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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系统的结婚大礼包,迎娶秦淮茹过门

第26章 系统的结婚大礼包,迎娶秦淮茹过门 (第2/2页)

他专门去看了一下,别说食材出了问题,所有的冰块,都没有融化的迹象,甚至还结了不少冰。
  
  就连平时都不会给人帮忙的贾张氏,今天一家子三个人,一大早就过来了。
  
  林北从来都不会恶意去揣测别人,当然,贾张氏也有可能是因为,贾东旭已经转正的关系。
  
  反正贾张氏愿意来帮忙,林北自然不会拒绝。
  
  美美的肉包子吃了下去。
  
  一大妈开始带着几个妇女,将林北和秦淮茹准备好的结婚用品,仔细的整理,贴双喜。
  
  院子内的孩子们,也早早就跟着父母起来,过来吃包子,也帮帮忙。
  
  林北专门购买的红地毯,从西跨院一直延伸到四合院的大门口。
  
  早上六点整,吉普车从大院门口开了出去。
  
  副驾驶座上坐着孙媒婆,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棉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攥着一块红布和一张红纸。
  
  车后座放着两瓶酒、两包点心、一包红糖、一条红布,还有一个用红纸包着的红包,整整齐齐码在红纸里。
  
  车子沿着冬日的街道驶出城区。
  
  天渐渐亮了,路边的枯草上结着一层白霜,在初升的阳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林北开着车,偶尔侧头看一眼窗外掠过的田野,没有说话,但手指偶尔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两下,像是不自觉的。
  
  孙媒婆在路上念叨着:“到了秦家,你听我安排,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新姑爷不能太急,也不能太慢,得有个分寸。”
  
  两世为人,林北对结婚那也是头一遭,更何况是这个年代,他也完全不了解这个时代的流程。
  
  林北点了点头:“听您的。”
  
  车子拐进秦家村的时候,太阳已经爬到了屋顶上方。
  
  村里的人家已经起了,有人端着碗蹲在门口喝粥,有人牵着牛往田埂上走。
  
  吉普车的引擎声一响,那些目光就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几个孩子从巷子里跑出来,追着车跑了两步,又停下来站着看。
  
  秦家门口已经挂了红布,两扇旧木门刷了红漆,门框上贴着大红的喜字,是新剪的,边角还带着浆糊的潮气。
  
  秦老汉换了一件干净的蓝布褂子,站在院门口,看见吉普车停下,搓了搓手。
  
  秦秦氏从屋里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朝林北笑了笑。
  
  林北下了车,孙媒婆先上前,朝秦老汉说了几句吉利话,然后把带来的酒和点心递过去。
  
  秦老汉接过来,嘴里说着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脸上却带着笑。
  
  林北站在旁边叫了一声叔,又朝秦秦氏叫了一声婶。
  
  林北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叫,这都是孙媒婆告诉他的。
  
  反正他就听人家的安排,该怎么来就怎么来,不失礼就行。
  
  秦老汉点了点头,侧身让开路:“进屋吧,淮如在屋里呢。”
  
  林北跟着孙媒婆跨进院门。
  
  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鸡圈空了,地上撒了一层细沙,像是专门扫过又洒了水的。
  
  灶房里冒着白气,飘出炖鸡和蒸馒头的香味。
  
  秦淮茹的两个弟弟,秦大江和秦小河,穿着新棉袄站在灶房门口,探头探脑地看着林北,被秦秦氏赶了进去。
  
  屋里摆着一张小方桌,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两个茶碗。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凤冠霞帔,那是林北前几天专程托人去前门那边的老字号绣庄定做的。
  
  霞帔上绣着金线龙凤,凤凰的尾羽从肩头一路铺到衣摆,在晨光里泛着细密的金红色光泽。
  
  凤冠不大,但做工精细,几颗米珠缀在额前,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此刻,林北只有一个感觉,今天的秦淮茹,是真的美得冒泡。
  
  这是林北专门购买的,尽管只有结婚这一次才穿,但值得。
  
  这年头,结婚有这一套行装,那是相当了不得。
  
  旁边站着一身花棉袄的秦京茹。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来,看了林北一眼,又低下去,耳朵尖红透了。
  
  孙媒婆在旁边清了清嗓子,把准备好的红包放在桌上,又把红布递到秦淮茹手里:“好了,淮如,你起来给新姑爷倒碗茶。”
  
  秦淮茹站起来,端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碗茶,双手端着递到林北面前,声音很轻:“你……喝茶。”
  
  林北接过来,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秦老汉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秦秦氏在旁边搓了搓手,眼眶有些发红,但忍着没掉下来。
  
  孙媒婆又说了几句场面话,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转向秦老汉:“他叔,那淮如我们就先接走了,您和婶子晚点再过来,车子那边都已经安排好了。”
  
  秦老汉点了点头:“行,你们先走,我们收拾一下就来。”
  
  秦淮茹从炕上站起来,旁边的秦淮茹,拿起早已收拾好的一个蓝布包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和一双新做的布鞋。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秦老汉和秦秦氏一眼,叫了一声:“爹,娘。”
  
