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暗线追踪 (第1/2页)
十天前,李㓦圣通过秘密渠道向上级汇报了胡鞋匠的情况,请求指示是否采取进一步行动。
李㓦圣摇头:“还没有,现在形势复杂,交通线时断时续,还要再等等。”
也就是说,他们还要在这个监视者的眼皮底下,至少再蛰伏十天。
“我们不能被动等待。”傅芠忽然说,“既然他在等什么,我们或许可以让他‘等’到些什么。”
李㓦圣看向傅芠,明白了她的意思:“引蛇出洞?”
“不完全是。”傅芠走到窗边,透过缝隙看着对面那个瑟缩的身影,“我们要做的不是打草惊蛇,而是.........给他一些他想看的东西,同时,观察他的反应。”
接下来的三天,“兴隆杂货铺”发生了几件“小事”。
第一天,忠伯“不小心”在店门口摔了一跤,摔碎了一个陶罐,里面滚出几个铜钱和一块用破布包着的、沾着泥土的青铜残片。
忠伯慌慌张张地将残片捡起来,四下张望后匆匆塞回怀里。
胡鞋匠当时正低头修鞋,但李㓦圣从窗户缝隙看到,他的手指停顿了至少三秒钟。
第二天,傅芠在铺子里动了胎气,李㓦圣焦急地请来了县城里最有名的老中医。
老中医诊脉后,在店门口摇头叹气,对李㓦圣说了句“尊夫人这是思虑过甚,心血耗损,还需珍贵药材调理啊!不然胎儿不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对面听见。
李㓦圣则一脸愁苦:“只要能治好内人,花多少钱都行!”
第三天傍晚,石头从码头回来,扛着一袋米,神秘兮兮地跟忠伯在店门口低声说话,隐约能听到“问了........不好出手........老板有兴趣.........”等字眼。
石头说话时,眼神闪烁,不时瞟向四周。
这些表演,都是在胡鞋匠的注视下完成的。
而胡鞋匠的反应,被窗口内的李㓦圣和傅芠尽收眼底。
第一天,看到青铜残片时,胡鞋匠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第二天,听到“珍贵药材”和“花多少钱都行”时,他的嘴角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
第三天,石头表演时,胡鞋匠收拾摊子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刻钟,直到石头进屋,他才推着修鞋车离开。
“他上钩了。”当晚,李㓦圣在房间里对傅芠说,“至少,他对‘老物件’和‘钱财’表现出了超出普通窥探者的兴趣。”
傅芠靠在床头,手抚着肚子:“但这还不够,我们需要知道他是如何怀疑到我们头上的,还有他到底在为谁工作,以及这件事有没有可能和一直在暗处的那个叛徒有关?”
提到“叛徒”二字,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老槐树牺牲时的惨状,秦浩和老马差点被捕的惊险,还有那些因为联络站被破坏而牺牲的同志.......这一切,都源于那个至今隐藏在阴影中的叛徒。
组织内部清洗了几次,却始终没能揪出这个人。
他(或她)就像一根毒刺,深埋在血肉中,不知何时会再次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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