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赶往青石观 (第2/2页)
“毁不了。”
“当年玄门协会几位老辈试过。”
“烧不掉。”
“劈不开。”
“沉水不沉。”
“埋土不安。”
“后来只能把它镇在青石观井下。”
林晚晴立刻抓住关键词。
“井下?”
白云鹤临死前也说过。
青石观。
旧香道尽头。
井下面。
别下井。
“所以老九叔很可能被关在井下。”
张守元点头。
“很可能。”
林晚晴问:
“命棺和陈家有关吗?”
张守元看向陈不凡,沉默了几秒。
“可能有关。”
陈不凡道:
“说。”
张守元道:
“二十年前陈家出事后,青石观短暂封过一次。”
“那时候,玄门协会对外说是修缮。”
“但我听说,有人把一件东西送进了青石观。”
陈不凡问:
“什么东西?”
张守元摇头。
“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那之后,青石观就开始出事。”
“夜里有人听见井下敲棺。”
“道观里的守观人,一个月内疯了三个。”
“后来协会干脆把青石观废弃。”
林晚晴低声道:
“废弃只是对外说法。”
张守元点头。
“现在看来,想必是有人一直私下使用。”
陈不凡想起白云鹤临死前的话。
陈道远现在叫“先生”。
陈老九在青石观。
井下面。
别下井。
一口命棺。
二十年前陈家灭门后,有东西被送入青石观。
所有线索像一张网,链接了起来,越收越紧。
而网中央,很可能就是陈道远。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山路忽然变窄。
两侧树木变得更密。
风里开始有一股淡淡的纸灰味。
林晚晴停下脚步。
“闻到了吗?”
陈不凡点头。
“纸钱。”
再往前走几步,地上开始出现零散白纸。
不是普通纸。
是纸人身上剪下来的纸片,有的边角尖锐,有的带着撕下来的毛边。
青阳老道脸色难看起来。
“这不对。”
“青石观废弃多年,怎么会有这么多新纸?”
中年女符师蹲下身,捡起一片白纸。
她只看了一眼,手指便猛地一颤。
“上面有命纹。”
陈不凡接过白纸。
纸片边缘,有极淡的黑色细纹。
不是完整黑命纹。
更像命符残笔。
陈不凡把纸片捏碎。
“这是陈道远的东西?”
“他在青石观布了纸人阵?”
张守元神色凝重。
“不是普通纸人阵。”
“这些纸片是引路的。”
林晚晴皱眉。
“引我们?”
陈不凡抬头看向前方,旧香道在百步外便戛然而止,尽头深处隐约露出一点屋舍形状。
“他知道我们会来。”
众人继续往前。
很快,山路尽头出现一座破旧道观。
青石观。
牌匾已经歪了。
漆皮脱落。
门前石阶长满青苔。
两侧灯笼全是白色。
灯笼皮居然是白纸新糊的。
风一吹,白灯笼轻轻晃动。
没有火光。
却像有无数只眼睛在暗处看着来人。
黑烟,就是从观内升起的。
陈不凡停在山门前。
道观大门敞开。
里面漆黑一片。
可门梁下,却密密麻麻挂满了白色纸人。
一个。
两个。
十个。
上百个。
纸人被细线吊着,悬在半空。
随风齐齐摆动。
每个纸人脸上,都画着一双黑眼睛。
眼珠没有瞳孔,只有椭圆形的两点。
却齐齐朝向门外。
像早就在等他们。
林晚晴抬枪。
刑警们也立刻警戒。
青阳老道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迎客。”
“这是迎丧。”
张守元脸色发白。
“青石观以前可不曾有这些东西。”
陈不凡看着门内那些白纸人。
忽然,“咔”的一声,像是灯笼里竹骨被扳断的声音,只见那其中一个纸人的嘴角,慢慢裂开。
弧形的裂口往两侧绽开,像在笑。
紧接着,所有纸人同时晃了一下。
陈不凡瞳孔猛地一缩。。
风里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清楚落进每个人耳中。
“小少爷。”
“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