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 第304章 深挖腐根

第304章 深挖腐根

第304章 深挖腐根 (第1/2页)

庄敬听着徐辉祖这番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跟着徐辉祖这么久,还从未见过他用如此酷烈的语气,去针对一个看似已经毫无威胁的人。
  
  他知道,这个张家,要倒大霉了。
  
  他不敢多问,立刻躬身领命:“是!属下遵命!”
  
  庄敬转身,快步离去。
  
  徐辉祖重新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妹妹,你放心。
  
  这把刀,不仅是皇上的刀,也是你的刀。
  
  凡是挡在我们徐家前进道路上的人,我都会,一个一个地,替你清除干净。
  
  北镇抚司的诏狱,对京城的官员们来说,是比地狱还可怕的地方。
  
  但北镇抚司的档案库,对锦衣卫自己人来说,则是一个巨大的宝库。
  
  这里,存放着大明立国以来,几乎所有京城内外,有头有脸的官员的“黑材料”。
  
  谁在哪一年,收了谁的礼;谁在哪一晚,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谁和哪个政敌,有过什么样的过节……
  
  桩桩件件,都被分门别类,记录在案。
  
  这,就是锦衣卫让人恐惧的根源之一。
  
  他们不仅有刀,更有无数双眼睛和耳朵。
  
  庄敬接到徐辉祖的命令后,第一站,就来到了这里。
  
  “把所有关于前礼部侍郎张谦的卷宗,都给我调出来。”
  
  庄敬对着档案库的管事校尉,冷冷地吩咐道。
  
  管事校尉不敢怠慢,连忙带着几个人,在积满灰尘的架子上翻找起来。
  
  很快,十几本厚厚的卷宗,就被摆在了庄敬的面前。
  
  庄敬翻开第一本,上面记录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比如张谦刚入仕时,为了巴结上司,送过几幅字画;后来官做大了,又收过一些地方官的“冰敬”、“炭敬”。
  
  这些,在官场上,都算是潜规则,算不上什么大罪。
  
  庄敬耐着性子,一本一本地往下翻。
  
  直到翻到其中一本,记录着宣德元年的卷宗时,他的手指,停住了。
  
  上面有一条不起眼的记录:“宣德元年秋,时任礼部员外郎张谦,与都察院监察御史李默,因祭祀礼仪之争,于朝堂之上,发生口角。半月后,李默遭人弹劾,称其在老家德州任知州时,曾贪墨修缮河堤之公款。三法司未及详查,上怒,下旨革职,流放辽东。其家产,半数被罚没。据查,李默在德州任上,素有清名,贪墨一事,恐有蹊G跷。然,弹劾之人,乃李默同乡,言之凿凿,且有‘账册’为证,此案遂成定局。”
  
  李默?
  
  庄敬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似乎有点印象,这个李默,是当时有名的犟骨头,得罪过不少人。
  
  而这个案子的关键,在于那个“言之凿凿”的同乡,和那本作为证据的“账册”。
  
  “来人!”
  
  庄敬喊道。
  
  一个校尉立刻跑了过来:“千户大人,有何吩咐?”
  
  “去查!给我查清楚,当年弹劾李默的那个同乡,叫什么名字,现在在何处!还有,那个李默,如果还活着,也给我找到!”
  
  “是!”
  
  锦衣卫的效率,是惊人的。
  
  不到一天的时间,消息就反馈了回来。
  
  “大人,查到了。当年弹劾李默的,名叫刘三,是德州的一个地痞。李默案发后不久,此人便在京城销声匿迹。我们的人,在城外的一个乱葬岗,找到了一具无名尸骨,根据一些线索比对,很可能就是这个刘三。”
  
  死了?
  
  庄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线索,断了。
  
  “李默呢?”
  
  “李默……三年前,就已经病死在辽东的卫所里了。他家人也……”
  
  校尉的声音低了下去,“也都在流放途中,没能熬过去。”
  
  一家人都没了。
  
  庄敬的心里,也泛起一丝寒意。
  
  这背后,显然不简单。
  
  “不过,大人,我们找到了一个人。”
  
  校尉连忙补充道,“当年李默案发后,他府上的一个老管家,侥幸逃了出来,改名换姓,如今就在京城南边的一个瓦肆里,靠说书为生。”
  
  “带我去见他!”
  
  庄敬精神一振。
  
  京城南城,一处嘈杂的瓦肆里。
  
  一个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三国》,讲到关公败走麦城,引得周围的看客们,一片唏嘘。
  
  庄敬带着两个便衣校尉,就坐在角落的茶桌旁,静静地听着。
  
  等到一场说完,说书先生收了赏钱,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庄敬才站起身,走了过去。
  
  “先生,借一步说话?”
  
