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药房初探,秘钥在手 (第1/2页)
九点整,陈默刷卡进入云家集团大楼。他乘电梯下到B2层,步行两分钟,抵达药房A区门口。门禁识别了员工卡,绿灯亮起,门自动开启。
他步入其中,脚步在地面上发出轻微回响。空气里弥漫着药材的清香,夹杂着冷气机低沉的运转声。头顶的灯光明亮却不刺眼,货架整齐排列,编号从A-01至A-96,每个格子都配有电子标签,清晰标注药材名称、批次、温控要求和库存数量。
他先前往前台,将授权书复印件交给值班员。那是一位戴眼镜的中年女性,动作熟练地扫描文件,录入系统后递来一张新卡,上面写着“L3-全域访问”。
“这是您的正式通行卡。”她说道,“主库已全部解锁,档案室位于西走廊尽头,今日起密码锁已更换为您的指纹权限。”
陈默点头接过,指尖轻抚卡片表面确认无误,随后将其放入胸前口袋,旧卡则收进帆布包中。
他沿着主通道前行,目光扫过两侧货架。人参、黄芪、当归、川芎……皆是常见药材,包装规整,标签清晰,部分还连接温湿度监测仪,数据实时上传网络。这些流程他早已熟悉,属于现代药企的标准操作,并无特别之处。
行至A-47前,他取出一盒三七粉打开查看。粉末细腻,呈灰黄色,未见结块,气味微苦中带辛香。核对生产批号,产地为云南文山,符合规范。放回时顺手扶正了一个歪斜的标签。
接着他转入B区冷藏库。门一开,寒气扑面而来。室内恒温2℃,墙面装有监控探头,角落设有备用电源。此处存放易变质药材:冬虫夏草、铁皮石斛、藏红花等,均以真空袋密封,按等级分类码放。
他对照清单逐一检查,未发现异常。药品质控严格,出入库记录完整,损耗也在合理范围内。这不像是废弃已久的旧仓库,倒更像是长期有人维护。
但他清楚,真正重要的东西绝不会摆在明处。
回到前台,他调出建筑结构图。屏幕显示药房总面积约八百平方米,分为主库、辅库、检测间、档案室与设备间五个区域。图纸右侧有一块区域信息模糊,墙体明显厚于其他位置,且未标注用途。
他放大细看,发现该处通风管道走向异常,绕行一圈,不符合常规设计逻辑。除非——它有意遮掩什么。
他起身向档案室走去,途经一处转角时,注意到墙边有个老旧通风口,铁皮漆面剥落,边缘微微翘起。他蹲下身,手指探到底部,触到一道螺旋状刻痕。
这个纹路他见过。
昨晚睡前,他曾仔细端详老太爷交给他的铜盒。那是一个小巧的黄铜匣,表面雕有花纹,中央一圈如星轨般的符号。当时只以为是纪念品,如今看来另有深意。
他取出小手电照进通风口内。积尘不多,显然近期有人清理过。深处墙体连接处,有一个圆形凹槽,大小恰好与铜盒吻合。
他取出铜盒,轻轻嵌入。严丝合缝。
试着转动,起初纹丝不动。稍加用力,顺时针旋转九十度。
咔哒一声轻响。
墙内传来齿轮咬合之声,紧接着面前整面墙壁缓缓横向滑开,速度虽慢却持续移动。灰尘簌簌落下,在光线下飘浮不定。
五秒后,通道完全显露。
里面是一段向下的水泥楼梯,台阶磨损严重,边缘已有裂缝。涌出的风带着纸张与草木灰的气息,比外面更显阴凉。
陈默立于入口,未急于迈步。
他从包中取出强光手电,打开开关。光束刺破黑暗,照亮前方约十米距离。共十二级台阶,尽头是一扇包铁木门,中央挂着一把老式铜锁,绿锈斑驳,年代久远。
他稳步走下楼梯,每一步的脚步声都在墙上反弹回荡。抵达门前,推了推,门纹丝不动,锁仍闭合。
再次取出铜盒,这次留意到其底部有一处微小凸起。拆开外壳,发现盖内藏着一把扁平钥匙,非金非银,色泽暗沉,似某种特殊合金制成。
他将钥匙插入锁孔,缓缓转动。
锁芯发出干涩摩擦声,显然久未使用。终于,“啪”地一声,锁舌弹开。
他推开木门。
屋内约三十平米,四壁青砖裸露,屋顶横梁外显,悬挂几串干枯药草,颜色尽褪。靠墙一排架子上,摆放陶罐、青铜匣、漆盒,大多封存完好,标签为毛笔书写,字体多为繁体或古体。
他走近最近的陶罐,掀开盖子。内盛一种深褐色根茎,形似人形,须根密布,散发土腥气息。取一小段轻嗅——是野山参,年份极老,至少百年以上。
再看标签:“长白老参,光绪三十三年入库”。
放下陶罐,转向旁边的青铜匣。匣面刻八卦图,四角镶玉,虽已生锈,仍可见昔日精致。打开后是一卷羊皮纸,展开一角,见竖排墨字,内容涉及经络穴位,笔力遒劲,迥异于今之医书。
又启一漆盒,内中整齐陈列数朵干花,花瓣如鳞,边缘泛紫,花心蜷缩若龙眼。他心头一震——此乃龙鳞草。母亲病重时曾提及,此药可通心脉淤塞,然市面早已绝迹。
继续查看其余容器:有黑色菌块,标“千年茯苓芯”;有蛇蜕、蝉衣、整只蜈蚣,均为稀有药材;另有一玉瓶,盛白色粉末,标签写“雪蚕霜”,传为冰蚕研磨而成,主治虚劳咳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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