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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天罚圆满,葬天终焉

第一百三十五章:天罚圆满,葬天终焉 (第2/2页)

天碑的“终末之眼”,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收缩”!
  
  那冰冷的意志,传来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疑”:
  
  “容纳……?吞噬……?不……”
  
  “此‘无’……非‘无’……”
  
  “此‘纳’……非‘纳’……”
  
  “尔竟将‘葬天’之道……修至……‘无葬之葬’……?”
  
  “以‘无’……纳‘有’……”
  
  “以‘终’……含‘始’……”
  
  “以‘棺’……容‘天’……?!”
  
  沈砚那沉寂在点态奇点深处的意念,在这一刻,仿佛被“纠缠之棺”的“开”与“纳”彻底唤醒。他没有“思考”,没有“情绪”,只有一种源自“存在惯性”的、纯粹的……“明悟”。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天碑的“终末之眼”,看到了那毁灭诸天的“天秩化”浪潮,看到了诸天万界正在化为的“秩序尘埃”。但他也“看”到了“纠缠之棺”那“荡漾”开的“终极之无”,看到了那被“容纳”的毁灭浪潮。
  
  他“明白”了。
  
  “葬天”,并非“毁灭”天碑,而是“容纳”天碑。
  
  “葬送”,并非“抹除”诸天,而是“收纳”诸天。
  
  “终结”,并非“断绝”一切,而是“包含”一切。
  
  就像这口“纠缠之棺”,它不排斥任何“属性”,不否定任何“可能性”,它将一切“有”都纳入自身的“无”中,让一切“对立”都在自身的“纠缠”中达成“统一”。
  
  这,才是真正的“葬天”!
  
  不是以力抗力,不是以道破道,而是……“以大葬之道,容不葬之天”!
  
  沈砚的意念,与“纠缠之棺”彻底合一。他不再是“持棺者”,他就是“棺”,就是“葬”,就是“天”的……“归宿”。
  
  他“引导”着那口荡漾开的“纠缠之棺”,不再被动“容纳”,而是主动……“收拢”!
  
  “终极之无”如同潮水般蔓延,所过之处,那毁灭诸天的“天秩化”浪潮,那正在化为“秩序尘埃”的诸天万界,那冰冷的“终末之眼”,乃至那巍峨耸立的天碑真身,都被这“终极之无”缓缓……“吞噬”、“收纳”、“安葬”!
  
  天碑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惊怒与绝望的咆哮:
  
  “不——!”
  
  “尔竟敢……安葬吾……?!”
  
  “吾乃‘天秩’之源……岂能被‘葬’……?!”
  
  “此‘棺’……必碎……此‘道’……必灭……!”
  
  天碑疯狂震荡,碑体上的符文疯狂闪烁,试图挣脱“终极之无”的收拢。但一切都是徒劳。“纠缠之棺”的“无”,是一种逻辑上的“绝对包含”,只要天碑还“在”,还“有”,就无法逃脱被“收纳”的结局。就像数字无法逃脱被“数学”包含的命运。
  
  最终,在那声不甘的咆哮中,那巍峨的天碑真身,连同那毁灭诸天的“终末之眼”,一同被“纠缠之棺”荡漾开的“终极之无”……彻底吞没。
  
  诸天万界的崩塌,戛然而止。
  
  正在化为“秩序尘埃”的一切,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宇宙,陷入了一片……“绝对的寂静”。
  
  “纠缠之棺”缓缓合拢。
  
  棺椁表面,依旧没有任何道纹,任何符文。它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在棺椁内部,那“终极之无”之中,却静静“躺”着……一切。
  
  天碑的意志,诸天万界的残骸,所有的法则,所有的概念,所有的因果,所有的轮回,所有的“有序”与“无序”,所有的“正确”与“错误”……
  
  它们没有被毁灭,没有被抹除,它们只是被“安葬”了,被“收纳”了,被“包含”了。
  
  它们依旧“在”,以一种超越“存在”与“不存在”的方式,“在”那口“纠缠之棺”的“无”中。
  
  沈砚的意念,也彻底融入了这口棺椁。他没有消失,也没有死亡,他成了这口棺椁的“守墓人”,或者说,成了这口棺椁本身的“意志”。他不再需要“道韵”,不再需要“肉身”,不再需要“概念”。他只是“在”那里,守着这口安葬了诸天与天碑的……“最终之棺”。
  
  锈铁废陵,彻底消失。
  
  归墟,彻底消失。
  
  诸天万界,彻底消失。
  
  只剩下那口“纠缠之棺”,悬浮于真正的“无”之中。
  
  它不发光,不散热,不占据任何维度,不遵循任何逻辑。它只是“在”那里,像一个永恒的**,为这场跨越万古的“葬天”史诗,画上了……终焉的注脚。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恒。
  
  在那口“纠缠之棺”的最深处,那“终极之无”的核心,一点比尘埃更微小、比意念更虚无的……“悸动”,悄然传来。
  
  这悸动,并非来自沈砚,并非来自天碑,也并非来自诸天万界。
  
  那口“纠缠之棺”内部,那“终极之无”的核心,一点比尘埃更微小、比意念更虚无的……“悸动”,悄然传来。
  
  这悸动,并非来自沈砚,并非来自那些被安葬的残存意志,更非来自彻底磨灭的天碑。
  
  它带着一种……“生长”的韵律。
  
  冰冷,顽固,且充满了令人心悸的……“秩序感”。
  
  沈砚的意念微微一凝。
  
  作为棺椁的新晋“意志”,他“看”向悸动的源头。
  
  在“终极之无”的绝对黑暗中,一点暗金色的、微不可查的“菌丝”,正从天碑最后被磨灭的那个“点”上,悄然萌发。
  
  菌丝极其纤细,却散发着一种比天碑本体更加纯粹、更加霸道的“天秩”气息!它如同拥有生命般,缓缓摇曳,随即,分裂,增殖……
  
  眨眼间,一缕暗金色的菌丝网络,便在“终极之无”中悄然铺开,如同跗骨之蛆,开始向着沈砚的意念……蔓延而来!
  
  “天碑……未灭……?”
  
  “不……这是……新的……‘天秩’……”
  
  沈砚的意念中,第一次,在绝对的寂静中,泛起了一丝……惊澜。
  
  他以为的“安葬”,竟成了……“孕育”?!
  
  这口他亲手圆满的“纠缠之棺”,此刻,竟成了滋养这诡异菌丝的……温床?!
  
  菌丝蔓延,无声无息。
  
  但沈砚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点态意念”,在被菌丝触碰的刹那,竟传来一阵阵“同化”的错觉!
  
  仿佛他自己,也要变成这菌丝的一部分,变成这“新天秩”的一部分……
  
  这,才是天碑真正的后手!
  
  以“葬”为“生”,以“棺”为“巢”!
  
  这口“天棺”,才是它留给诸天万界……最后的、也是最恐怖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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