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双生帝王宫变录 > 第三章诗名动宫阙,狮王起疑心

第三章诗名动宫阙,狮王起疑心

第三章诗名动宫阙,狮王起疑心 (第1/2页)

沉重的朱红宫门在身后轰然闭合,震得廊下铜铃轻颤,将宫外市井的喧嚣烟火,彻底隔绝成另一个世界。
  
  段果誉脚步微顿,下意识回眸一望。那宫门如巨兽阖齿,断尽归途,也将他与那日集市上的惊鸿一瞥,生生隔成了咫尺天涯。
  
  再转过身时,入目尽是大宋皇宫的巍峨森严。汉白玉御道光洁如镜,直通九重宫阙;道旁古柏苍劲,遮天蔽日,投下斑驳冷影。飞檐斗拱描金绘彩,廊柱盘龙栩栩如生,琉璃瓦在春日下泛着刺目金光,连穿堂而过的风,都带着皇家独有的肃穆与寒意。
  
  这里是疤痕王赵建国的天下,是大宋权力的心脏,亦是无数人有来无回的修罗场。
  
  李世民紧随身侧,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短刀之上,脊背绷得如拉满的弓弦,一双锐眼警惕扫过宫墙暗影、廊下内侍,唯恐暗处藏着杀机。
  
  “殿下,此处步步荆棘,咱们务必万分小心。”他压低声音,凑近段果誉耳畔,“一草一木皆有耳目,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
  
  段果誉回眸一笑,浅褐色杏眼澄澈温润,自带安抚人心之力:“世民,不必如此紧绷。你我奉大理国主之命,为修好而来,非为寻衅,只要心正行端,便无需自乱阵脚。”
  
  他口中从容,心底却也微澜暗生。
  
  这位大宋帝王、疤痕王赵建国的凶名,他自年少便已耳闻。
  
  十一年前,他不过九岁,尚在大理王宫无忧无虑。那日躲在父王段正清的书房屏风后,听父王与朝臣议事,十六岁的赵建国发动宫变、血洗皇城、废帝弑亲、登基为王的消息,传入南疆。
  
  满室凝重,父王长叹:“此子年纪轻轻,狠戾入骨,他日必为边境大患。”
  
  那时他懵懂,只觉一个少年便能执掌天下,是何等惊人才华。直至这些年,关于疤痕王的传闻愈演愈烈——嗜杀成性、喜怒无常、亲手斩下叛臣首级无数,脸上那道夺位时留下的疤痕,成了大宋臣民不敢直视的禁忌。
  
  世人皆惧他如恶鬼,唯有段果誉,心底藏着一丝执拗的好奇。
  
  他不信一个人心中,只剩杀戮与暴戾。他想亲眼见一见这位帝王,想以笔墨诗词,探一探那铁石心肠下,是否尚有半分柔软。
  
  只是他尚不知,这座皇宫从不是外邦人可肆意窥探之地,这位帝王的逆鳞,更不是谁都可轻易触碰。
  
  引路内侍躬身引着二人穿廊过殿,最终停在一处清幽宫苑前。
  
  “王子殿下,此处便是陛下为您安排的寝殿——听竹轩。”内侍谄笑着躬身,“殿下若有任何不适,尽管吩咐,老奴即刻置办。”
  
  段果誉抬眼望去,但见院中翠竹成荫,风过沙沙作响;一方莲池清澈,旁有水榭凉亭,正是读书吟诗的绝佳去处。他微微颔首:“有劳公公,此处甚合我意。”
  
  “殿下满意便好。”内侍连忙应声,“随行仆从已安置在偏院,唯有这位李护卫,陛下特旨,可随侍殿下左右,寸步不离。”
  
  李世民紧绷的肩线这才稍缓。临行前,大辽储君耶律楚雄——他与段果誉自幼一同长大的表哥,曾死死攥着他的手,千叮万嘱:
  
  “世民,果誉性子纯善,不通权谋诡诈,此番入宋,凶险难测。你务必以命相护,他少一根头发,我唯你是问;他有半分闪失,你也不必归来。”
  
  李世民当场立血誓,此生必护段果誉周全。如今踏入这龙潭虎穴,他自然不敢有半分松懈。
  
  只是他未曾料到,这座金碧辉煌的皇宫深处,藏着的阴谋与寒意,远比他想象的更刺骨。
  
  转眼五日已过。
  
  段果誉竟很快适应了深宫生活。
  
  他性情温雅,待人谦和,更有一身惊世诗才,落笔行云流水,吟哦荡气回肠。每日里,他或在御花园临泉读书,或临水赋诗,声如清泉击石,字句珠玉,闻者无不沉醉。
  
  起初,只是几位翰林院学士偶然驻足聆听,与之唱和;没过多久,大理小王子才惊大宋的消息,便传遍宫闱。文臣学士、宗室子弟,纷纷慕名而来。
  
  御花园泉边,日日围满人群。或与他论诗谈文,或辩经论道,段果誉全无藩国王子骄矜,无论白发老儒还是年轻官员,皆一视同仁,谦和相待。不过五日,便已赢得满宫文臣的敬重与喜爱。
  
  与他的悠然自得截然不同,李世民这五日几乎未曾合眼。
  
  段果誉吟诗,他便立在柳下戒备;段果誉与学士论道,他便守在廊口盯紧每一张面孔。他分明嗅到,整座皇宫都被赵建国的阴影笼罩,无形大网高悬,随时可能收紧。
  
  而最让他忌惮的,便是赵建国派来“教导”段果誉的人——大宋丞相,宇文庸。
  
  宇文庸身为帝师,是疤痕王最信任的心腹,朝堂第二实权人物。智计无双,城府深沉,赵建国能坐稳江山,此人功不可没。
  
  他身形挺拔,气度儒雅,对段果誉向来温和有礼,有问必答,经史诗文旁征博引,全无权臣架子。可李世民看得透彻——那温和之下,尽是审视与监视。
  
  名为授课,实为看管。段果誉所行之处,宇文庸总能“恰好”出现,不动声色将其圈定在安全范围之内。军机重地、御书房、禁军大营,半步也不许靠近。
  
  在宇文庸眼中,段果誉终究是大理来人,是敌邦质子,是潜在细作,绝无放任自由之理。
  
  这日回到听竹轩,李世民终于按捺不住:“殿下,那宇文庸居心叵测,名为教您学问,实则把您当囚徒看管!您怎能半点不恼?”
  
  段果誉正伏案修改新作,闻言抬眸轻笑:“他亦是奉命行事,何必苛责。有人伴我游园,为我讲大宋风物,授我典籍文章,岂非好事?”
  
  “殿下!”李世民急得蹙眉,“这里是大宋皇宫,不是大理王宫!这些人个个面善心黑,吃人不吐骨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大魏读书人 诡诚杀 万界之从巨蟒开始 伊本毒物见你封喉 从傀儡皇子到黑夜君王 不科学御兽 晚唐浮生 成为圣人是一种什么体验? 谍战之巅 我在手术室打怪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