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天师盛赞与交易 (第1/2页)
天师亲口赞一句“后生可畏”!
这……这是何等的荣耀!
满场死寂之后,骤然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哗然!
“他他他……他真画出来了?!”
“那可是连陶师妹、连满座天下前辈都解不开的死结啊!”
“他是谁?!哪个门派的?!守一观?守一观是什么隐世大派吗?!”
“天师都起身赞他‘后生可畏’了……怎么会有假……”
那最外围的“龙套席”上,原本一个个低着头、毫不起眼的破落小派弟子,此刻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与有荣焉,仿佛那在青玉台上挣足了天大脸面的,是他们自己!
而那个一直攥着拳头、为江守捏着一把冷汗的秦朗,此刻早已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地抓住旁边不认识的散修拼命摇晃:
“是江道友!是我朋友!那是我朋友啊!哈哈哈,我就坐他旁边!”
……
而这一切风暴的中心,那位最该震撼、最该百感交集的茅山符道天才,陶清辞。
她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张光华流转、生生不息的【两仪生息符】。
那是她……穷尽心血、遍尝百法、几乎要被天下群英斥为“妄念”,甚至连她自己都几乎要绝望放弃的答案!
它真的,成了。
它真的,存在。
她没有错。
她那源自符道天才的纯粹直觉,从始至终,都没有错!
只是……解开这个困住了她、困住了她那身为一派掌门的父亲、困住了她那“算无遗策”的师兄、困住了天下群英死结的人。竟然,是一个来自她从未听过的“守一观”、坐在“龙套席”最角落里的陌生青年。
陶清辞那双向来清高孤傲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般复杂的情绪。
有震撼,有狂喜,有释然,有羞惭,更有一种……纯粹的追道者遇见了“知己”般的炽热激荡。
她再也顾不上自己茅山掌上明珠的清贵身份,也顾不上那满场名门正派的瞩目。
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陶清辞快步走上前,来到江守面前。此刻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死死地望着他,声音都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阳极生阴,阴极生阳……以流转,代共存……”
“江道友!你这‘阴阳相生’之法,逆转画符胆之术……究竟是何门何派的传承?!”
“这‘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的至理,我亦曾日夜诵读、烂熟于心。可为何……为何我从未想过,它竟能这样用在画符之上?!”
“还请江道友……不吝赐教!”
这位平日里清冷如霜的茅山符道天才,此刻,竟对着一个“龙套席”上的无名小卒,郑重地长揖一礼,求教若渴,姿态放得极低。
……
江守握着那张【两仪生息符】,看着眼前这位激动到失态、求知若渴的清冷女冠。
他又转过头,看了看台下那一片震撼到失语的群英、那位被自己的符扇得道心破碎、脸色煞白的崂山闻道青,以及高台之后,那位竟然亲自起身相赞的当代天师。
被这几百双狂热、敬畏、震惊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死死锁着……
江守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坏菜了。
这……这风头,出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胖虎临下山前那句警告“老老实实去、老老实实回”,以及张陵丘昨晚那句语重心长的叮嘱“能不出头,就别出头”……
此刻,这两句话正一前一后,在他脑子里犹如立体声环绕般嗡嗡作响。
“完犊子!这特么哪是‘闷声发大财’,这分明是‘高调装大杯’,一鸣惊过头了啊!”江守在心里哀嚎了一声,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逼都已经装……呸!既然都已经人前显圣了,这会儿再想苟回去也是来不及了。
“那个……陶道友,你先别激动,快快请起。这‘何门何派’的,咱就别深究了哈。”
江守干笑两声,伸手虚扶了一下,含含糊糊地把“传承来历”这个烫手山芋给糊弄了过去。
他总不能当着天下道门的面说,这是我道观里一只成了精的肥硕橘猫教我的吧?
“说穿了,其实也没那么玄乎。”
江守摸了摸鼻子,组织了一下语言,索性敞开了说:“就是觉着吧,阴阳本是一家,你们硬要用蛮力把它俩摁一块儿去‘调和’,那是强扭的瓜,能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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