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规则之上:从斩杀古武开始 > 第二百六十七章 第二份手札

第二百六十七章 第二份手札

第二百六十七章 第二份手札 (第2/2页)

禁地核心,倒悬金字塔塔尖。
  
  时间的凝固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但一种更深层的、更不稳定的时空错乱感弥漫开来。林墨的意识重新获得“自由”,但随之而来的,是比之前强烈百倍的规则排斥和那来自空洞的、试图将一切拉回“无”的吸力。
  
  薇拉机械臂的吸附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晶壁上划出深深的痕迹,但她死死钉住,将林墨的左臂也牢牢固定在塔尖位置。
  
  “宿主……意识恢复……手札……已获取。”薇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电流杂音,核心温度过高,“警告:界核封印出现0.003%的松动。时间流速场不稳定。建议……立即撤离或完成置换。”
  
  撤离?不可能。手札拿到了,但置换尚未完成。母亲用万年孤寂换来的窗口,不能浪费。
  
  林墨深吸一口气——在几乎失去空气概念的地方,这只是一个象征性的动作。他控制着异化左臂,没有去碰触那个失去手札后变得更加危险的空洞,而是将爪尖,稳稳地按在了塔尖晶壁上,那密密麻麻的古老刻痕之上。
  
  这一次,不是攀爬,是“烙印”。
  
  他要借助共生体,将自己作为“钥匙”的权限,暂时“烙”在这倒悬金字塔的规则之上,稳住这0.003%的松动,为置换争取时间。同时,他要将意识沉入那本刚刚得到的手札之中。
  
  暗金色的手札,在他左臂的夹层里,微微发热。
  
  林墨闭上眼,将一部分意识沉入其中。
  
  手札没有实体书页翻动的感觉,当他的意识触及它时,一段信息,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展开。
  
  不是实验记录,不是符文解析。
  
  是一段声音。
  
  一个极其疲惫,却异常清晰、冷静的女声,仿佛就在他耳边低语,又仿佛跨越了万年的时光传来。
  
  “若你看到这份手札,墨儿,说明你已至塔尖,触到了‘时间之伤’。”
  
  “第一份手札,我告诉你‘置换’之法,是错的。那只是我失败后的推演,是我不甘心的妄想。”
  
  “这一份,才是全部真相。”
  
  “七域,本无南荒。南荒,是我从正常时间流中,‘切除’的一块伤疤。”
  
  “千年前那场大战,我们面对的不是外敌,是‘时间’本身。世界病了,蚀种是病症,是时间流逝中积累的‘坏死组织’。议会想要用极端手段‘切除’整个世界来治病,而我……我选择了更愚蠢的办法。”
  
  “我用自己的‘守界’本源,加上蚀种的‘蚀’之特性,强行在七域的时间线上撕开一道口子,将病得最重、也最具潜力的‘南荒’区域,连同所有的蚀种、灾厄、以及我自身,一起从正常时间流中剥离出来。”
  
  “我创造了这个‘时间孤岛’。在这里,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十倍。我用十倍的痛苦,十倍的孤寂,来‘囚禁’这片伤口,防止它感染整个七域的时间线。”
  
  “所谓的‘灾厄’,并非被我封印的怪物。它是正常时间流试图‘修复’这个伤口的本能反应!它一次次冲击封印,想要将南荒这块坏死组织重新‘缝合’回世界,哪怕会引发整个七域的时间崩塌!”
  
  “我镇守的,不是灾厄,是‘伤口’本身。我等待的‘钥匙’,也不是来开门释放灾厄的,是来……‘缝合’或者‘彻底切除’这个伤口的。”
  
  “置换,不是让你来接替我镇守。那是徒劳。我的万年,换你千年,但千年之后呢?再来一个千年?这伤口永远不会愈合,只会不断溃烂。”
  
  “真正的‘置换’,是‘钥匙’用自身为媒介,彻底斩断南荒与七域时间线的最后联系,或者……将这块伤口,彻底‘炼化’,化为己用。”
  
  “前者,南荒将彻底成为永恒的死地,时间彻底静止,里面的所有,包括我,都将化为永恒的标本。七域将失去南荒这块土地和它蕴含的潜力,但会获得永久的安宁。”
  
  “后者……‘炼化’南荒,意味着你要将整个南荒的时间伤疤、所有蚀能、所有灾厄、连同我的残躯和意志,全部吸收、融合。你会成为新的‘界核’,成为行走的南荒。你将拥有难以想象的力量,但你将永远背负这片伤口,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世界规则的挑战。议会会倾尽全力毁灭你,时间流会本能地排斥你。”
  
  “没有第三条路。”
  
  “墨儿,我的孩子……这不是劝退,这是你唯一的选择题。”
  
  “母亲没有给你留下轻松的路,只有这两条绝路。”
  
  “选吧。”
  
  “是用你的存在,换七域的安宁?还是用七域的安宁,换你的存在?”
  
  手札的信息,到此戛然而止。
  
  林墨的意识,如同被投入了绝对零度的冰窖,又瞬间被扔进炼狱的熔炉。
  
  他以为的牺牲,是接替母亲镇守。
  
  他以为的敌人,是被封印的灾厄。
  
  他以为的真相,是英雄与罪人的辩证。
  
  而母亲告诉他的真相是:根本没有英雄,也没有罪人。只有两种绝望的抉择,和两个注定要破碎的未来。
  
  他不是来接班的。
  
  他是来……弑母(放弃母亲镇守的意志,选择炼化),或者……弑己(放弃自己的存在,选择缝合伤口)的。
  
  手札从他左臂夹层里微微滑出,暗金色的封面在幽暗的塔尖上,反射着冰冷的光。
  
  林墨颤抖着,用异化左臂的爪尖,轻轻按住了它。
  
  这一次,颤抖的不再是意识,而是这具由半蚀半械构成的、早已非人的躯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大魏读书人 诡诚杀 万界之从巨蟒开始 伊本毒物见你封喉 从傀儡皇子到黑夜君王 不科学御兽 晚唐浮生 成为圣人是一种什么体验? 谍战之巅 我在手术室打怪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