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救人 (第1/2页)
“闯……闯进去?”
林河性格莽撞,但不傻。
驿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住的。
能进去住的人,可都是有官身的人。
闯驿站,比闯衙门还危险。
“二哥,来不及了,闯!”
林砚往后退了两步,抬起头看着那面朱漆大门。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抬脚猛的朝驿站大门撞去。
轰的一声闷响,门栓震得嗡嗡颤。
门口两个侍卫都懵了。
竟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还有人胆敢硬闯驿站?
活的不耐烦了吧?
直到林砚又撞了一下,两人才反应过来。
齐齐拔刀。
“刷!”
“大胆,胆敢硬闯驿站,抓起来!”
林河怒喝一声,死就死,拼了。
“滚开!”
两个瓮大的拳头朝着两个侍卫的面门就锤了过去。
“彭彭!”
两个侍卫皆脚下一软,轰然倒地。
林砚说了一声,“抱歉,”然后,立马喊道:“二哥,一起撞开驿站大门,快!”
“轰!”
这一下,驿站大门一阵晃动,门栓一阵颤抖。
门里传来侍卫也听到了动静,拔刀厉喝:“大胆,什么人敢闯驿馆,活腻了!”
林砚不答话,又是一脚踹上去,门栓咔嚓裂开一道缝。
林河咧嘴笑了,大喝一声,“砚哥儿,让开,让我来!”
两膀子肌肉绷得像铁块,整个人像一头挣脱了绳子的蛮牛,侧身用肩膀猛撞在门板上。
“砰!”
门栓应声断裂,两扇朱漆大门轰隆一声朝里弹开,门轴上的铁箍都被撞变了形。
院子里。
站岗七八个侍卫先是愣了愣,半天没反应过来。
太平年里,还有人敢闯驿站?
这不纯纯疯子?
短暂愣神后,七八个侍卫同时拔刀,刀刃出鞘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
打头的侍卫刀锋直劈林河面门,刀法又快又狠,一看就是战场上磨出来的杀招。
林河不退反进,扁担横架住刀刃,刀锋嵌进扁担面上的铁皮里,火星子溅了他一脸。
他双臂发力往外一崩,那侍卫虎口剧震,腰刀脱手飞出去钉在墙上嗡嗡颤。
“卧槽,这么大的力气!”
第二个侍卫从侧面挺刀刺他腰肋,林河扁担尾往后一捣,正正杵在那人胸口上,铁皮包着的扁担头撞在肋骨上闷响一声,侍卫闷哼着踉跄退了四五步,后背撞在廊柱上滑下去。
第三个侍卫刀还没举起来,林河已经欺到他身前,扁担横扫在他腿弯上,那人扑通跪倒在地。
第四个从背后偷袭,刀锋直取林河后颈,林河头也不回,反手一把攥住那人握刀的手腕,五指铁钳般收紧,侍卫疼得手指一松刀掉了,林河顺手一拽把他甩出去撞在花坛上。
这些侍卫不是普通衙役。
都是从边关跟着萧磐石杀出来的悍卒,个个身上带着疤、刀口舔过血。
但他们在林河面前,扁担所到之处刀飞人倒,竟没有一个人能近他的身。
赵文瑄也出来了。
他披着外袍从内堂大步走出来,边走边系腰带,头发散着,一看就是刚从床上被吵醒的。
抬眼望去,院子里已经打成一团。
萧磐石也紧跟着冲出来,手按刀柄,目光扫过院子里横七竖八的侍卫,刀已经拔出了三寸,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然后他看见了林河,刀刃又插了回去。
看的津津有味。
“住……”
赵文瑄刚要制止,萧磐石赶忙拦住他,“看看,看看再说,林河这小子手下有准,出不了事。”
赵文瑄生生咽下到嘴边的话。
院子中间,林河立在当中,脚边倒了四个侍卫,手里那根扁担还横在身前,左手上缠着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胳膊上的青紫淤痕在灯笼光下泛着乌色。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但脚下没退半步。
萧磐石抱着胳膊,歪着头看了好一阵,忽然咧嘴笑了。
“好了,别打了,是自己人。”
一声闷声大喝。
众人这才停手。
萧磐石走到林河面前,伸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那力道足以拍碎一块砖头,林河纹丝不动。
“好小子,这几个都是跟老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悍卒,你一根扁担全给打趴了,上次在帝师府老子就想问你跟谁学的功夫,是实话,到底跟谁学的?”
“真没学过,山上撵野猪练的。”林河挠了挠头。
萧磐石愣了一下,然后仰头哈哈大笑,那笑声像打雷,震得院墙上的老藤都在抖。
“撵野猪,好一个撵野猪!”他转过身朝赵文瑄竖起大拇指,又朝林河指了指,“这小子我要定了!”
赵文瑄没理他,走到林砚面前,脸色凝重下来,“林公子,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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