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新生活的开端 (第1/2页)

杨大伟照例在夜深人静时，如同暗夜中的守护者，完成了他的“送温暖”使命，然后才返回屋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杨大伟在父母屋里吃过简单的早饭，准备推车去上班。
　　
　　他刚一出屋门，就看到一个身影静静地等在他家门口的寒风里——是于莉。
　　
　　她穿着那身有点单薄的旧棉袄，双手揣在袖筒里，鼻子冻得有些发红。
　　
　　“吃了吗？”杨大伟推着车走近，随口问道。
　　
　　于莉摇摇头，声音很轻：“没吃。”
　　
　　“你在这等了多久了？”杨大伟看她跺了跺脚驱寒的样子，忍不住又问。
　　
　　于莉低下头：“没多久……”声音依旧细细的。
　　
　　杨大伟心里叹了口气。“你等下啊。”他说着，把自行车支好，转身又回了自己屋。
　　
　　关上门，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窝头，迅速揣进外套口袋。
　　
　　然后推门出来，重新推上自行车：“走吧。”
　　
　　于莉默默地跟在推着自行车的杨大伟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四合院，拐进了胡同。
　　
　　等到出了胡同，来到相对宽敞平整的街道上，杨大伟先跨上自行车，稳住车把，然后拍了拍后座：“上来吧。”
　　
　　于莉小心翼翼地侧身坐了上去，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杨大伟腰侧的衣服。
　　
　　杨大伟用力蹬了两下，自行车晃晃悠悠地起步，逐渐平稳下来。
　　
　　他一边瞪着车，一边空出右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热乎的窝头，反手递给她：“吃吧，先垫垫。中午在食堂吃饭，就能多吃一些了。食堂也就这么点好处。”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实实在在的关怀。
　　
　　于莉接过那还温乎的窝头，心里一暖，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
　　
　　到了轧钢厂，杨大伟没直接去食堂，而是带着于莉先去了厂部办公楼。
　　
　　他在李怀德办公室门口等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敲门进去。
　　
　　“厂长，人我带来了，您看……”杨大伟脸上带着笑，把于莉稍微往前引了引。
　　
　　李怀德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于莉，见她虽然穿着朴素，但收拾得干净利落，低着头一副老实模样，便点了点头，也没多问，直接拿起笔，在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条子上唰唰签上名字，递给杨大伟：“行了，带她去劳资科把手续办了吧。”
　　
　　“谢谢李厂长！”杨大伟接过条子，连忙道谢，于莉也跟着小声说了句谢谢。
　　
　　有了李怀德的条子，劳资科的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登记名字、建立简单的档案、发放临时工的工作证……当于莉拿到那个印着“红星轧钢厂食堂临时工”字样、贴着她一寸黑白照片的小本本时，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接着，杨大伟又带她去了后勤科。
　　
　　凭着工作证，领到了一套深蓝色的劳保棉布工作服、一条毛巾、一双劳保鞋、一副棉线手套，还有一块黄色的肥皂。
　　
　　于莉抱着这一摞崭新的衣物和劳保，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这就是……工人阶级了吗？
　　
　　她低头看着怀里簇新的工作服，那沉甸甸的触感仿佛不是衣物，而是一种全新的身份和未来。
　　
　　她再也不是那个在四合院里只能看婆家脸色、围着锅台转的小媳妇了，她有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收入，自己的……一点点希望。
　　
　　这种感觉，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就在这时，杨大伟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瞧我这脑子！于莉，你身上有钱吗？”
　　
　　于莉从恍惚中回过神，茫然地摇摇头：“没……没钱。要用钱吗？”
　　
　　“走，跟我去财务科！”杨大伟一挥手，“先把这个月的工资领了。”
　　
　　“啊？”于莉彻底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我……我这还没上班呢，就能……就能领工资了？”
　　
　　杨大伟一边带着她往财务科走，一边解释：“咱们厂里是‘上发薪’，就是这个月干着，月底发这个月的钱。你现在入职，就算这个月的人了，先把钱领了，踏实。”
　　
　　到了财务科，杨大伟显然是熟门熟路，一进门就笑着跟里面几位大姐、阿姨打招呼：“各位姐姐，阿姨，忙着呢？我又来打扰了。”
　　
　　一个戴着套袖的中年会计抬起头，笑骂道：“杨大伟，就你事儿多！这又是谁啊？”
　　
　　“这是我们食堂新来的职工，于莉。”杨大伟把于莉的工作证递过去，“麻烦各位姐姐给办一下，把这个月的工资先领了，让人家也安安心。”
　　
　　几个财务科的女同志都好奇地打量于莉，有人小声议论：
　　
　　“哟，这姑娘长得还挺秀丽的。”
　　
　　“看着挺老实本分的。”
　　
　　于莉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
　　
　　手续很快办好，当财务人员将一沓有零有整的钞票，一共十八块钱，递到她手里时，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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