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邙山列兵吞河洛,二十万甲耀天威 (第1/2页)
章武二年,夏。
弘农既定,关西无尘。
自潼关以东、崤函古道、函谷雄关、弘农郡全境,千里河山尽数归汉。曹魏数十年经营的关西防线、河洛屏障、起家根基,历经姜维、邓艾两战,土崩瓦解、彻底清零。
西路邓艾大军留守弘农,稳扎根基、安抚州县、规整防务、贯通粮道,将收复之地彻底化为大汉稳固疆土,再无反复隐患。
前路所有险阻、天险、重镇、壁垒,尽数肃清。
中路大汉二十万主力铁军,随御驾一路东进,坦途千里、无阻无挡、浩荡开拔,直抵洛阳北郊——邙山。
邙山横亘洛阳城北,蜿蜒百里、背靠黄河、俯瞰洛都,是洛阳天然北门锁钥,也是纵观整座中原王畿的最高观景台。
古来王朝兴替、王师定鼎、天下收官,皆以邙山为镇望之地。
今日,这座见证数百年王朝更迭、乱世浮沉的千古名山,迎来了终结汉末百年乱世的终极王师。
孤城绝境,残魏末路惶惶……
洛阳皇城。
自弘农败报传入城中那一刻起,整座魏都彻底沦为死寂炼狱。
此前函谷关失守、曹休自刎,曹丕尚且存有一丝侥幸,寄望弘农孤城能够拖延时日、耗损汉师、等待一线转机。
他明知大势已去,却依旧贪恋权位、苟惜宗庙、妄图苟延残喘。
可贾逵殉国、弘农归汉的消息,彻底击碎了曹魏朝野最后一丝幻想、最后一丝底气、最后一丝骨气。
关西尽失、双关皆破、重镇覆灭、忠臣尽死、兵甲清零、退路断绝。
如今的洛阳,西无屏障、北无依托、南无呼应、东无退路,是一座彻彻底底、孤立无援的绝地孤城。
宫殿之内,死寂沉沉、阴风瑟瑟、百官缄默、无人敢言。
曹丕端坐龙床,面色枯槁、双目猩红、鬓发散乱、衣衫不整,早已没了昔日帝王威仪、朝堂傲气。
短短月余,从坐拥半壁天下、雄踞中原沃土的大魏天子,沦为困守孤城、坐等覆灭的末代残君。
他数日不眠不休、水米难进,心神日夜被绝望吞噬、被恐惧煎熬、被悔恨撕扯。
脑海之中,反复回荡着曹真二十万精锐,五丈原二十万大军覆灭、曹休殉国失雄关、贾逵尽忠亡根基的一幕幕惨剧。
曹魏数十年基业、三代人经营、半生权谋霸业,一朝尽丧、化为泡影。
“完了……都完了……”
曹丕喉间发出嘶哑晦涩的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带着极致的崩溃与癫狂。
“关西尽失、文武凋零、州县叛离、民心溃散……大魏……亡了……”
殿下文武百官,垂首躬身、噤若寒蝉、人人面色惨白、心神惶乱。
朝堂之上,再无争论、再无谏言、再无谋划、再无抗争。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天命已终,人力难回,魏灭汉兴,无可逆转。
昔日争权夺利、勾心斗角、结党营私的文武大臣,此刻要么失神落魄、静待覆灭,要么暗通城外、私递降书、谋求后路。
偌大曹魏朝堂,彻底沦为一盘散沙、一具空壳、一座坟墓。
偏殿静室,司马懿闭门不出、终日静坐、不言不语、不视朝事、不见宾客。
屋内无灯无火、昏暗清冷,一如他此刻冰冷死寂、彻底沉寂的心境。
五丈原惨败,耗尽他半生谋略、半生隐忍、半生布局。
钟会归汉,断绝曹魏最后未来、最后生机、最后希望。
函谷、弘农连破,宣告曹魏江山彻底崩盘、无可挽回。
他隐忍一生、筹谋一生、博弈一生、算计一生,步步为营、步步隐忍、步步筹谋,妄图掌控曹魏、逆转时局、改天换命。
可到头来,尽数败给了大势,败给了横空出世、执掌乾坤的陈锐,败给了顺应天命、民心所向的大汉复兴。
数十年权谋心机、数十年蛰伏布局、数十年隐忍筹策,一朝清零、化为虚无。
司马懿双目微闭,面色平静无波,无悲无喜、无憾无怒。
挣扎无用、谋划无用、隐忍无用、翻盘无用。
大势碾压之下,一切权谋皆是蝼蚁伎俩,一切算计皆是徒劳虚妄。
宫外,最后一名戍卫斥候踉跄奔入皇城,满身血污、气息奄奄,跪地惨呼,声音穿透死寂宫殿,如同最后一记丧钟:
“启禀陛下!大事不好!”
“汉家二十万主力铁军,全军抵达邙山!”
