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搬空家产去港城,撩成大佬心尖宠 > 第二章 珍爱生命,远离渣渣,搬空家产,她要举报

第二章 珍爱生命,远离渣渣,搬空家产,她要举报

第二章 珍爱生命,远离渣渣,搬空家产,她要举报 (第1/2页)

感谢昨天那一场暴雨当头,让她更清晰看清楚这一群渣滓的真面目,也撞破了他们密谋的精算盘!
  
  钟瑶回房,走到梳妆镜前,镜中的少女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眼尾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天然的开阔大气,没有半分怯懦局促。她的鼻梁高挺秀气,鼻尖圆润,衬得五官愈发立体;唇线清晰,唇色是健康的粉樱色,不笑时自带几分疏离清冷,笑起来却如春日暖阳,明媚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张脸,和她前世的容貌有七八分相似,却又在原有基础上更显精致灵动——皮肤是江南女子特有的细腻白皙,即便发着烧带着病气,也难掩通透质感;脸型是流畅的鹅蛋脸,轮廓柔和却不圆润,下颌线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利落,添了几分韧劲。
  
  眉眼里,都是精心供养长大的骄矜!
  
  这一世,尽管生不逢时,条件有限,她也是被外公和妈妈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西北吃沙,埋骨黄沙的结局,就请这相亲相爱的一家渣滓享受吧!
  
  她就看看,到时候,这一家人还能不能相亲相爱!
  
  她,钟瑶,生来就是享福的!
  
  渣爹用外公留下来的钱,开出来的路和算盘,她就不客气笑纳了!
  
  沪市纺织大王···钟敬亭,钟婉瑜,钟瑶,林志强、林雨柔···怎么看怎么眼熟?
  
  这不是她前世看过的一本自传体小说,叫什么《雨柔岁月》的内容,他们祖孙三口,不过是自传回忆录林雨柔一笔带过,不幸去世,为她们一家留下丰厚资产的炮灰一家三代吗?
  
  对,林志强、田梅名字对上了,在书里面,说他们才是真爱,钟婉瑜仗着家室横插一脚,呸呸···
  
  怪不得她一看就觉得一股子绿茶老白莲的味道,恶心的她看不下去。
  
  这绝对是那个奸生子林雨柔写的!
  
  那本书,她会看一眼,纯粹是因为开篇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但是因为嫌弃太矫情恶心,随意翻了几页,就扔过头去。
  
  如果她知道会重生到这个时候,她一定背诵全文。
  
  那本书的主角,正是她那位绿茶继姐林雨柔。自诩优雅贵千金太太,携手富豪老公,双胎儿子尽享港城富贵生活···
  
  书中,她们一家三口——外公、妈妈和她,不过是林雨柔成功路上被一笔带过的“不幸早逝的资产提供者”。
  
  而她那渣爹林志强和小三田梅,在书中成了“真爱”,妈妈钟婉瑜倒成了“仗势欺人的第三者”!
  
  “呸!”钟瑶啐了一口,胃里一阵翻腾。
  
  明明是穷小子凤凰男出身,靠着妈妈和外公的余荫过上好日子,还有钱养老家的人,养小三和奸生子····
  
  现在是1972年底,她妈妈钟婉瑜离世还不到一年。
  
  那个出身名门、温婉娴静的女人,是沪市鼎鼎有名的纺织大王沈敬亭的独女,自幼随父学纺织技术,1956年外公捐出纺织厂、公私合营后,就一直在改名后的第一纺织厂做技术员。
  
  可外公1968年因时局压力和早年旧疾复发离世后,妈妈伤心过度,身体一落千丈,拖了几年,终究在去年她十六岁时撒手人寰。
  
  妈妈刚走,她的亲生父亲林志强,那个出身苏北农家的穷小子,就迫不及待把外面的小三田梅和一对奸生子领进了门。
  
  当年林志强不过是靠着在厂里表现不错,被人介绍给妈妈,哄得妈妈动了心;外公那时见风气渐紧,林志强三代贫农出身算“根红苗正”,再加上妈妈性子不算强硬,便同意了这门婚事,想着有自己照拂,总不会出大错。
  
  谁曾想,外公一走,林志强的狼子野心就彻底暴露——他不甘于入赘钟家的身份,更一直觊觎着外公留下的“秘产”,从来不信外公会大公无私地把所有家底都捐出去。
  
  这大半年来,她和这对渣男后妈斗智斗勇,看似强硬,实则不过是外强中干。
  
  她终究只有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若不是天生力气不小,还有外公当年留下的旧部暗中看顾,恐怕早被这一群渣滓害了!
  
  最近上面风声渐紧,林志强就打着“为她好”的幌子,想把她打发去西北下乡“躲风险”,实则是想把她赶走,自己好安心变卖钟家东西,带着田梅和两个奸生子逃去港城········
  
  珍爱生命,远离渣渣才是正道。
  
  这个时代避险要么下乡,要么就是找个机会,远渡港城。
  
  钟瑶当即决断,把渣爸后妈收拾了,直接去港城。
  
  1973年的港城,正是经济腾飞的黄金年代,遍地都是机遇。
  
  她打小被外公妈妈娇宠着长大,养得身娇肉贵,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后世富贵后,更是把自己养得富贵骄矜,目不识农作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大魏读书人 诡诚杀 万界之从巨蟒开始 伊本毒物见你封喉 从傀儡皇子到黑夜君王 不科学御兽 晚唐浮生 成为圣人是一种什么体验? 谍战之巅 我在手术室打怪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