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魔界求生,从契约暴君开始 > 第 12 章 农户秘宝,凄州怪事频发

第 12 章 农户秘宝,凄州怪事频发

第 12 章 农户秘宝,凄州怪事频发 (第1/2页)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猛地从侧面撞过来,把她整个人扑倒在地。
  
  野牛的角擦着她的头皮掠过,带起一阵腥风,撞在身后的树干上,“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树拦腰断了。
  
  “你疯了!”
  
  苏瑶压在她身上,声音都在发抖:“站在那儿等死?”
  
  沈清漪躺在地上,心脏砰砰跳得厉害,耳朵里嗡嗡响,半天才缓过神来,推开苏瑶,坐起来,看了一眼那棵被撞断的树,咽了口唾沫:“我……我没反应过来。”
  
  “没反应过来?”苏瑶瞪着她,“那牛冲过来的时候,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在想……该怎么砍它。”
  
  “砍它?”苏瑶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你拿什么砍?你那把刀连血都不认,砍上去怕是连皮都破不了。”
  
  沈清漪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百战刀,刀身还在,但刀刃上多了一道裂纹,不知道什么时候裂的。
  
  “行了行了,别说了。”陆恒走过来,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没管,目光盯着那只野牛,“它要回来了。”
  
  沈清漪抬头看去,那只野牛已经转过身,正低着头,用蹄子刨着地面,喘着粗气,眼睛里泛着红光,盯着他们三个人,像是在准备第三次冲锋。
  
  “怎么办?”苏瑶问。
  
  “没法办。”陆恒说,攥紧了手里那半截断剑,“这玩意儿皮太厚,普通兵器伤不了它。”
  
  “那你的意思是……跑?”
  
  “跑不掉。”陆恒说,“它比我们快。”
  
  “那怎么办?”
  
  陆恒沉默了几秒,突然转头看向苏瑶:“你刚才贴符的时候,用的是清心定魂符?”
  
  “嗯。”
  
  “还有几张?”
  
  “两张。”苏瑶从口袋里掏出来。
  
  “一张不够。”陆恒说,“至少要三张,同时贴上去,才能定住它。”
  
  “三张?”苏瑶愣了一下,“那还差一张。”
  
  “我这儿有。”沈清漪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递过去。
  
  “好。”陆恒接过符纸,看了一眼那只野牛,又看了一眼手里的断剑,深吸一口气,“我来引它,你们从两边包抄,贴上去。”
  
  “你引它?”沈清漪皱了皱眉,“你剑都断了,怎么引?”
  
  “用身体引。”陆恒说,语气很平静,“它冲过来的时候,我往旁边躲,你们趁机贴符。”
  
  “太危险了。”苏瑶摇头,“万一你没躲开……”
  
  “那你们就自己跑。”陆恒说,打断她的话,“别管我。”
  
  “陆恒……”
  
  “别说了,它要冲了。”陆恒握紧断剑,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野牛正面,举起断剑,朝它喊了一声,“喂!来啊!”
  
  野牛被他的声音吸引,转过头,盯着他,眼睛里的红光更盛了,然后低下头,猛地冲了过来,四蹄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地面都在抖。
  
  “来了!”陆恒喊了一声,往旁边一闪,野牛的角擦着他的腰侧掠过,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但他没停,转身就跑,往田埂的方向跑,把野牛引开。
  
  “快!”沈清漪喊了一声,和苏瑶同时冲出去,从两边包抄,追向野牛。
  
  野牛的速度很快,但陆恒跑得更快,他跑得气喘吁吁,但脚步没停,一直往田埂的方向跑,把野牛越引越远。
  
  “好了!就是现在!”沈清漪喊了一声,猛地加速,冲到野牛侧面,把手里的符纸往野牛的额头上一贴。
  
  金光亮起,野牛的身体猛地一僵,速度慢了下来,但没有停住,继续往前冲。
  
  “不够!”沈清漪喊了一声,转头看向苏瑶,“快!”
  
  苏瑶冲到野牛的另一侧,把手里的符纸贴上去,两张符纸同时亮起金光,野牛终于停了下来,四条腿僵在原地,像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成了!”沈清漪喊了一声,喘着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到野牛面前,看了一眼它的眼睛,眼睛还是睁着的,但已经没有了红光,只剩下一片暗沉的光。
  
  “行了,定住了。”陆恒走过来,喘着气,看了一眼那只野牛,又看了一眼手里的断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现在……怎么处理它?”
  
  沈清漪和苏瑶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杀了它。”苏瑶突然说。
  
  “啊?”沈清漪愣了一下,“杀了它?”
  
  “嗯。”苏瑶点头,“它跟那些普通的野牛不一样,它已经被灵气浸染得太深了,已经有了灵智,继续留着它,它还会回来祸害农田,到时候,死的不只是庄稼,还有南山叔,还有其他人。”
  
  “可是……”
  
  “没有可是。”苏瑶打断她,语气很冷,“你刚才差点被它撞死,你还想着放过它?”
  