“刘备受百官将士护驾,御驾亲临北邙!陈锐亲统三军,关、张二老列阵左右!汉旗遮天、甲兵盖地、连营百里、威压洛城!”
“汉军兵临城下!王师锁死洛阳全境!我朝……再无半分生路!”
一语落地,宫殿死寂,落针可闻。
曹丕浑身一颤,身躯摇摇欲坠,死死扶住龙床扶手,眼底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只剩无尽苍凉、无尽绝望、无尽末路悲凉。
来了……
终结他曹氏江山、终结曹魏国运、终结半生帝王梦的最终时刻,终究还是来了。
北邙列阵,三代群英镇山河……
洛阳北郊,邙山百里原野。
暮春风起、万里晴川、天光澄澈、山河辽阔。
昔日纷乱狼烟、乱世萧瑟尽数褪去,今日整片邙山大地,尽数被汉家铁血威仪、盛世磅礴气象彻底笼罩。
二十万大汉百战精锐,尽数列阵邙山原野,依山势排布、随地形铺开、层层叠叠、规整有序、横竖如线、肃静如林。
黑红相间的汉家战旗,数万余面,插遍邙山岗峦、遍野翻飞、猎猎震天,长风席卷之下,旗浪如云、连绵百里、遮天蔽日、横贯山河。
甲胄雪亮映天光,刀枪森寒耀长空。
二十万铁军,皆是历经百战、浴血淬炼、改制精训的当世劲旅,无杂牌、无弱卒、无冗兵。
人人身姿挺拔、眼神如钢、气息沉凝、战意内敛、军心如铁。
数十万铁甲列阵全境,无一人喧哗、无一人躁动、无一人错乱。
唯有沉沉军威、浩荡大势、滔天天威,铺天盖地、碾压四野、震慑洛城。
这不是攻城杀掠的叛军,不是割据争雄的诸侯私兵。
这是顺应天命、终结乱世、安抚万民、重定九州的盛世王师。
邙山主峰,最高台坛,大汉终极群英尽数集结、肃立登临,铸就乱世终局最盛大、最恢弘、最绝无仅有的场面。
御驾龙座,居于高台正中。
章武皇帝刘备,身披鎏金帝甲、腰悬天子佩剑、满头华发沐风而立,目光沉稳望向山下洛都,望向破碎百年的万里河山。
半生颠沛、半生流离、半生坚守、半生抗争。
三十余年风雨飘摇、九死一生、屡败屡战、初心不改。
从涿郡布衣到西京帝王,从孤身漂泊到坐拥天下,从屡战屡败到兵临洛都。
今日,他终于站在天下中枢最高处,亲眼见证乱世落幕、伪朝覆灭、汉祚重兴、九州将定。
帝王身后,文武分列、群英肃立、世代传承、薪火永续。
左侧武臣阵列,当世战神、三代将帅、满堂虎臣,尽数肃立。
首立关羽、张飞。
绿袍青龙、黑袍虎躯,二老元勋、开国双神,一身百战煞气内敛于心,目光凛冽俯瞰洛阳孤城。
这是他们此生最后一次沙场君临、最后一次并肩定鼎、最后一次亲手终结乱世。
半生戎马、半生忠义、半生追随,今日终见山河重归汉家、乱世终得太平。
二人身后,大汉三军统帅、乱世定鼎第一人陈锐,独列诸将之首。
黑甲巍峨、身姿如山、气度渊渟、执掌乾坤,眼底藏万里山河、胸藏天下棋局、手握乱世终局。
自北伐起兵以来,破曹魏、平雍凉、定关西、扫群雄、炼铁军、立大道,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重塑大势、终结百年纷乱。
今日二十万甲兵尽归其掌,天下战局尽归其筹,九州一统、万世太平,皆由其一手敲定。
再往后,群英林立、新旧交替、风华灼灼。
姜维银甲飒然、锐气滔天,少年帅才、新生代将帅之首;
邓艾沉毅稳重、胸藏地利、稳战定局、持重镇国、为大汉磐石之盾;
关平、关兴、张苞、赵统赵广将门虎子,少年英气、薪火传承、接续父辈风骨;
马岱、张翼、张嶷、罗宪、霍弋一众百战宿将,铁血肃立、战意凛然;
李安、张金、阿木亲率特战精锐,暗甲肃立、隐锋藏锐、震慑四方。
右侧文臣阵列,谋臣如云、智者如雨、定国安邦、运筹天下。
法正披甲随军、执掌军机、排布战局、奇谋定策;
一代文臣谋主、治世贤臣,尽数汇聚,文韬武略、文武双全、共治盛世。
高台一隅,少年钟会一身青衫儒甲、静默肃立、眼眸澄澈。
历经未央证道、函谷观势、一路随军历练,十五岁的少年早已褪去旧朝桎梏、抛开年少懵懂,彻底扎根汉家大道、心系万世太平。
立于满堂绝代群英之间,他不卑不亢、从容沉静,亲眼见证汉家天威、亲眼目睹大势洪流、亲眼送别旧朝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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