  说书先生抬起头,看到庄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察觉的慌乱。
  
  “客官,您是……”
  
  “我们是什么人,你不用管。”
  
  庄敬的声音很低,但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我们只问你一件事。你以前,是不是在御史李默大人府上,当过管家?”
  
  说书先生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他手里的铜锣,“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不……不……你们认错人了,我……我只是个说书的……”
  
  他一边说,一边就想跑。
  
  两个校尉,像两堵墙一样,挡住了他的去路。
  
  “我们是锦衣卫。”
  
  庄敬缓缓地吐出这四个字。
  
  说书先生的腿一软,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官……官爷饶命!官爷饶命啊!”
  
  “我们不是来抓你的。”
  
  庄敬蹲下身,看着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和缓一些,“我们是来,为你的老主人,申冤的。”
  
  “申冤?”
  
  老管家抬起头,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冤……太冤了!我家老爷,是天底下最清廉的官啊!他怎么可能去贪墨!都是被陷害的!都是被张谦那个奸贼陷害的!”
  
  他似乎是压抑了太多年,一开口,就再也收不住了。
  
  在旁边的一间小茶馆里,老管家一边哭,一边将当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都说了出来。
  
  原来,当年李默因为在朝堂上,顶撞了张谦,张谦便怀恨在心。
  
  他知道李默在德州任上,曾经为了修河堤,向当地的富商乡绅募捐过一笔钱。
  
  于是,张谦就派人,找到了那个叫刘三的地痞,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伪造了一本假账。
  
  然后,又威逼利诱,让当时德州府衙的一个小吏,出面作了伪证。
  
  就这样,硬生生把一桩为民办事的好事,诬告成了一桩贪墨大案。
  
  李默性子刚直,不屑于为自己辩解,更不愿意去攀咬那些曾经捐过钱的乡绅。
  
  结果,就被皇帝一怒之下,定了罪。
  
  “那本假账……那本假账,就是张谦的师爷,亲手做的!”
  
  老管家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个作伪证的小吏,名叫吴宝,事后,就被张谦调到了京城,在礼部下面的一个清水衙门里,当了个八品官,安安稳稳地过了这么多年!”
  
  吴宝!
  
  庄敬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他知道,突破口,找到了!
  
  “这个吴宝,现在在何处?”
  
  “就在城西的安仁坊住着!他……他肯定什么都知道!”
  
  “很好。”
  
  庄敬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放在桌上,“这些钱,你拿着,离开京城,走得越远越好。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老管家看着那袋银子,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庄敬没有再理会他,带着人,转身就走。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表情,只有一片冰冷。
  
  张谦,你的死期,到了。
  
  礼部司务厅大使吴宝的家里,传出了一阵阵鬼哭狼嚎般的惨叫。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求求你们,别再用刑了!”
  
  吴宝被扒光了上衣,绑在一条长凳上,两个锦衣卫校尉,正拿着浸了水的鞭子,一下一下地抽在他身上。
  
  他只是个管着文书档案的八品小官,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种罪。
  
  没几下,就什么都招了。
  
  庄敬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面无表情地听着手下记录口供。
  
  吴宝不仅把当年如何受张谦指使,作伪证陷害李默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在锦衣卫的“循循善诱”下,他还把自己这些年来,知道的,听说的,所有关于张谦的脏事,都给倒了出来。
  
  比如,张谦为了给自己的大儿子谋个好差事,曾经向吏部的一位侍郎,行贿了三千两白银,外加一套前朝的古董瓷器。
  
  比如,张谦的小舅子,仗着他的势,在老家强占了乡民三百亩良田,还打死了人,最后都被张谦花钱给摆平了。
  
  再比如,张谦在任上时,曾经多次泄露科考的题目,给那些出得起价钱的富家子弟,牟取了巨额的暴利。……
  
  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负责记录的校尉,手都写酸了,足足记了十几页纸。
  
  庄敬听完,心里也是暗自咋舌。
  
  他本以为,张谦只是个趋炎附势,心胸狭隘的普通文官,没想到,他背地里,竟然干了这么多伤天害理,无法无天的勾当。
  
  光是陷害忠良和泄露科考题目这两条,就足够让他死上十回了。
  
  “大人,都问清楚了。这是他的画押。”
  
  一个校尉将沾着血红手印的口供,呈了上来。
  
  庄敬接过来,仔细地看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像死狗一样趴在长凳上的吴宝,对身旁的校尉吩咐道,“把他处理干净,伪装成上吊自尽。天亮之前,送到顺天府去。”
  
  “是!”
  
  庄敬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走出了这个充满了血腥和恐惧的屋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大魏读书人 诡诚杀 万界之从巨蟒开始 伊本毒物见你封喉 从傀儡皇子到黑夜君王 不科学御兽 晚唐浮生 成为圣人是一种什么体验? 谍战之巅 我在手术室打怪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