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摇篮曲08 | 两小时前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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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遥的目光穿透空气，直视着面前的试卷。
　　
　　思绪在她脑海中飞速转动，她迟来的抓住那抹违和感。按理说学生高考，考什么分数的都有，那何来通过高考一说？
　　
　　直到「循环」出现，季遥才想明白，“通过高考”的精髓，根本不在于分数，而是打破循环。只有让时间继续流动，高考才会过去，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通过高考」！
　　
　　可第二个监考官已经站在教室中，第二场考试已经开始，他们究竟错过了什么契机？到底如何才能打破「循环」？
　　
　　教室中。
　　
　　整个教室的状态，都精准无误地回到了两个小时之前。如果还要说有什么不同，除了消失的尸体，就是讲台上一左一右，如同镜面映照般站着的两位监考官。
　　
　　这种被命运嘲弄的重复感，比单纯的死亡更加令人绝望。
　　
　　教室中的众人还没从上一轮劫后余生的虚假喜悦中抽离，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时间倒流和双重威胁打了个措手不及。可这次，循环没有留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试卷一落到桌子上，破旧的广播刚一停止震动，两位监考官立刻动了。她们脸上带着嘴角咧到耳根的笑容，一左一右，如同发射的幽灵，飞速走向教室的两端，面对两端不同的考生却几乎同一时间开口：
　　
　　“你为什么不写？”
　　
　　教室左边，是头发一丝不苟、西装领口已经汗湿的精英男；右边，是惊魂未定、双手紧紧攥着笔的小女孩。
　　
　　两人俱是猛地一颤，但都很快拿起了笔。
　　
　　教室中的幸存者，都经历过上一轮血腥质问，经验告诉他们，答题的正确与否并不重要，只要不沉默和说谎。
　　
　　“老师，在写了……”
　　
　　“这就写。”
　　
　　精英男的笔尖悬停在第一题，一个他毕业多年后显得生疏无比的集合运算。大脑在恐惧中一片空白，字符像天书般往脑子里顶。他说了“这就写”，便必须动笔，否则就是撒谎。精英男颤抖着在括号中写下一个“C”，他紧张地向右瞥了一眼。
　　
　　可监考官没有离开，那张惨白的脸正沉下来，离他越来越近！
　　
　　“喀喀……喀喀喀……”
　　
　　监考官的脖子伸长，擎着头缓缓下沉，像一条无骨的蛇。
　　
　　为什么？
　　
　　他没有撒谎啊！
　　
　　那股浓郁的、腐败的腥臭味瞬间逼近，精英男的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哦对了，要涂答题卡！
　　
　　精英男脑中闪过最后的救命稻草。他手忙脚乱地翻出涂卡笔，手心因紧张出汗，答题卡粘在桌上，被他用指甲生生抠起。他将“C”涂黑，长舒一口气，内心刚升起一丝侥幸，可下一秒监考官蛰伏的头颅猛地冲近，在试卷上方形成一片致命的阴影。
　　
　　“咔嚓！”
　　
　　精英男的头被「刘姐」一口含住！
　　
　　精英男双手拼命挥舞，一双腿踢得桌子“梆梆”直响。可却撼动不了监考官一丝一毫，「刘姐」如同铁钳般的下颌收紧，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脆响。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直到精英男的手啪地一下垂落，彻底不动了。
　　
　　教室众人瞪大了眼睛，不得不目睹着这摧枯拉朽的一幕，每个人的头都共感般隐隐作痛。
　　
　　他没有违背规则，却为什么死了？
　　
　　难道规则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