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切为了任务 (第1/2页)
谢衔金躺在病床上,手上却把玩着一只精美的茶杯。
那茶杯通体莹白,釉色温润如玉,放在这间连窗纸都破了洞的旧屋里,格格不入得有些刺眼。
“主子,现在这计划全被那何鲤鲤打断了,这可怎么办啊。”
昨日是谢衔金刻意放出消息,让二夫人罚他跪在冰湖边思过。
他算准了那个蠢货表小姐听说他受罚必定会跑来落井下石。
只要她伸手推他,他就顺势落水,寒气入骨,高烧缠绵。如此一来,一周后的冬日宴他便能名正言顺地称病不去。
可谁知道,何鲤鲤推是推了,却把她自己推进了湖里。本想借此机会逃脱一周后的冬日宴,可没想到昨天巧合遇到了大公子,大公子又安排了上好的上药让其恢复,这点小感冒用了那些金贵的药恐怕不久后就可痊愈了。
“何鲤鲤。”谢衔金皱眉,“居然蠢到了连推人入水都不会。”
站在一边的是谢衔金的暗卫,银灰。
跟在二老爷上战场的时候,对方让他挑走的暗卫,从小跟了谢衔金许多年了。
银灰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
“主子,那冬日宴上有东方家的势力。咱们的人前不久探查到,东方家似乎已经顺着那条线摸到了一点眉目……若是他们在宴上认出了主子——”
谢衔金抬手,止住了他的话。
“我知道。”
他闭上眼,眉心微蹙。
东方家。
那是他母族的姓氏。
他在这个世上唯一不能暴露的东西,就是他身上流着东方家的血。若被朝中那些人知晓他是东方家的遗孤,等待他的只有无尽的繁琐之事。而这次冬日宴,东方家的眼线会混在其中,若他出现,很可能被认出。
他原计划用一场病躲过去。
可现在却被何鲤鲤那个蠢货搅了局。
“那就只好,再用这个何鲤鲤送我一程了?”
谢衔金冷笑一声。
“公子打算怎么做?”
“二舅母今早不是也让人去库房抓一些补身体的药了么?她院子里从来不缺人煎药,那药自然是给谁的,不难猜。”
银灰一顿:
“二夫人厌恶公子甚久,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起来。”
“所以那药必定有毒。”谢衔金打断他,平静开口,“二舅母恨我,但她在府里需要体面,不可能直接毒死我,所以她需要一个送药的人把毒药端到我面前,出了事还能替她顶罪的人。”
他微微眯起眼:
“何鲤鲤就是那个人。她恨我,满府皆知。她蠢,出了事没人会怀疑是二舅母指使。她的身份又是二夫人外甥女,二舅母拿捏她易如反掌。”
银灰沉默片刻,说话的时候觉得有些惋惜:
“可若国公府这位表小姐背上这个毒害表兄的罪名,她怕是名声尽毁,以后在这京城可寻不到什么好人家。”
谢衔金轻笑,把手中刚刚的茶杯放置在了床铺底下,缓缓道:
“她此前踹伤我膝盖,用力泼我茶水,骂我下贱孬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受不受得住?如今轮到她替我挡一遭,有什么不公道的?”
“主子,您拿自己身体冒险,是否太危险了。”
“演戏要演全。”谢衔金淡淡道,“把南疆特制的解毒丸准备好。我喝了药后再吃就行了。”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银灰立马低头,消失在原地。
大门被一脚踹开,何鲤鲤被灰尘呛得咳嗽了两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