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烽火长女:刺破黎明的将星 > 第七章:合纵连横

第七章:合纵连横

第七章:合纵连横 (第1/2页)

进了腊月二十,奉天城下了今冬头一场大雪。
  
  鹅毛片子似的雪,从后半夜开始下,到天亮还没停。张府各院的仆役天不亮就起来扫雪,青砖路上扫出一条道,可两边雪堆得老高。
  
  守芳起了个大早。西厢小厨房开了三天,她亲自盯着采买、做饭。米面菜都是周妈去外头市上买的,新鲜,也贵点儿,可吃得放心。
  
  学铭的肚子早就好了,小脸儿又有了红润。学良身子也养回来了,每天早晨跟着守芳在院里打拳——不是什么正经功夫,就是守芳前世在部队学的军体拳,简单,可活动筋骨够用。
  
  “姐,今儿个还练吗?”学良搓着手,哈气成霜。
  
  “练。”守芳扎紧裤脚,“越是冷,越得动。不动,寒气就往骨头里钻。”
  
  姐弟俩在院里打了趟拳,身上都见了汗。回屋的时候,周妈已经熬好了小米粥,蒸了馒头,还炒了个白菜粉条。
  
  正吃着,外头传来吵吵声。
  
  声音是从花园方向传来的,听着像是个女人在哭,还有呵斥声。
  
  守芳放下筷子:“周妈,去看看咋回事。”
  
  周妈去了,不一会儿回来,脸色不太好看:“小姐,是五太太……在花园那儿,让三太太给说哭了。”
  
  守芳心里一动。
  
  五姨太寿氏,她记得。那日在城门口接他们的时候,寿氏站在最后头,穿着半旧的藕荷色棉袄,低着头,不怎么说话。后来在主厅吃饭,她也坐得最远。
  
  听说寿氏出身低,是张作霖在洮南时纳的,性子最软,常受欺负。
  
  “因为啥?”守芳问。
  
  周妈压低声音:“好像是月例银子的事儿。三太太说五太太屋里用度超了,要扣下个月的月例。五太太争辩两句,三太太就当着一院子下人的面,说她‘不知好歹’‘忘了自己几斤几两’……”
  
  守芳点点头,没说话。
  
  吃完饭,她让周妈收拾碗筷,自己牵着学铭出了西厢。
  
  “姐,咱去哪儿?”学铭问。
  
  “去花园转转。”守芳说。
  
  花园在府里东北角,这会儿雪还没扫净,假山、亭子都盖着厚厚一层白。守芳走到月亮门边,就听见里头压抑的哭声。
  
  她停住脚,从门缝往里看。
  
  寿氏独自坐在亭子里,肩膀一耸一耸的,正拿帕子捂着脸哭。身上还是那件藕荷色棉袄,袖口都磨毛了。天这么冷,她连件斗篷都没披。
  
  守芳低头,从怀里掏出个小油纸包。里头是她昨儿个试着做的几块山药糕,切成小兔子的形状,用红豆点了眼睛,看着怪可爱的。
  
  她蹲下身,对学铭说:“看见亭子里那个姨姨没?”
  
  学铭点头。
  
  “你把这个送过去,就说……”守芳想了想,“就说‘姐姐说这个甜,吃了就不苦了’。”
  
  学铭眨眨眼:“姐,她为啥哭啊?”
  
  “心里苦。”守芳摸摸他的头,“去吧,轻点儿。”
  
  学铭捧着小油纸包,迈着小短腿,蹬蹬蹬跑进亭子。
  
  寿氏正哭着,突然看见个小孩儿跑过来,吓了一跳,赶紧抹眼泪。
  
  “姨姨,”学铭把油纸包递过去,奶声奶气地说,“姐姐说,这个甜,吃了就不苦了。”
  
  寿氏愣住了。
  
  她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是几块精致的小点心,做成小兔子模样,憨态可掬。她抬头,看见守芳站在月亮门边,正静静看着她。
  
  寿氏脸一红,赶紧站起来:“守芳小姐……”
  
  守芳走进亭子,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寿姨娘。”
  
  “快别……”寿氏手足无措,“我、我就是……心里不痛快,在这儿坐会儿……”
  
  守芳没提刚才的事,只看了看亭子四周:“这花园景致不错,就是花草打理得不太好。我院里正缺个懂花草的人帮忙照看……”
  
  她顿了顿,看着寿氏:“寿姨娘若有空,可否指点一二?不白指点,我按市面上花匠的工钱付,绝不亏待。”
  
  寿氏愣住了。
  
  她进府这么多年,因为出身低,谁见着都是表面客气,背地里看不起。张作霖对她也就是新鲜了那阵子,后来就淡了。各房姨太太使唤她,都当理所应当,哪会给什么工钱?
  
  可守芳这话说得认真。不是施舍,是请她“帮忙”,还要给报酬。
  
  “我、我不太会……”寿氏声音细细的。
  
  “姨娘谦虚了。”守芳说,“我听说姨娘老家是洮南的,那儿出好芍药。奉天这地界,能养好芍药的人可不多。”
  
  这话说到寿氏心坎里了。她娘家确实是种花的,她小时候跟着爹娘侍弄过花草。进了张府后,这手艺再没用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大魏读书人 诡诚杀 万界之从巨蟒开始 伊本毒物见你封喉 从傀儡皇子到黑夜君王 不科学御兽 晚唐浮生 成为圣人是一种什么体验? 谍战之巅 我在手术室打怪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