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她的本事 (第2/2页)
她画着,不大一会儿工夫,就画出一幅清晰的画。
章支离俯身看着那幅画,但态度依然居高桀骜。
她则蹲在地上仰视着他,眼中充满期许,也透着狐狸般的锐气。
地上的画与这船舱客房结构一般无二,只是所置之物却大相径庭。这画中之屋一进门,对面放着五个粗木花梨大箱子。左侧的窗前则堆着七个素色大麻袋。右侧放着十个小木箱。其中一箱下溢出一丝流水。一切看起来平常无奇。但大家都看不懂这画的含义。
“是这间船房原有的样子?”章支离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她拼命地点着头以示回答。
“你能记下所有看到过的场景?”章支离问出第二个问题。
她又频频点头。
“着人去查!”这句话章支离是对下属使员们说的。所以立刻有两名使员得令而去。
“你还会什么?”章支离问出第三个问题。
她看向那张没有脸皮的脸,打量着它的弧度及骨感,随即又去抓费多话的食指,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又在地上用他的血手指绘起了画。
费多话因为手指的痛感,而瞪眼瞠口,让脸部的表情都变得有些扭曲,但再疼也不敢叫,只能任凭这个小浪丐继续画着。
不大一会儿,第二幅用血汇成的画完成。
她像只小猫一样缩着身子,再次仰看向章支离。
这回的画连费多话都感到“惊艳”无比,结巴得不知该如何表达,“这.......这.......这不是这艘船的船主蒋荣嘛!你怎么会知道他?你见过他.......”费多话似乎明白了什么,抬头看着那张血已凝固的血脸,再次将双眼瞪成铜铃,“难道这名死者就是.......蒋荣?”最后两个字,声音已经完全变调。
“让仵作来验尸。”
“是!”
章支离那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兴奋,他突然伸出那修长白皙的五指抵向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扬起,盯着她那掩在脏发脏泥下的脸一言不发。
她的心跳突然在一刻有些紧张,她不知道章支离在看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正因为这样,她才感觉这个男人很危险。
越来越有趣,她就喜欢这样的挑战。
“流觞。”章支离终于说话了,但仅有两个字。
她眉头微蹙,并未明白章支离这两个字的意思。
“你的名字。”章支离看出她的困惑,于是难得的补了一句。
她平时第一次有了名字,而这个名字竟然是章支离所赐。
有意思。
如果章支离知道她的任务是什么后,他一定后悔今天的赐名。
那就更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