正踏入修行的门槛。”
  
  “那怎么画?”陆恒问。
  
  “先感受。”玄真子说,“感受丹田和脚尖两股气,同时引导它们,让它们在符纸上交汇。”
  
  三个人对视一眼,各自拿起一张空白符纸,开始画。
  
  沈清漪把手指放在符纸上,闭着眼,努力感受着丹田里那股暖流,又同时感受着脚尖的暖意——但两股气像是两条不听话的鱼,她刚抓住丹田的气,脚尖的气就跑了;刚抓住脚尖的气,丹田的气又散了。
  
  “操。”她骂了一句,睁开眼,看到符纸上只有一道歪歪扭扭的线,中间还断开了一截。
  
  “废了。”她把符纸揉成一团,扔到一边。
  
  陆恒也没好到哪去,符纸上画到一半,砰的一声炸开了,炸出的纸屑糊了他一脸。
  
  “你他妈炸我一脸。”沈清漪被吓了一跳,气笑了。
  
  “我能怎么办?”陆恒抹了一把脸上的纸屑,也是一脸无奈。
  
  只有苏瑶,安静地低着头,手指在符纸上缓缓移动,像是弹钢琴时下键前的准备,每一笔都很稳,很慢。
  
  沈清漪和陆恒同时安静下来,看着她。
  
  符纸上,金色的线条慢慢浮现,从丹田的起点,延伸到脚底的终点,再折返回来,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最后一笔落下时,符纸表面亮起一道金色的光,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跳动了一下,又沉了下去。
  
  苏瑶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画出的疾行符,自己也有些意外。
  
  “我画出来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相信。
  
  “我靠。”沈清漪凑过去,拿起那张符纸,翻来覆去地看,“你真的是第一次画这种东西?”
  
  “真的是第一次。”苏瑶说。
  
  陆恒没说话,默默拿起另一张空白符纸,继续画。
  
  沈清漪也重新拿起一张符纸,深吸一口气,闭眼,重新感受两股气。
  
  这一次,她不再急着抓住它们,而是让它们自己走,自己顺着身体流动。
  
  丹田的气顺着脊柱往上走,脚尖的气顺着腿往上走,在她的指尖交汇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暖流从指尖涌出,像是开了闸的水,顺着符纸的纹路蔓延。
  
  她睁开眼,看到符纸上浮现出一道金色的线条,虽然不如苏瑶的工整,但至少没有断,也没有炸。
  
  “我画出来了。”她抓起符纸,兴奋地递给陆恒看,“你看,我没炸。”
  
  陆恒看了一眼,嘴角抽了一下:“还行,至少像个人画的。”
  
  “你才不像人画的。”沈清漪回了一句,但语气里带着笑意。
  
  三个人埋头画了一整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石桌上整整齐齐地叠着二十多张疾行符,有画得好的,有画废的,但每个人都至少画出了五张能用的。
  
  玄真子端着一碗热粥,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看着石桌上那堆符纸,点了点头:“还行,比我想象中快。”
  
  “那我们现在能用了吗?”沈清漪问。
  
  “可以试试。”玄真子说着,拿起一张疾行符,夹在手指间,“用它的时候,和清心定魂符一样,用意念催动它。但和清心定魂符不同的是,它不会燃烧,而是会化成一股气,附着在你的双脚上。”
  
  他把符纸往空中一抛,手指一指,符纸在空中炸开,化成一道金光,嗖地一下钻进他的鞋底。
  
  然后他整个人突然消失了。
  
  沈清漪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风声,回头一看,玄真子已经站在了石榴树旁边,手里还端着那碗粥,一滴都没洒出来。
  
  “卧槽。”沈清漪瞪大了眼睛,“这么快?”
  
