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年头特务是真猖獗 (第1/2页)
没等施工队过来,林北将钥匙交给了王队长之后就出门了。
路上,林北也进行了今天的签到。
【恭喜宿主进行一次每日签到,获得签到奖励:现金三十万元,洗干净的猪大肠十斤,猪头肉十斤,猪尾巴十斤,各种香料各一斤,大前门香烟十条,大白兔奶糖十斤,食用冰一吨。五星啤酒五箱。】
今天的签到,又是不错的收获。
正好回去卤肉配冰啤酒。
林北看了一下系统奖励的食用冰,在个人空间内自然不会融化,是由一块块两厘米大小的冰球组成的,足足有一吨,够吃好久了。
以后不管是汽水还是啤酒,都可以冰镇着喝。
而五星啤酒,这也是老品牌了,前身是在一九一五年就成立的种花家啤酒厂,采用的是京西玉泉山的泉水酿造的啤酒。
种花家成立之后,这座啤酒厂也第一时间公私合营,甚至在五九年的时候,会成为国宴用酒。
但是啤酒,在普通人眼中,那绝对是传说级别的存在,因为基本上买不起,供销社都没有卖的。
不过系统奖励就简单了。
五箱的五星啤酒,一箱是十二瓶,七百毫升的容量,箱子是用的实木,将啤酒保护在里面。
箱子上面还有双合盛五星啤酒厂的商标,以及生产日期,也就最近这几天生产的。
林北身体素质很好,他基本上不怕冷,但是火气旺,却很怕热。
因此哪怕是在米帝的冬天,他也习惯喝冰的水。
昨天喝的汽水没有冰,林北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了,现在都不需要克服什么习惯。
骑着自行车,林北先是去了街道口的交道口派出所,给自己的自行车上了钢印,缴纳了两万元的费用,以后每年都要缴纳两万块钱,将来就是两块钱。
登记好了自行车,林北这才直奔街道的二手商店,也就是国营的委托商行。
这个时候,委托商行的名字,还没有确定,很多人干脆称之为二手商店。
今年年初,就已经颁布了《京城市管理旧货商暂行规则》,对委托商行、拍卖行等旧货行业进行严格管理,明确要求它们向治安局申请特种营业执照,并详细登记每一笔交易。
当然,大部分都是国营的,就好像南锣鼓巷的街道办,就有自己开办的委托商行。
而街道上,也还有大量的私人二手商店,要到五六年公私合营之后,才会正式设立正式意义上的国营旧货商店。
林北一到,就看到了门口摆放的二手自行车。
京城的自行车保有量其实并不低,但是人口多,平均下来,也没有多少辆。
二手的自行车,还是很受欢迎,看成色,便宜的只需要几十块钱,贵一点的,上百块钱都有,如果是准新车的话,可以卖到一百二十块钱。
走入商店,林北就看到了琳琅满目的各种货物。
有店员迎了上来,林北一身中山装,加上气质不凡,店员显得十分的客气:“请问客人,要买什么?”
“我来看看二手的家具!”林北开口说道。
店员一听是来看二手家具的,脸上的热情没减半分,侧身让开一条路:“那您往这边走,家具都在后院棚子里摆着。”
林北跟着店员穿过前堂。
前堂的货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零碎物件,搪瓷盆、暖水瓶、老座钟、铜火锅、留声机,甚至还有几台老式照相机,玻璃柜台里躺着几块手表,表盘泛黄,但指针还在走。
一个穿灰布褂子的老头正趴在柜台前跟售货员讨价还价,手里攥着一只掉了漆的铜壶。
后院的棚子比前堂大得多,是用厚油布和木架子搭起来的,遮雨不遮风。
一进棚子,一股陈旧的木头和桐油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带着岁月沉淀后那种温润的、不刺鼻的香气。
棚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件家具,大的有衣柜、书柜、条案、八仙桌,小的有方凳、杌子、帽筒、镜框。
每一件都擦拭得干干净净,缺胳膊少腿的地方都用同色的木料修补过,刷了一层薄薄的清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修补的痕迹。
“您慢慢看,有看得上的跟我说。”店员退到棚子门口,给林北留出空间。
林北沿着棚子走了一圈,目光从一件件家具上扫过。
过目不忘的好处在这个时候就显出来了,他只需要看一遍,所有家具的样式、材质、尺寸、完好程度就全都记在了脑子里。
棚子最里面靠墙立着一架顶天立地的书柜,楸木的,柜门对开,上半截镶着玻璃,下半截是实木门板。
柜子通体没有一处裂纹,榫卯严丝合缝,玻璃也完好无损,透亮得能照见人影。
林北伸手拉开柜门试了试,铜合页光滑顺当,一点涩感都没有。
“这个多少钱?”林北问。
店员走过来看了一眼:“这个啊,老物件了,原主是个教书先生,家里抄出来的,八成新,您要是要,十八万。”
林北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十八万放在几年后就是十八块钱,这品质的书柜放在后世,少说也要大几千。
他点了点头:“要了。”
店员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他问都不问就直接要了,赶紧记下。
林北又指了指旁边一张书桌。
桌面是整块的老榆木,足有两米长,八公分厚,四条桌腿粗壮稳重,桌面边缘被磨得油光水滑,看得出是长年伏案磨出来的包浆。
桌面上还有几道浅浅的墨渍,已经渗进了木头纹理里,反倒添了几分书卷气。
“这张多少钱?”