  沈清漪沉默了。
  
  苏瑶说得对,这只野牛跟那些普通的野牛不一样,它已经有了灵智,会对人产生攻击性,如果继续留着它,它还会回来,到时候,死的不只是庄稼,还有南山叔,还有其他人。
  
  “我来。”陆恒突然说,走到野牛面前,举起手里的断剑,对准野牛的脖子,然后……
  
  他停住了。
  
  剑尖悬在野牛的脖子上,微微颤抖着,迟迟没有落下。
  
  “陆恒?”沈清漪愣了一下,“你怎么了?”
  
  “我……”陆恒的声音有些发紧,“我下不去手。”
  
  “你下不去手?”苏瑶皱起眉头,“你刚才不是说要杀它吗?”
  
  “我是说杀了它,但……”陆恒的目光落在野牛的眼睛上,野牛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它看着我呢。”
  
  “它看着你,又怎么了?”苏瑶问。
  
  “它看着我,我下不去手。”陆恒说,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沈清漪看着陆恒,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陆恒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
  
  “我来吧。”沈清漪说,从陆恒手里接过断剑,走到野牛面前,举起剑,对准野牛的脖子——
  
  “等等。”苏瑶突然喊了一声。
  
  沈清漪停下动作,转头看她:“怎么了?”
  
  “你也要心软?”苏瑶问。
  
  “不是。”沈清漪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我们是不是有其他办法?”
  
  “什么办法?”
  
  “把它赶走,赶远一点,让它再也回不来。”
  
  “赶远一点?”苏瑶冷笑了一声,“你赶得走吗?它已经记住了这里,就算是把它赶到天边去,它也会循着气味找回来。”
  
  “那……”
  
  “没有别的办法。”苏瑶说,走到沈清漪面前,伸手接过断剑,看向那只野牛,目光冰冷,“你们下不去手,我来。”
  
  她举起剑,对准野牛的脖子,用力刺了下去——
  
  剑尖刺进野牛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苏瑶的脸上,滴在她的衣服上,她没动,继续用力,把剑深深地刺了进去,直到剑尖从野牛的另一侧穿出来,她才停手。
  
  野牛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倒了下去,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苏瑶站在原地,手里握着断剑,剑身上沾满了血,滴在地上,溅起一片血花。
  
  沈清漪看着她,看着她脸上沾着的血,看着她衣服上的血渍,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你……”陆恒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走吧。”苏瑶说,把断剑丢在地上,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愣着干嘛?不走了?”
  
  沈清漪和陆恒对视了一眼,跟上她,三个人一起往山下走去。
  
  走到半山腰,碰到了南山叔,他正蹲在田埂上,抽着旱烟,看到他们三个人下来,连忙站起来,迎上来:“怎么样?野牛都赶走了吗?”
  
  “赶走了。”沈清漪说,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南山叔,你放心,以后它们不会再来了。”
  
  “真的?”南山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抖,“太好了!太好了!你们真是……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不用谢。”沈清漪说,“这是我们该做的。”
  
  “该做的?不不不,你们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怎么能不谢你们?”南山叔说着,转身往木屋走去,“你们等着,我进去拿点东西。”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站在原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南山叔从木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两样东西,一个黄铜戒指,和一顶竹编帽。
  
  “来,这是送给你们的。”南山叔说着,把黄铜戒指递给沈清漪,把竹编帽递给陆恒。
  
  “这……”沈清漪愣了一下,接过黄铜戒指,戒指不大,大概有一个拇指大小,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有一些暗色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侵蚀过,但摸起来还挺光滑的。
  
  “南山叔,这是您的东西,我们不能要。”陆恒说,把竹编帽推回去。
  
  “拿着拿着。”南山叔又把竹编帽塞回他手里,“你们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总不能白让你们干活吧?这些东西,是我家传的,放在我这儿也没用,还不如送给你们,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家传的?”沈清漪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黄铜戒指,“这戒指……有什么说法吗?”
  
  “有。”南山叔说着,在门槛上坐下,抽了一口旱烟,吐出一口烟雾,目光变得有些悠远,“这戒指,是我爷爷传给我爹,我爹传给我的,据说是我们家祖上,从一个道士手里得来的。”
  
  “道士?”陆恒愣了一下。
  
  “嗯。”南山叔点了点头,“我爷爷说,那个道士,是个有大本事的人,能驱鬼降妖,能呼风唤雨,这戒指,就是那个道士留给他的,说能辟邪,能保平安。”
  
  “辟邪?”沈清漪把戒指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一个普通的黄铜戒指,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像是某种符号。
  
  “对,辟邪。”南山叔说,“我爷爷说,戴上这戒指,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就靠近不了你。”
  
  “那这顶帽子呢?”陆恒问,把那顶竹编帽拿起来,帽子不大,编得还挺精细的,帽檐上系着一根红绳,像是用来固定的。
  
  “这帽子,也是我爷爷传下来的。”南山叔说,“他说,戴上这帽子,下雨的时候,雨水不会淋到你身上,打雷的时候,雷不会劈到你头上。”
  
  “这么神奇?”沈清漪有些不信。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南山叔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反正我爷爷是这么说的,我爹也这么说的,我也没试过,反正就是传下来了,放在家里,当个念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大魏读书人 诡诚杀 万界之从巨蟒开始 伊本毒物见你封喉 从傀儡皇子到黑夜君王 不科学御兽 晚唐浮生 成为圣人是一种什么体验? 谍战之巅 我在手术室打怪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