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厚礼 (第1/2页)
在徐所长身后,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也跟着迈步下车。
这人的身形有些消瘦,脸色发黄,眉宇间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
“子墨!”徐所长一瞧见周子墨,大老远就笑着打起了招呼。
周子墨迎了上去:“徐所长,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来了?”
徐所长快步走上前,伸手拉过身后的中山装中年人,介绍道:“子墨,今天是有急事来寻你。这位是县里工业科的王科长。”
王科长虽然神色极其疲惫,但依然维持着礼貌。他伸出手,勉强笑了笑:“周医生,你好。冒昧打扰了。”
周子墨伸手与他握了握,只觉得对方手心冰凉,且脉搏在手腕处隐隐有些异样的跳动。
“徐所长说你不仅医术高明,还擅长治疗各种疑难杂症。我这头痛的毛病折磨了我好几年,大医院小医院都跑遍了,实在是没有法子,只能来找你碰碰运气。”王科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
周子墨看他的神色,便知道这病确实折磨得他不轻。
“王科长客气了,先进屋坐吧,外面风大。”周子墨侧过身,把两人请进了堂屋。
王桂花听到动静,赶紧从厨房端了两碗温开水送进来,跟徐所长打了个招呼,便识趣地回了后院。
周子墨请王科长在木桌旁坐下,自己坐在了对面。
看着对方陷下去的眼眶和发青的太阳穴,周子墨伸出三指,搭在了王科长的手腕上。
此时,他脑海中八级医术的庞大知识库开始飞速运转。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王科长的面色萎黄中带着几分晦暗,舌质淡紫,舌边有明显的瘀点。脉象弦细而涩,尤其是左侧关脉,细弱得几乎要沉下去。
“王科长,这头痛,是不是每次发作都在一侧?疼起来像是有针在里面扎,或者像是有绳子勒着一样?”周子墨抬起眼皮,平淡地问。
王科长神色一震,连连点头:“对,对!就是左边太阳穴这一块,每次疼起来,半边脑袋都是麻的。有时候还恶心、吐酸水,连光都见不得。”
“那平时干活累了,或者变天、吹了冷风,是不是发作得更厉害?”周子墨收回手,继续问。
“没错,尤其是晚上,经常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县医院给开了不少止痛片,一开始管用,现在吃下去就跟吃白面馒头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王科长语气急促了些,眼底闪过一丝希冀。
周子墨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神色沉稳:“这不是普通的风寒感冒头痛。您这是顽固性偏头痛,在中医里,叫作‘瘀血阻络’型头风。”
王科长听到这话,身子猛地往前凑了凑,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对,太对了!周医生,你连我晚上疼得厉害、见不得光都说得一字不差,真厉害!”
王科长语气急促,原本有些灰暗的脸上恢复了几分生气,看周子墨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之前徐所长带他来的时候,他瞧周子墨年轻,心里还直打鼓,这会儿是彻底服气了。
徐所长在旁边看着王科长的反应,笑着对周子墨说:“子墨,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王科长这病在县医院看了一年多,中药西药吃了一堆,就是不见好。你看这病,有把握治得好吗?”
周子墨放下手里的水杯,语气温和而笃定:“王科长这病拖的时间太长,脑部脉络长期被淤血阻碍,确实比较严重。不过要治也简单,先用针灸把头部的气血疏通开,再配着中药慢慢调理,活血化瘀,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正常。”
王科长一听有救,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喜色,“周医生,只要能把我这老毛病治好,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尽管治,需要什么药材我托人去县里弄,事后一定有重谢!”
周子墨微微一笑,并没有接重谢的话茬,站起身朝里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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