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兄弟麻将 (第2/2页)
朱高煦手里搓着牌,嘴上也没闲着:“这东西可真上瘾。上次回家之后你二嫂就迷上了,闲着没事就叫那几个交好的国公夫人来家里搓麻将。那几个夫人也玩上瘾了,你二嫂还专门让府中木匠仿着你的麻将做了几副送给她们。”
朱高炽点点头,接过话头:“我也听说了。最近京城里女眷们没事就凑一桌,打麻将都快成各家后院的固定节目了。”
朱高燧一边摸牌一边补充道:“我听翁氏说,京城里头富贵人家已经开始流行了,才短短几天的工夫,苗头就起来了。”
徐景昌在旁边听着,越发好奇:“我这段时间不在京城,不知道这个。这麻将有这么好玩吗?那我可得仔细看看。”
说着他目光落在桌上那副麻将上,伸手拿起一张牌凑近了端详,抬头看向朱高爔:“嘶。表弟,这料子是紫檀木和象牙吗?”
朱高煦一听这话,把手里刚摸的牌往桌上一搁,大咧咧地摆了摆手:“大惊小怪。四弟不是也给了你筋斗云和葫芦法宝吗?就这料子有啥好震惊的?紫檀象牙而已,二表哥我也用得起。”
朱高炽在旁边喝了一口饮料,语气酸溜溜的:“还是老二有钱,我可做不起。太子府穷得叮当响,这副牌够我修好几条水渠了。”
朱高煦刚想怼回去,朱高爔已经洗完牌码好骰子,催促几人抓牌开局。
头一圈朱高煦就点了个炮,被朱高炽吃了个正着。
朱高煦把牌一推,不服气地嘟囔:“大哥你今天是走了什么运,这才第三轮就让你凑齐了。”
朱高炽把赢来的筹码拢到面前,笑着说:“不是大哥运气好,是老二你打牌太冲动。你看你刚才那张五筒,明知道我要碰,你非得打出来。”
朱高煦哼了一声,也不争辩,站起身来把位置让给徐景昌:“景昌你来试试,我在旁边给你参谋参谋。”
说完也不急着坐下观战,先走到旁边那桌小吃跟前,像吃自助似的拿了个盘子,烤串、卤味、炸豆干各夹了几样,又拎了壶酸梅汤。
这才端着满满一盘回到牌桌旁边,往徐景昌身后一站,边吃边看。
徐景昌刚坐上桌,摸牌出牌还带着几分生疏,手指头在几张牌之间来回犹豫,好不容易抽出一张刚要打,后头朱高煦嘴里嚼着豆干,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这张别打!”
徐景昌手一抖又缩回来,换了另一张。
朱高煦又急了,咽下嘴里的东西凑近了喊:“碰啊碰啊!你手里不是有一对吗!”
徐景昌被他催得手忙脚乱,仓促间打出去一张,对面那朱高爔直接推倒牌:“表哥,胡了。”
徐景昌回头看他,一脸无奈:“二表哥,你刚才不是说碰吗?”
“我让你碰的是上一张,这张不能碰!”朱高煦拍着大腿,差点把盘子里的卤味震下来。
“你也没说清楚啊。”徐景昌无辜地看着他。
“行行行,我来我来。”朱高煦把盘子往旁边一搁,擦了擦手,重新坐回牌桌。
结果刚摸了两圈,又点了个炮,这回还是输给朱高燧。朱高燧面无表情地把筹码收走,淡淡说了句:“二哥,你今天手气不行。”
朱高煦干咳一声,站起身来,面不改色地拍了拍徐景昌的肩膀:“景昌你上,二哥有点饿了,先去吃点东西。”
说完又端起他那盘小吃,退到观战位置,啃着鸡腿,稳如泰山。
徐景昌坐上桌,心里门清,二表哥哪是饿了,分明是连输了好几把,面子有点挂不住,找个借口歇两圈。
旁边的朱高爔听到二哥这话,瞬间熟悉的感觉来了,前世与朋友喝酒时做游戏,朋友输了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智障,就说自己渴了,就愿意喝两口。
两人就这么轮着换,朱高煦上,输了;徐景昌上,输了;朱高煦再上,又输了。
几个回合下来,两人面前的筹码已经输得见了底。
徐景昌又摸了一把烂牌,犹豫了半天打出去一张,对面朱高炽不紧不慢地推倒牌:“感谢表弟,大表哥又胡了。”
徐景昌把牌放下,回头看向还在啃鸡腿的朱高煦,语气倒是心平气和:“二表哥,你就别指导了。咱俩今天的水平,谁也教不了谁,纯粹就是两个臭棋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