  “疾行符,顾名思义,就是让你跑得快。”玄真子说着,又走回来,脚下的动作很轻,像是踩在棉花上,“但它的速度,取决于你注入的气有多少。气越多,跑得越快;气越少,跑得越慢。”
  
  “那怎么注入气?”陆恒问。
  
  “催动符纸的时候,集中意念,把丹田里的气引导到符纸上。”玄真子说,“你们刚才画符的时候,已经学会了引气,现在只是把引气的过程反过来,从符纸释放到身体里。”
  
  沈清漪拿起一张疾行符,夹在手指间,深吸一口气,闭眼,集中意念催动符纸。
  
  符纸微微一热,化成一道金光,钻进她的脚底。
  
  她感觉脚底像是被什么东西托了一下,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上。
  
  “我试试。”她说,然后迈开步子。
  
  她只是轻轻跨了一步,人却嗖地一下窜出去三四米远,差点撞到墙上。
  
  “我靠!”她赶紧刹住,脚下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没觉得疼,像是被什么东西垫了一下。
  
  陆恒和苏瑶看着她,同时笑了出来。
  
  “你跑得跟只兔子似的。”陆恒说。
  
  “你试试。”沈清漪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你肯定比我还惨。”
  
  陆恒也催动一张疾行符,迈开步子,结果和沈清漪一样,整个人往前窜出去,差点撞到石榴树上,还好他反应快,伸手撑住了树干。
  
  “这东西……需要练。”他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
  
  “练一夜。”玄真子说,“明天晚上,你们就要用它了。”
  
  三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那一夜,三个人在院子里跑了一整夜,摔了无数次,撞了无数次墙,膝盖磕破了,手肘擦破了,但每个人都能在疾行符的加持下,勉强控制住速度了。
  
  天彻底亮的时候,三个人瘫在石凳上,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玄真子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三个,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明天午夜,老教学楼,我送你们进去。”
  
  三个人同时抬头,看向他。
  
  “一旦进去了,我就帮不了你们了。”玄真子说,“试炼,只能靠你们自己。”
  
  沈清漪攥紧手里那张疾行符,指尖微微发烫。
  
  “没事。”她说,“我们三个在一起,不怕。”
  
  陆恒和苏瑶同时点了点头,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一丝坚定。
  
  三天之约,正在逼近。
  
  而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第二天傍晚,天色暗得很快,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沈清漪、苏瑶、陆恒三个人背着书包,从学校后门翻墙出去,穿过小巷,来到城南老街,梧桐巷,三号门。
  
  玄真子已经等在门口了,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道袍,手里拿着一把拂尘,身后背着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来了?”他问。
  
  “来了。”陆恒说。
  
  玄真子点了点头,转身往屋里走,三个人跟在他身后,穿过院子,走进屋里。
  
  屋里很暗,只有一盏油灯,在桌角晃着昏黄的光。
  
  玄真子走到墙角,伸手在墙上按了一下,咔嗒一声,墙面裂开一道缝,露出一扇暗门,通往地下。
  
  “跟我来。”他推开门,走了下去。
  
  三个人跟着他,顺着台阶往下走,越走越深,空气越来越凉,带着一股湿土和石头的味道。
  
  台阶尽头,是一间密室,不大,四面都是石墙,地面上画着一个圆形的阵法,阵法的线条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蓝光。
  
  “这是传送到宁雨符宗的阵法。”玄真子说,“你们进去之后,会有人接引你们。”
  
  “你不跟我们一起去?”沈清漪问。
  
  “我老了,经不起那种折腾。”玄真子说着,从布包里掏出三张卷轴,递给三个人,“这是传送卷轴,如果你们在里面遇到危险,可以用它逃回来。但记住,只能用一次,而且只能用到底,如果你们在中途被打断,传送就会失败。”
  
  三个人接过卷轴,小心翼翼地收好。
  
  “还有这个。”玄真子又掏出三张巴掌大的符纸,上面画着红色的符文,看起来比疾行符复杂得多,“这是护身符,贴在胸口,可以帮你们抵挡一次致命攻击。”
  
  沈清漪接过符纸,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老头……”她开口,声音有些哽咽,“你……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们怎么能……”
  
  “别废话了。”玄真子打断她,“时间不多了,站到阵法中间去。”
  
  三个人站到阵法中间,脚下的蓝光越来越亮,像是有无数条蓝色的蛇在他们脚下游走。
  
  玄真子站在阵法外面,举起拂尘,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很低,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沈清漪感觉到脚下的蓝光开始往上爬,顺着她的腿,爬到她身上,像是一层薄薄的蓝色水膜,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记住,”玄真子的声音从蓝色光芒外传来,“宁雨符宗的规矩,不比你们学校。进去了,要守规矩,别惹事,但也别被人欺负。”
  
  “知道了。”陆恒说。
  
  “还有,”玄真子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如果在里面,遇到一个叫叶辰的人,你们要小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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