  秦秦氏走过来,帮女儿整了整衣领,声音有点发紧:“好好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转身跟着林北出了屋门。
  
  秦大江和秦小河从灶房跑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姐姐的背影,秦小河喊了一声姐,秦淮茹回头朝他们笑了一下,摆了摆手,然后带着秦京茹上了吉普车。
  
  吉普车驶出秦家村的时候,秦淮茹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看了一眼村口的杨树和站在院门口的爹娘,又转过头来,看着前方通往城里的路。
  
  凤冠上的米珠随着车轴轻轻晃动着,在透过车窗的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手在膝盖上放得端端正正,腰背挺得直直的,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外面的田野上。
  
  这些天,她一直患得患失,担心哪天睡醒,一切都是梦,担心哪天,林北又不要她了。
  
  现在这一刻,她终于是放心了。
  
  吉普车拐进南锣鼓巷的时候,巷子口已经站了不少人。
  
  今天是元旦,工厂放假,家家户户都歇着,听见汽车引擎声就凑了出来。
  
  有穿着新棉袄的妇女抱着孩子站在自家门口,有半大小子蹲在墙根下伸着脖子张望,还有端着碗出来看热闹的老人。
  
  林北的车一露头,那些目光就齐刷刷地聚了过来。
  
  秦淮茹坐在副驾驶座上,腰背挺得笔直,凤冠上的米珠轻轻晃着,她垂着眼帘,嘴角微微弯着。
  
  孙媒婆坐在后座,探着脖子往前看了一眼,高兴的说了一句:“到了到了,准备好下车。”
  
  吉普车在九十五号大院门口稳稳停住。
  
  林北先下了车,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扶着车门,一只脚先踩在地上,然后整个人站起来。
  
  阳光落在那身大红色的凤冠霞帔上,金线绣的凤凰在日光里流转着细密的光泽,米珠在额前轻轻晃动,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巷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喊了一声:“新娘子来了!”
  
  这一声像是点燃了什么。
  
  大门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孩子的欢呼声。
  
  何雨柱第一个从院门里跑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大红搪瓷盘子,盘子里堆着满满的大白兔奶糖,糖纸是红色的,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他身后跟着一群孩子,有大院内的,也有胡同里跑来看热闹的,一个个都伸着脑袋往前挤。
  
  “新娘子来了!”
  
  何雨柱喊了一声,然后端起盘子朝那群孩子招呼:“来来来,吃糖!都别抢,都有份!”
  
  孩子们欢呼一声就涌了上去。
  
  何雨柱一把一把地抓着糖往他们手里塞,每一个都塞了满满一手。
  
  有的孩子攥不住,糖从指缝里掉出来,又赶紧弯腰去捡,旁边的大人帮忙捡起来塞进孩子的口袋里。
  
  林北提前吩咐过,不要小气,多一点糖果,结婚喜庆,也热闹,让胡同内的孩子们也沾沾喜气。
  
  秦淮茹站在吉普车旁边,看着那些围着何雨柱拿糖的孩子,看着他们红扑扑的脸蛋和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下。
  
  林北走到她旁边,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声音不大:“走吧。”
  
  秦淮茹点点头,迈步走向大院门口。
  
  脚上是一双崭新的红色绣花鞋,是秦秦氏熬了几个晚上给她做的,鞋面上绣着并蒂莲,针脚密密的,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红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里面,她走在上面,每一步都很稳。
  
  院门两侧贴着新写的对联,墨迹黑亮,字迹端正,是阎埠贵昨天下午专门写的。
  
  门楣上方的红纸横批写着百年好合。
  
  门框上系着红绸带,在微风里轻轻飘动。
  
  秦淮茹跨过门槛的时候,身边传来一片笑声和祝福。
  
  三大妈站在前院,手里抱着阎解放,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新娘子真俊!”
  
  她旁边站着几个大院内的妇女,一个个都跟着点头。
  
  前院已经摆了好几桌,桌上铺着红布,桌椅是昨天下午就摆好的。
  
  阎埠贵站在前院和中院之间的过道旁,面前一张小方桌,桌上摆着毛笔和一本红封面的账本。
  
  他今天穿了一件半新的灰布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腰板挺得比平时直。
  
  看见秦淮茹走过来,他笑着点了点头:“新娘子,恭喜恭喜。”
  
  林北在她耳边介绍着身份。
  
  秦淮茹微微颔首:“谢谢三大爷。”
  
  何雨柱已经从门口一路追到中院了,手里的搪瓷盘子空了半盘,他还在不停地往外抓糖。
  
  路边的一群孩子,尤其是胡同里跟着跑过来看热闹的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围着他转,他一边发糖一边喊:“别急别急,都有份!”
  
