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做贼心虚 (第1/2页)
周谦刚说完话。
脑海里猛地蹦出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叮!】
【检测到琴道天骄时念,对宿主好感度大幅上升!】
【当前好感度:40(亲密)】
【奖励下品双修秘术残卷×1,当前宿主魅力值微量提升。】
周谦不动声色地摸了摸下巴。
这破系统一天到晚净整些没用的。
时念此刻正捧着那杯极品大红袍,殷勤地凑了过来。
“师弟,刚才渴了吧,喝点茶润润嗓子。”
她那张平时在媒体前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笑得像朵花一样。
宽大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透着几分毫无防备的慵懒。
周谦接过茶杯,浓郁的茶香扑鼻而来。
他顺手喝了一口,余光瞥见钱钟正眼巴巴地盯着自己。
那眼神复杂得很。
有震惊,有欣慰,还有点像看怪物一样的忌惮。
老头子叹了口气,慢吞吞地坐回石凳上。
他伸手把那只从桌沿快掉下去的紫砂壶往里推了推。
“小谦啊,你今天算是把孟辉那老东西得罪死了。”
周谦放下茶杯,不以为意。
“人家都踩到脸上了,总不能真给他徒弟敬茶吧。”
钱钟苦笑了一声。
“你不知道,这老狐狸心眼小得像针鼻。”
“他今天吃了这么大个暗亏,回去之后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时念在一旁咬着黄瓜,含糊不清地接话。
“怕他个老梆子,小师弟这技术,横扫他整个师门都没问题。”
钱钟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有些深远。
像是陷入了极其久远的回忆里。
“三十年前,我和孟辉都还在国家民乐团当学徒。”
“那时候团里有个名额,去维也纳金色大厅做国乐独奏。”
“这名额只有一个人能去。”
钱钟说到这,端起紫砂壶灌了一大口,似乎在压制火气。
“当时我的琴技压他一头,团里基本都内定了我。”
“就在正式选拔的前一天晚上,我的琴被人在弦上做了手脚。”
“上台的时候,刚弹到高潮,弦断了。”
周谦挑了挑眉。
这剧情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怪不得刚才楚宇琴弦断的时候,孟辉的表情像见了鬼一样。
原来是做贼心虚。
钱钟紧紧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凸起。
“虽说没证据,但我心里清楚就是孟辉干的。”
“他拿着那个名额去了维也纳,回来后名声大噪,直接成了大师。”
“我却因为重大演出事故,被团里边缘化,最后只能自己出来单干。”
“这老小子踩着我的肩膀爬上去,这些年不仅没半点愧疚,还处处针对我。”
“只要我收徒弟,他就想方设法地来砸场子,毁我名声。”
时念气得把手里的半截黄瓜狠狠砸在地上。
“真不要脸!”
周谦听着这段陈年旧怨,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给自己又倒了杯白开水,慢条斯理地喝着。
心里却明镜似的。
老年人不会平白无故跟你诉苦。
尤其是这种在圈子里有头有脸的大师。
能当着晚辈的面把结痂的伤疤揭开,显然不只是为了倒苦水。
这是在提前打预防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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