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何禺想要藏起来的线索 (第1/2页)
流觞还在看雨,很沉很闷,空气中总是凝结着一股阴霾之气,扰人烦恼。
小山茶此时正卧在她右肩上睡着,小呼噜打得醇厚。
有点可爱,也有点吵人。
流觞伸出那左手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小山茶的鼻间,它立刻醒来“喵喵”冲汉觞叫个不停,还伸出自己的小爪随时准备出击抓打流觞。
“大人唤你。”费多话的声音突然出现,立刻打断了这美好的一幕。
又唤,他还真是离不开她。她只能随手将那小山茶揣进怀里,然后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转过身一副大爷慵懒作派地看着费多话。
“起来!”费多话没好气。
但她不急,反正去晚了,她可以把责任推到费多话身上。
可,费多话急,只能上快步上前,将那黑布蒙在她脸上,然后连拉带扯着把她拉出了石屋。
流觞猜,章支离应该在何禺的家等她。
她猜对了,章支离正站在客厅看着那落土的窗台,那里曾经放过一个枯萎的芍药花,而现在已经换上了与章支离一起发现的盛开的那盆粉色芍药花。
“这世上并无鬼怪,所以那盆芍药花不会凭空消失,只能是人为。”章支离淡淡地说着。
流觞就静静地听着,但她总有种奇怪的感觉:章支离今夜有些不同。于是她暗中偷偷打量着他,却看到他裙衣下方的后端似乎蹭着某样黑乎乎的脏东西,与那裙边纹路刚好相叠,像是去过脏乱之地,如若不是仔细看,一般发现不了。
“我刚才检查过这个屋子,没有脚印,从表面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章支离终于将目光移向了流觞。
流觞笑笑,看看四周,走到西北角处缩蹲在那里,然后扫视着四周。章支离也不打扰她,站在那窗前继续找着线索。
一刻过去,没有任何发现。
两刻过去,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难道这屋里真是出鬼了?流解边想着边心中琢磨。
此时,章支离突然凑近那花盆左右打量着。
于是,流觞也把目光凑过去,却发现这花草一侧长势很好,花朵曾出,另一侧则显得有些残败,然后便看到章支离试着推了推窗。
窗,自里面上着别锁,只能开一道缝。
“这道缝刚好够浇花、取花的。”章支离此话一出,流觞便射来一道不解之光,于是他解释道:“上次本官来时,这土是干的,里面的花草是枯萎的,而在刘知州死亡现场附近发现的花盆,里面土是湿的,花草是盛开的,而花盆皆是同一个。这里大门贴封,如若没本官的命令,根本不可能有人进入。”
还真是废话,难得还这么多,流觞嘟嘟嘴,她可真不想听下去。
“所以偷这花盆之人只能从这窗户拿出去。”
不可能,这窗缝怎么可能!流觞觉得章支离在信口开河,直到看到他的目光挑向下方。她顺着下方望去,却突然明白那凶徒是如何将花盆取出。她突然发现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其实只要凶手拿个鱼网之类的东西自门缝内伸进来套住放在窗台上的花盆,再将它凌空自下方比较大的空隙处取出就可以了。
只是那凶手很是厉害,虽然来过,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是能做此事的人,必是与何禺相熟之人,否则不会对他家里情况了如指掌。
“你在想何禺会不会有相识的人,我们不知道?”章支离一看流觞的表情,但能猜出一二。
注觞相信以章支离的能力必然是将那些与何禺有过接触的人都已经调查过,哪怕只是一面之缘。但流觞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似乎他们遗落了什么……
“为什么会是那盆芍药花了?”
章支离似乎对这盆花独有情钟,看着他认真思考的样子,流觞还在思考,章支离却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便走到了梨花屏前,凑近后仔细上下打量一番,似乎发现了什么,于是自蹀躞带中取出一颗圆润的如鸽子蛋大小的水精举到了那个位置。
有意思。
流觞对那水精很是感兴趣,于是弓起身挪了过去,歪着脑袋瞪圆了眼睛,一副好奇的模样盯着那透亮如冰块的水精。随即便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她不相信地将目光移出水晶,侧着脸直视着那屏风上的图案,又望向水晶呈现出来的图案,就这样反复几次后,她笑了。
这水精可以将微小图案放大,而这梨花屏风中看似是一个鹤嘴的粉红点坠,竟然在水精的放大下显现出一副绽放的粉色芍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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