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激活:金骨玉相 (第1/2页)
刘妤趴在小佛堂的凳子上断了气。
鲜血自她的下体和七窍流出,染红了那一身白衣。
沈秋识气喘吁吁的拄着木杖,他的眉眼斜溅过一行血滴,望着刘妤被两个家奴拖走,怨毒的目光看向谢兰茵。
“为了一点嫁妆,要我亲手把陪伴母亲多年的婢女打死,没想到你如此残忍!”
“残忍?”谢兰茵表面平静,“老爷有没有想过,若今日无老房长为我做主,被杖杀的便是我了!”
“那嫁妆有几样御赐之物,若是不当家事处置,咱们全府上下都得跟着掉脑袋!”
...
沈钿早就走了,恰逢沈溍查案,路过汴梁,回家探望祖父,发现沈钿不在家中,便亲自坐着马车来接。
沈溍撩帘子没看见那块御赐牌匾。日常审问犯人的敏锐,令他在沈家大门口便闻见了血腥味,他正欲下车,沈钿正好被春杏搀扶着出来,听到沈钿说里面在杖责婢女,沈溍紧攥着车帘的手,才缓缓松开。
“四房贪蠢过头,得亏我叫你,和族里人都不许帮衬。否则沈秋识得了势,更容不下他媳妇儿。”
沈钿坐好了摇头,“若你当初再坚持一些,兰儿也不会嫁到四房……那么点误会,解开便是了。怪便怪你们都没长嘴,一次错便是终生错。”
“如今我已娶妻生子,谢二小姐也快做祖母了,祖父不要再旧事重提,否则被您孙媳听见,又要与我吵嘴了。”
马车在人烟稀薄的街上缓缓行驶,沈溍坐在车内,遥遥望见宁寿居的灯笼熄灭,他道:“我成亲前一日,找过兰茵。隔着谢家的门对她说过:往后与她兄妹相称,若有一日她用得着我,我趟过火海也会助她。”
沈溍眸中印着万家灯火,快二十年过去,谢兰茵怕是早就忘了他这个人。
“话说的好。”沈钿捋了捋胡子,“兰儿的父亲是前朝老将,如今的皇上一直对她大哥心存芥蒂,只怕日后……”
“都是命啊,唉......”
马车内响起沈钿的叹息。
这厢谢兰茵还没放过上官琴。
沈秋识对外宣称刘妤病故,拉回乡下老庄子好好安葬。
他推出刘妤这个替死鬼,在谢老茵计划和意料之中,可那嫁妆到底流向何处,除了死去的刘妤,便只有上官琴知晓。
上官琴本是商户之女,谢兰茵记得,上官琴的人物卡中描写过几句,上官琴在出嫁前,被采花贼玷污生下过一名男婴,那男婴被寄养在上官家某个铺子的掌柜膝下。
上官琴与那男婴以主仆相称,私下却母子亲昵。
掌柜的因那孩子身份特殊,不敢管教,致使那孩子从小染上了养蛐蛐、斗鸡、赌博的毛病。
上官琴二十多岁才出嫁,便是因舍不得她第一个孩子。
书中并没有提到上官琴在婚后与她第一个儿子来往,上官琴亦从不回娘家,想来是因为避讳此事。不过上官琴就算再奢侈,也不敢动用谢兰茵的全部嫁妆,大张旗鼓全都花到自个儿身上。
只能说缺失的嫁妆有少数被上官琴和刘妤挥霍,大多数,应当是给她第一个孩子还赌债了!
上官琴不能亲自去做这件事,必是经刘妤之手。
那被搬空的八十多抬嫁妆,里面有几样,是前朝皇帝和当今圣上赐给谢家的,若被宫里知晓拿出去叛卖,则是杀头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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