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求追读!) (第2/2页)
春桃和翠竹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门合上,屋里只剩地龙烧出的热气,苏芩无措站在原地,不敢抬头。
“过来。”
苏芩走过去,魏湛伸手拉过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她往前踉跄一步,膝盖撞上他的膝侧。
他抬起头看向她,目光像一潭死水:“你方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苏芩心里叫苦,那是自己的真心话,怎么能再说一遍!
魏湛等了几息,松开她的手腕,伸手摘下她发间那支素银簪子,放在桌上。他故意靠近苏芩,苏芩下意识退了一步,膝弯撞上身后的榻沿,惊恐被他尽收眼底。
魏湛高大的身影罩下来,把她笼在一小片阴影里,她退无可退,只得仰头看向他。
她垂落的发丝扫过他撑在榻沿的手背,像一片极轻的羽毛拂过。
魏湛垂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目光在那停了一瞬,呼吸紧促起来,抬起手按住她的衣领,指腹沿着襟口滑下去,碰到那根系带时顿了一下。
见她没有躲,他便把那根系带抽开了,外衫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头的素色心衣。
苏芩浑身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牙齿轻轻磕在一起,肩膀微微颤着。
魏湛把她从半褪的衣裳里剥出来,动作缓慢,他的指腹贴着她的肩骨滑过去时,她指甲陷进掌心,咬住的嘴唇微微发颤。
魏湛将她放在榻上,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侧,带着他身上的皂角气味和方才在冀州议事时沾上的炭火余烬。
她偏过头去,正好把那一侧露得更彻底,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
魏湛覆上来时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渗进她脊背,她的后背贴上榻面时硌到被褥底下叠得不平整的绸面,凉意透过布料渗进皮肤,本能地想要蜷起来。
魏湛低下头,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侧,声音沙哑哄着她:“你方才说,不嫁?”
不给苏芩说话的余地。
魏湛就已低下头覆上她的唇。滚烫的气息瞬间袭来,落在她汗湿的额头,她长睫一颤,呼吸被堵住了。
苏芩像溺水的人一般受惊,下意识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臂,隔着单薄的一层衣袍,男人结实有力的臂弯在她的掌心里硌出硬朗的骨节和分明的肌理。
她从未这样近地碰过他,在她的印象里魏湛一直是居高临下的燕王,他目无下尘、心无挂碍,既桀骜又寡情。可现在,他竟低头吻她,实在是太奇怪了。
苏芩又惊又惧,心脏颤颤的,不知该作何反应,甚至忘记了挣扎,只是呆愣地承着他的唇。
她掌心震颤,手下的触感是硬朗的肌骨和轮廓分明的纹理。
她被他困在臂弯里,退无可退,背靠着榻面,只能仰头承着他的吻。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呼吸不畅,只能偏过头去微微张开了嘴。
迷迷糊糊间听到魏湛一句:
“我会真心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