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何禺想要藏起来的线索 (第2/2页)
又是芍药花。
章支离拿着水精又在那矮桌的方壶茶盏间查看一番,并未找到什么,于是又走向那棋桌。
流觞好奇地窜过去,伸手欲拿水精,却被章支离的冷目斜鄙了一下。她用手比划了几下。章支离便明白她是想自己拿着水精试一下,于是便将水精交予她,“仔细些。”
流觞快速点点头,接过水精反复摆弄开心得像个小孩子,对着章支离的眼睛照照,嘴巴照照,又低头将怀中正在憨憨熟睡的小山茶拎出来,从头到脚地照着。
“流觞——”章支离突然喝道。
流觞吓得将手中的小山茶抛了出去,它就在毫无征兆中睁开眼发出“喵——”的一声惨叫,却被章支离完美地接在了怀里。
流觞见自己闯祸了,赶紧吐吐舌头,不等章支离训斥便拿起水精凑到眼前,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挨个家具的检查着。
章支离冷眼瞪了她一眼后,嫌恶地用左手食指和中指拎起小山茶准备将它拿开,结果小山茶却突扒紧了章支离,死也不离开,似乎很喜欢他。章支离很是不满,手上一用劲儿,将它那弱小的小山茶直接强行薅起来,随即便硬塞到了流觞的怀里。
小山茶不满地“喵喵”叫,流觞见章支离那铁青的脸色,立刻怂的不敢支声,赶紧将小山茶揣回怀中,继续拿着水精在那棋桌上寻找线索。
突然,流觞身子停住,拿着水精盯着棋盘上左上角的黑点一动不动。随即又挪向了旁侧的黑点,脸上略有惊讶之情,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又继续看着其它黑点。
章支离知她必有发现,但也不急,只是站在一旁等着流觞唤他。结果——流觞却什么也没说,拿着水精又进入了内屋。
章支离倒也不急,只是站在原处继续静静地等着。
窜进内屋的流觞首先对那墙跟前的庋具进行了一番勘查,又转身走到了那竹榻前对着那青被软褥仔细查看一番,正准备爬下榻的时候,却看到章支离以然站在了榻旁,正盯着那竹围打量着。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竟然一点儿声音都没听到,像个活死鬼!
流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竹围上有些纹路,并无其它。
章支离却一把将流觞手中的水精抢过来,仔细照着那竹上的纹路,脸上顿时现出一丝疑惑,“你刚才在棋盘上看到的是字?”
流觞点点头,她刚才没有说,而是因为她根本看不明白那些字的意思。那棋盘上有九个黑点是九个星位,正中为天元位置,通过水精照射放大,可看出天元处是一朵芍药花,而那其它八个星位则写有八个字:芍、笑、柔、娥、家、同、双、红
流觞抓起章支离的手便将这八个字写在他手心处。这八个字上下不连,左右不搭的,毫无联系。
章支离没有做出任何解释,而是将手中水精又重新递给了流觞,用眼神示意她去看一下那竹围纹路。
流觞耸耸眉毛,好奇地举着那水精照向那竹纹。
纹路看起来蜿蜒曲折,但是放大后却是密密麻麻的字,大约有二十来字,看起来也是前后不接,很是莫名。
这个何禺,脑子还真是与他人不同,这家中到处有这微刻般大小的字迹,但表面直视却又都看不出,需放大后方见这些字迹。可是每一处的字又偏偏互不相联,根本看不出何禺想表达什么。
“看不出,识不清,便是我们还未找出所有的字。”章支离却给出了一个肯定的解释。
说得挺有道理,这意思便是让她接着找。流觞也不多话,拿着精继续找着。就这样,在历经了一个时辰左右,她终于自那衣架、木榻下方、门框、窗棱等地方找齐了所有的字,当她将这些字一一在章支离手中写出之际,章支离便脱口而出,将这些字全部连在了一起。
家家有芍药,不妨至温柔。
温柔一同女,红笑笑不休。
月娥双又下,梦艳枝枝浮。
洞里逢仙人,绰约青霄游。
……
这是中唐诗人孟郊之诗,看似说芍药,却是在借芍药阐述温柔娘子,让人心动,但却有种说不出的辛酸之泪。
流觞突然眼前一亮,与章支离同时盯向了那盆芍药花。
难道说……这何禺有一个隐藏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