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史前压世 (第1/2页)
遮天巨掌倾覆而下,史前古力横压万古诸天。
这一掌超脱新旧二纪所有法理,不携寂灭洪流、不带秩序神威,仅有最原始、最纯粹、源自诸天初开的镇压之力。简简单单一记覆压,却锁死整片虚空,封尽八方退路,让天地间一切闪避、拆解、抗衡的可能尽数归零。
整片残破诸天瞬间死寂,时空彻底凝滞,万道尽数蛰伏。此前肆虐对冲的人道余韵、寂灭残力、秩序道痕,在史前本源面前如同萤火遇皓月,瞬间被压制得销声匿迹。
帝尊立身高空史前神光中央,衣袂无风自动,苍茫古意缠绕周身,一举一动皆牵动诸天本源律动。此刻的他,早已褪去假天帝尊的桎梏,挣脱太古寂灭的局限,真正化作凌驾万古纪元的史前强者。
“本座再说最后一次。”
帝尊俯瞰下方的楚珩,声线古老厚重,不带半分情绪,却带着绝对的主宰威严,“弃道、归墟、臣服本座。留你残魂,入我史前道统,可免神魂俱灭之祸。”
楚珩身姿挺拔如青松,立于覆压而下的史前巨掌之下,脊背不弯、心神不乱、道心不惧。破碎重组的黑白人道神光牢牢护住周身,万千锚天锁链纵横交错,死死抵住滔天史前威压。
他满身旧伤未愈,气血依旧透支,可眼底的锋芒与执拗,从未有半分黯淡,反而愈发澄澈凌厉。
“臣服?”楚珩冷声开口,道音穿透凝滞虚空,铿锵有力,“我自逆道证心,踏遍绝境、颠覆霸权、破碎旧序,为的就是挣脱一切禁锢、打破所有强权。你区区史前本源,不过是更古老的枷锁而已,凭何让我俯首?”
“愚昧无知。”帝尊淡淡摇头,眼底满是俯瞰蝼蚁的漠然,“纪元更迭、大道更替,皆逃不出史前本源的掌控。你所谓的人道新生、万灵本心、诸天大势,放在史前层级面前,不过是后辈自作多情的虚妄执念。”
“本座隐忍万古,借你人道磨砺本源,不是惧你,是惜你这枚独一无二的磨刀石。如今功成落幕,你再无半分利用价值,唯有覆灭一途。”
话音落,倾覆的巨掌威势暴涨,原始镇压之力层层叠加,死死碾压在人道神光护罩之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彻诸天,刚刚重组凝练的人道道纹瞬间崩裂大半,黑白交织的神光剧烈凹陷、飞速黯淡,楚珩脚下的虚空层层塌陷,整个人被硬生生压落百丈。
“道主!”
逆道众人齐声悲呼,心神揪紧,极致的无力感席卷周身。
凌玄宸双目赤红,燃烧全部剑道本源,千百道极致剑罡冲天而起,劈向史前巨掌,嘶吼震天:“老怪物休得猖狂!道主砥砺万古、逆天而行,岂容你史前蛮力碾压!”
铮!
锋利无双的剑道神光撞上史前巨掌,没有掀起半分波澜,瞬间被原始本源之力抹平、归零、彻底湮灭,连一丝余波都未曾留下。
苏清禾轮回道果全力轮转,逆转时空、错乱因果,试图挪移楚珩身形、规避绝杀,清冷声线满是焦灼:“史前之力凌驾因果之上!我的轮回道则完全失效,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混沌真身催动万丈魔躯,倾尽毕生魔功,化作一柄漆黑魔矛,悍然刺向巨掌缝隙,怒吼道:“纪元层级的绝对压制!这根本不是同一场战局!道主,速速退避,不可硬抗!”
“退?”楚珩沉声长啸,震断漫天躁动风声,“诸天已无退路,万灵已无生机,我若退,新道尽灭、旧序重临、万古重回死寂囚笼!我无路可退,也绝不会退!”
岁月旧隐枯老的身躯剧烈震颤,望着那尊独自硬抗史前巨压的少年,沧桑眼眸满是动容与悲凉:“后生可畏,奈何天堑难越……史前本源是诸天源头之力,层级碾压一切后世道统,人道再逆天,终究是纪元衍生之道,差距宛若天渊。”
侧方帝庭阵营,狂喜与狂热彻底席卷所有人,此前的颓败与绝望荡然无存。
元古尊昂首大笑,杀意凛然:“哈哈哈!天堑之别,无可逾越!楚珩一生逆势,终究抵不过岁月源头的至高力量!”
太初尊眸光冰冷,漠然点评:“所谓人道无敌、逆势封神,不过是井底之蛙的自娱自乐。不见史前,不知诸天真正的浩瀚与威严。”
鸿蒙尊沉声开口,满是笃定:“帝尊万古布局,步步为营,以整个纪元为棋局,以楚珩为磨石,今日终得圆满。逆道之乱,自此彻底落幕!”
太古枯尊神色肃穆,缓缓摇头:“不是楚珩不够强,是时代局限太过沉重。后世人道,天生低于史前本源,此乃道统根源的宿命,人力不可逆转。”
太古荒尊冷喝出声:“逆天而行者,终被天诛!楚珩悖逆秩序、颠覆正统,今日死于史前镇压,是他早已注定的结局!”
太古寂尊紧握双拳,眼底戾气重燃:“万古秩序终将重启,所有逆反罪孽,都会随楚珩覆灭而彻底清算!”
八方嘲讽与断言交织,压得诸天窒息。史前巨掌持续下沉,人道护罩裂痕密布、濒临崩碎,楚珩的身躯不断被镇压下移,气血剧烈翻腾,唇角鲜血不断溢出,顺着下颌滴落虚空。
剧痛侵体,大势碾压,可他的道心依旧澄澈通透,没有半分动摇。越是绝境,他本心之中的不屈意志便越是炽盛,濒临破碎的人道道种,反复破灭、反复重组,在极致镇压中疯狂淬炼升华。
帝尊冷眼俯瞰,漠然看着他的挣扎,语气无波无澜:“无谓的抵抗。史前镇压,诛根、灭源、锁心、绝道。你的人道道种正在被本源层级碾压,用不了片刻,便会彻底崩碎,神魂、道基、执念尽数归零。”
“你以为层级压制,便能抹杀一切?”楚珩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精血,抬眸直视帝尊,目光锐利如锋,“史前本源虽古,却早已沉寂腐朽,依附后世纪元苟存。你借史前之力行凶,守的是死寂旧序,行的是独裁私欲,腐朽古力,焉能压我新生人道?”
“腐朽?”帝尊嗤笑出声,裹挟无尽傲慢,“诸天源头之力,万古不朽、永恒不灭,岂会腐朽?你的新生、你的逆反、你的变数,在不朽史前面前,皆是转瞬即逝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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