“二十五万。榆木的,老料子,您看这桌面,整块板子拼的,连个接缝都没有。现在市面上可不好找这么大的整料了。”
“要了。”
店员又记了一笔,忍不住抬头看了林北一眼:“同志,您还要什么?”
林北的目光在棚子里又扫了一圈,指着墙角一张罗汉榻:“那个呢?”
那是一张老红木的罗汉榻,榻面宽大,三面围子,围子上雕着简单的回纹,漆色暗红发亮,岁月的痕迹反而让它多了一层温润的光泽。
榻面铺着一层厚实的藤编席面,有几处藤条断了,但整体骨架完好,重新编一下就是一张好榻。
“这张贵一些,四十二万。老红木的,满清那时候的东西,原主家道中落了才拿出来卖的。”
“要了。”
店员手里的笔在纸上顿了一下,终于确认自己今天是碰上大主顾了。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比刚才更殷勤了几分:
“同志,您要是还要大件,里面库房还有一张顶箱柜,柏木的,个头大得很,放衣服被褥都宽敞。就是太重,搬不动,一直搁在里头没摆出来。”
“带我去看看。”
店员领着林北绕过堆放杂物的角落,掀开一块油布,露出一口顶箱柜。果然是大物件,两米多高,一米二宽,上面顶箱下面立柜,门板厚实,铜活齐全,连铜锁鼻都还在。
柜门上雕着梅兰竹菊四幅图案,刀法流畅,气韵生动。
“这个多少钱?”
“五十五万。这雕工就值这个价,现在会这门手艺的师傅可没几个了。”
林北绕着柜子看了一圈,拉开柜门试了试里面的隔板,榫卯依然紧密,没有松动。
他满意地拍了拍柜门:“要了。”
店员手里的单子已经写了四行了,笔尖沙沙地划过纸面。他抬起头,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同志,您这么多大件,找车拉了没有?”
“还没。”
“那您别急,我们委托商行有合作的板车师傅,专门帮客人送货的,价格公道。您把地址留下,我回头给您安排,连搬运带装卸,一趟活儿也就万把块钱。”
林北点点头,又看了一圈,最后指了一对黄花梨的圈椅:“这俩也要了。”
圈椅配着方几,一整套,摆在一起很是气派。价格也不低,一对圈椅加方几要了六十八万,但林北连价都没还。
一圈逛下来,林北把刚才看中的东西都数了一遍:一架楸木书柜、一张榆木书桌、一张老红木罗汉榻、一口柏木顶箱柜、一对黄花梨圈椅带方几,顺带还挑了两把杌子和一个小书架。
加起来一共两百多万。
原本林北还想要购买一些床铺和小一点的衣柜,放在东西厢房,等将来有客人的话,可以随时留宿。
但是看了一圈,基本上都太小,完全看不上。
店员在脑子里过了两遍账,总价算得清清楚楚,抬头看林北的目光已经带上了几分看财神爷似的敬重:
“同志,您这合计两百二十六万。?”
林北从口袋里掏出厚厚一沓钞票,数了两百二十六张一万块的放在柜台上。
店员数钱的时候手指头都利索了几分,数完又复核了一遍,麻利地开了票,盖上委托商行的公章,把票据递给林北。
“您留个地址,我下午就让板车师傅给您送去。”
林北接过票据,报了地址:“南锣鼓巷九十五号,西跨院。”
店员听了地址,确认了一下,说道:“好的同志,我会尽快让师傅给您拉过去。”
走出委托商行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林北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今天刚签到的大前门,拆开封口,抽出一支叼在嘴里。
点火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身上没有火柴也没有打火机。
早上抽烟的时候,打火机放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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