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新的天地 (第1/2页)
李㓦圣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傅芠对着他腰间的软肉拧了一下。
“疼疼........阿芠轻点,孩子们都看着呢!”李㓦圣呲牙咧嘴地坐到傅芠身旁,将她揽在怀里,“再说了,我家阿芠确实厉害,还不许我显摆显摆?”
傅芠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就你会说,外头同志们不定怎么笑话你呢。”
“笑就笑呗,”李㓦圣不以为意,“我疼自己媳妇,天经地义,他们那是眼热,是羡慕!”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暖意透过胸膛传来。
傅芠听着,心里那点羞窘早化作了融融的暖流,她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靠在他肩头。
耳边是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混杂着车外渐渐低下去的谈笑声、篝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孩子们细碎的玩耍动静。
这一切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此刻最真实、最安稳的底噪。
夜风拂过车篷,带来松脂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在这片刚刚脱离险境的土地上,在这颠簸却温暖的骡车小天地里,所有的惊险与疲惫似乎都被暂时隔离开去,只剩下这片刻的、偷来的宁静与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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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鹰嘴岩”的险关,仿佛真的跨入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接下来的路程,虽然依旧崎岖难行,但压在每个人心头那种时刻警惕敌人突袭的巨石,似乎被悄然移开。
山还是那些山,沟还是那些沟,但空气里弥漫的味道,路边偶尔遇到的百姓脸上的神情,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生气。
队伍沿着隐秘的山道又向北行进了约莫七八天。
按照老何估算的脚程和实际路线,他们此时已深入陕甘宁边区腹地。
沿途的景色渐渐有了变化。
不再是单纯的荒山野岭,开始能看到被精心开垦出来的层层梯田,像绿色的台阶般挂在山坡上。
田里已经有了些早春的作物,绿意虽不浓,却顽强地宣告着生命的存在。
一些山坡上,还能看到新砍伐的树桩和正在被开垦的荒地,那是响应“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号召的痕迹。
路上遇到的人也多了起来。
有挑着担子赶集的农人,有背着背包、学生模样的青年,也有匆匆赶路的军人或干部。
他们的衣着大多朴素,甚至打满补丁,但精神面貌却与国统区或敌占区见到的人截然不同。
眼神里少了麻木与畏缩,多了几分明亮、专注,甚至是一种匆忙中带有目标的干劲。
看到他们这支规模不小的车队,人们会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少有惧怕或躲闪。
有时遇到认识老何的民兵或地方干部,还会远远地打招呼,简单交谈几句,话语间透着熟稔与信任。
这种感觉很奇妙。
傅芠坐在车上,默默观察着这一切。
视觉、听觉、嗅觉,所有的感官都在接收着与她穿越过来这几年截然不同的感觉。
空气中,硝烟味和血腥气被泥土、草木、炊烟的气息取代。
耳朵里,枪炮声和凄厉的呼喊被山歌、劳作号子、朗朗的读书声所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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