  易中海站在中院门口,手里端着一碗水,嘴角带着笑,目光在秦淮茹身上停了一下:“新娘子今天真精神。”
  
  一大妈站他旁边,手里攥着一把红纸包,递给秦淮茹一个小红包:“新娘子,图个吉利。”
  
  林北不断给秦淮茹介绍这些人的身份。
  
  秦淮茹接过红包,说了声谢谢一大妈,声音比平时轻,但落落大方。
  
  紧接着就是赛貂蝉了,她也专门准备了一个红包,给新娘子的。
  
  这不是随礼,是专门给新娘子的红包,就是图个吉利。
  
  “谢谢貂蝉姐!”秦淮茹亲切的喊了一声,这院子内,就赛貂蝉跟她的关系最熟悉。
  
  赛貂蝉爽朗一笑。
  
  许富贵从大院门口就开始跟着,手里端着一台照相机,对着两人不断的拍摄照片,此刻站在中院的他,举起相机,弯下腰,咔嚓一声按下了快门。
  
  这是林北前几天特意跟他说的,让他带着厂里的照相机来拍几张照片留念。
  
  穿过中院,月亮门上已经挂了一面红布帘子,掀开帘子就是西跨院。
  
  秦淮茹站在月亮门前,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她来过这里,但今天再看到,感觉完全不同。
  
  以后这里就是自己家了,自己要跟自己的男人,过日子。
  
  院子里的红毯外,青砖地干干净净,这是昨天院子内的妇女们,专门过来打扫的。
  
  游廊的柱子上贴着红纸剪的双喜字,每根柱子都有,一路延伸到厅堂门口。
  
  窗台上摆着一盆水仙,是从城南的花市买来的,叶子碧绿,花苞已经微微涨开,嫩白中透着一丝淡黄。
  
  王主任站在厅堂门口,穿着一件干净的灰布干部服,手里拿着一本登记簿,旁边的工作人员也准备好了。
  
  “来了?”屋里坐着的聋老太太,起身,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红包,递给了秦淮茹,说道:“新娘子,真俊!”
  
  林北介绍了一下聋老太太的身份,秦淮茹接过了红包,说道:“谢谢老太太!”
  
  聋老太太笑着点点头,对秦淮茹说道:“以后好好的过日子,林北是个好孩子。”
  
  其实林北和聋老太太接触并不多,他都没有去过后院。
  
  不过平时,他也会偶尔让何雨柱,将煮好的饭菜,给聋老太太送去一些。
  
  这时候,王主任笑着迎出来,递给了秦淮茹一个红包,打量了一下秦淮茹,热情的说道:“新娘子,恭喜恭喜。”
  
  林北在一边介绍着王主任的身份。
  
  秦淮茹这才微微低头:“谢谢王主任。”
  
  “别客气,今天是你的好日子。”
  
  王主任侧身让开厅堂门口:“进屋吧,先把证办了。”
  
  厅堂里已经被收拾过了,茶几搬到了一边,中间摆了一张桌子,桌上铺着红布,放着登记簿、墨水、钢笔和红印章,旁边还有一对红蜡烛和几叠红纸。
  
  林北和秦淮茹在桌前坐下来,王主任坐在对面,工作人员站在旁边,许富贵已经举起了照相机,半蹲着找角度。
  
  “先登记。”
  
  王主任把登记簿翻到新的一页,推到林北面前:“林北同志,你先签。”
  
  林北拿起钢笔,蘸了墨,在登记簿上工工整整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他把笔递给秦淮茹,秦淮茹接过来,手腕微微有些发紧。
  
  她低头看了一眼登记簿上的字,然后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秦淮茹。
  
  三个字写得端正,一笔不多一笔不少,像是练习了很久。
  
  王主任核对了一遍,点了点头:“很好。”
  
  然后拿起红印章,在印泥上按了一下,郑重地盖在登记簿上,又盖在两张红色的结婚证上。
  
  那两张结婚证是提前印好的,烫金的花边围着一圈喜字,中间留着姓名栏和日期栏。
  
  旁边还有专门的留白,那是给双方贴结婚证件照的位置。
  
  王主任把日期填上,把结婚证递给林北和秦淮茹各一张。
  
  “恭喜二位,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合法夫妻了,等你们的照片洗好,再自己贴上去。”
  
  王主任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落在实处。
  
  秦淮茹接过那张大红纸,低头看了看。
  
  纸面上她的名字和林北的名字并排印着,下方盖着鲜红的印章。
  
  她手指在纸张边缘轻轻摸了一下,然后抬眼看了林北一眼。
  
  林北也在看她,两人对视了一瞬,他嘴角弯了一下,她也跟着弯了一下。
  
  她没说话,但把结婚证小心地折好,放进了霞帔内侧的暗袋里。
  
  “来,合个影。”
  
  许富贵在旁边招呼了一声,举起相机:“林科长,新娘子,看这边。”
  
  林北和秦淮茹并肩站着,阳光从门口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林北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秦淮茹一身大红色的凤冠霞帔,金红色的光在霞帔的刺绣上流转着。
  
  许富贵喊了一声:“别动,笑一下。”
  
  然后咔嚓一声按下了快门。
  
  两人并没有结婚照,但今天,许富贵拍摄的这些照片,就是最好的结婚照。
  
  以后等洗出来,林北会专门裱起来,放在房间内。
  
  甚至还会制作成为相册,收藏起来。
  
  几十年后,等两人都老了,这是最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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