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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过程(求月票求打赏!)

004.过程(求月票求打赏!) (第2/2页)

再见了,世界。
  
  我对这个世界已经剩下绝望了。
  
  你们的浏览量都是我帮着刷新的,请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张泊宁之外的人刷浏览量的传说。
  
  当然我说的是真正的张泊宁。
  
  30岁之前,你若再找不到真结局,那么杀人犯余品才和男护士暴力狂腹黑下药狂就要来了。
  
  羽生结弦,你在听吗?
  
  毕竟,湖北分数线最高,智商很高,但是外地的人分数低,智商低。
  
  这是那个时候田显盛告诉张泊宁的。
  
  很抱歉,王子,不能爱你了,因为在那个视频里听到了卡米拉的名字。
  
  你就乖乖去结婚吧,安啦,我只是最近又近视了,断更了而已。
  
  “子弹是故意打偏的,扳机是故意扣晚的。我爱他,愿他生死不知。”
  
  我是个恶人,我的手上沾满了同胞的鲜血。我的敌人,他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屠戮自己的同胞,我也不明白,因为我只是掌权者的走狗爪牙,我要做的只有服从长官的命令。
  
  我的敌人,他是个好人,他心里有火,有热,他想用他手里的笔做刀划破黑夜长空,泄下光明,为生活在黑暗下的普通人点亮头顶的明星。他想用他的文章做火炬,点燃每个人心中的火和热。我不止一次警告过他,我烧过他的文章,用枪指过他的脑袋,也曾对他动过手,但是他很固执,从不肯退让他身为一个文人的风骨。很长的时间里,我们互相算计,见面就是剑拔弩张的对峙,但是我从来没有真正动过他,因为他不只是我的敌人,也是我藏在心底的爱人。
  
  我离经叛道,从来都是如此。从过去弃文从武,到现在爱上一个男人,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我与他背道而驰,所以我才从不敢提起我的心意。我与他的关系很复杂,是敌人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朋友,我曾在他书房里看着他写那些批判性的文章,也许是因为那天阳光很好,也许是因为当时的气氛实在是温情,总之我没有向往常一样对他和他的文章冷嘲热讽,我向他要了纸笔,我突然就想给他写一首情诗了。
  
  我在心里用爱比拟他,写他是西方的罗曼蒂克,写他是东方的锦绣山河,我把所有爱的东西都有他的名字来命名。我想了很久很久,脑子里是关于他的十四行情诗,但是落笔时我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了,他绝对想不到那张空白的纸上是我给他的情诗。
  
  “子弹是故意打偏的,扳机是故意扣晚的。我爱他,愿他生死不知。”视角感觉没有转换过,始终是“我”在诉说“他”,我们是两个阵营的,在彼此对峙中互生情愫。
  
  “他”是个写文章的,而“我”负责杀他,为了不让他写的东西唤醒民众的意志,他曾写过千百篇批判词,有一张空白纸是写给“我”的情书(上帝视角),最后“他”被逮捕,死在了某年春日。
  
  “我”死前也上了审判庭,穿着西装戴着戒指像赴一场与“他”的无言约定,在审判庭上诉说与他有关的狂悖往事,举座皆惊,在那之后他的名字总是和我一起出现,他的名声也因为有了我而沾上污名,他以为他爱我我生死不知,其实是我爱他,他生死不知。
  
  应该不是空白纸,毕竟是“满纸无一字敢揭晓半分妄思”而不是“满纸无一字”,应该是写得特别特别含蓄,就像“词中有誓两心知”,其他人无法看出来那种。
  
  我觉得是“他”不敢说自己喜欢“我”,因为他们立场不一样,那这就是感情上双向,在各自的视角都是单向,“我”一直爱着“他”,在这时代用敌人的身份才能靠近他,并且希望“他”不知道这段爱。而“他”也爱上了“我”,却不敢说出自己的妄想,只是写了无人明白收件人是谁的情书。磕死我了。
  
  其他都一样,就一条,最后那句,视频封面文案,点进去能看见那句话是庭审的那个“我”说的。所以是他有爱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我“,而“我”爱他,愿“他”生死不知,他也确确实实死了都不知道“我”爱“他”,可能至死都觉得“我”是敌人呢。
  
  带感,骨灰级be美学爱好者好喜欢!民国yyds!你看我的眼神分明带着爱意,但所有话语都止于唇齿,其实你不必说,一双同样的眼睛早已回答所有。
  
  其实有受不了刀刀的集美可以这么想,世界上那么多人,只有我们彼此最懂彼此,最爱彼此,即使是亲手杀了彼此,我们的爱意永远是旁人无法触及的隐秘,后世如何评价如何看待于我们都不重要,占据大脑的是忠诚,但占据灵魂的是爱。灵魂的一瞬间相通比肉体的十年欢愉都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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