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8章 废太子! (第2/2页)
赵恒正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在强忍着笑意。
太子瞬间明白了。
自己确实被算计了!被楚玄和老二联手做了一个死局!
“父皇!冤枉啊!儿臣冤枉!”
太子疯了一般地把头磕在金砖上,磕得砰砰作响,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这是栽赃!这绝对是栽赃陷害!”
“这些口供全是伪造的!是楚玄!是楚玄和老二合谋陷害儿臣的!”
建元帝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对皇权被触犯的杀意。
太子看着老皇帝那冷酷的眼神,知道自己解释不清楚禁军的事了。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楚玄。
“父皇!儿臣要检举楚玄!”
“他窝藏罪臣之女!欺君罔上!”
“当年被父皇下旨满门抄斩的前礼部尚书苏文远,他还有个嫡长女苏星竹活在世上!”
“那个苏星竹,现在就在他的揽月楼里当花魁!”
“楚玄私藏朝廷钦犯、藐视皇权,这才是死罪啊父皇!!!”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再次震惊。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楚玄身上。窝藏钦犯,这可是能直接砍头的大罪。
面对百官的注视和太子的指控,楚玄依旧像站在原地,连开口辩解的意思都没有。
他心里门清。
拿一个三年前被满门抄斩的孤女来当挡箭牌?
在老皇帝的眼里,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青楼女子,和一个手握禁军随时能冲进皇宫篡位的太子相比,算个屁!
只要皇帝觉得你要造反,其他一切都是小事。
建元帝重新坐回龙椅上,看着歇斯底里的太子。
“朕现在问的,是你豢养三千死士、收买禁军图谋逼宫的事!”
“你跟朕扯什么青楼女子?!”
听到这句话,太子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父皇……”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手握禁军这件事,已经彻底触碰了父皇的底线。
建元帝没有再看他一眼,直接转头看向身侧。
“秦喜,拟旨。”
秦喜立刻躬身上前,从旁边的小太监手里接过明黄色的绢帛,手持朱笔,恭恭敬敬地等候圣意。
“废太子赵昂储君之位,即日起削去一切封号、权柄,贬为庶人。幽禁东宫,终身不得踏出半步。”
“德妃教子无方,纵容逆子,即日起褫夺贵妃封号,贬入冷宫。”
“昨夜所涉禁军将领,全部下狱,交由大理寺严审,三族之内一律按谋逆罪论处!”
随着建元帝冰冷的判决落下。
太子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头,彻底瘫倒在地上。
完了。
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储君之位,满朝的党羽,母妃的荣华富贵……全都灰飞烟灭了。
太子的脑海里,突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霜月和绾绾那两颗血淋淋的人头。
如果当初跟楚玄坦诚相待……
如果自己没有选择杀那两个暗探去警告他……
如果在昨晚,自己没有派人去动揽月楼的那个苏星竹……
是不是一切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但世上哪有后悔药。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被两名侍卫拖出了大殿。
而在文官队列的后方。
二皇子赵恒低着头,拼命压抑着快要咧到耳根的狂喜。
太痛快了!
昨夜,他还在自己的府邸里被楚玄逼得颜面尽失,甚至连母后都被迫出面妥协。
可一转眼,楚玄这条疯狗就替他把太子搬到了!
母后说得对,楚玄就是个只要给点甜头就能随便利用的商人。
既然现在太子倒了,那是时候顺水推舟,把太子的那些爪牙一并清理干净了。
赵恒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大步跨出队列。
“父皇!儿臣有本要奏,儿臣要揭发逆党同谋!”
赵恒指着文官队列中的一人,大声说道:“鸿胪寺卿周敬之,乃是太子心腹,长期暗中为太子通风报信,结党营私!”
“此等佞臣不除,国法难容!请父皇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