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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徐四:我又被孤立了?

第93章 徐四:我又被孤立了? (第1/2页)

随着电视里那个短头发的中性女生拿下了全国总冠军,那个在今年年初,一经举办就直接轰动了全国的《超级女声》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别墅的客厅里,光线有些昏暗。
  
  言森有些“艰难地”从沙发里把自己拔了出来,看了一眼还在猛炫西瓜的冯宝宝,叹了口气,凉西瓜吃这么多,她也不怕拉肚子。
  
  “行了,别啃了,再啃那层绿皮都要让你给刮下来了。”言森指了指墙上的挂钟,“你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吧,这都快十点了,我才这么点小岁数,咱们这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对我的名声不好。”
  
  冯宝宝意犹未尽地放下西瓜皮,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哦,那我就走咯。”
  
  她站起身,也没穿鞋,光着脚丫在地板上踩得吧嗒吧嗒响。
  
  走到门口的时候,这姐们儿突然脚步一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大事。
  
  只见她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了一下,虽然这屋里除了言森和她之外根本没有第三个人,然后她以一种极其迅捷且熟练的动作,猫着腰钻进了开放式厨房。
  
  “咔哒。”
  
  冰箱门被拉开,冷气冒了出来。
  
  冯宝宝那双罪恶的小手精准地伸向了果蔬层。那里躺着六个红心火龙果,是物业管家特意送来的进口货,个头比手雷还大两圈。
  
  她先是抓起一个,顺手揣进了她的宽大工装裤兜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坨,看着极其违和。
  
  紧接着,她又抓起第二个。
  
  这回她没揣,而是直接徒手撕开了一个小口子,像是剥香蕉一样把皮撕下来一块,露出了里面紫红色的果肉。
  
  “嗷呜。”
  
  冯宝宝张大嘴,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溅。
  
  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嘴角沾满了红色的汁液,显得有几分滑稽。
  
  “木头,那我走咯。”冯宝宝含糊不清地打了个招呼,一边嚼一边往门口走。
  
  言森倚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姐们儿......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说她傻吧,她知道那是好东西,还知道连吃带拿。
  
  说她聪明吧,哪有正常人顺东西是当着主人面顺的,搞得这么光明正大?
  
  “路上避着点人。”言森无奈地嘱咐道,“大半夜的,你这一嘴血呼啦地往外跑,再给小区里遛弯的大爷大妈吓出个好歹来。”
  
  “嗯嗯...晓得咯晓得咯。”冯宝宝点头如捣蒜,紫红色的汁水顺着下巴滴在了地板上。
  
  随后,她推开门,身形一晃,避开小区的路灯,整个人灵巧的跟只猫似的,几下就消失在了浓重的夜色之中。
  
  直到确认那道身影彻底远去,言森才关上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反锁,挂上防盗链。
  
  世界终于清静了。
  
  他走回客厅,一屁股瘫在沙发上。
  
  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晚间档棒子国的狗血电视剧《爱情需要奇迹》,但盯着电视屏幕的言森,瞳孔却有些涣散。
  
  对于他来说,今天晚上获得的信息量,实在是大得有点撑人。
  
  1944年。
  
  这个年份就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死死地印在了言森的脑海里。
  
  如果冯宝宝没撒谎——当然,以她的脑回路估计也没点亮撒谎这个技能点——那么她最早的记忆节点,就是1944年。
  
  推算一下。
  
  言启是1943年遇到的无根生,那时候他正值少年。
  
  无根生,姓冯。
  
  冯宝宝,也姓冯。
  
  但是时间对不上啊!
  
  不过,言森可以肯定的是,自家太爷言宏和爷爷言启,与无根生绝对有着某种紧密的联系。
  
  那个特意跑到深山里去看冯宝宝的、炁的味道跟自己很像的男人。
  
  会是爷爷言启吗?
  
  如果是,那爷爷为什么要去看她?又为什么要引导她下山?
  
  最关键的是......作为言家上一脉的当家人,自己的那个不着调的老爹言阙,到底知不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
  
  “知子莫若父,知父莫若子。”
  
  言森摸了摸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这老登平时看着不着调,嘴里没一句实话,但有些本能反应是装不出来的。
  
  是不是装傻充愣,诈一下就知道了。
  
  言森掏出电话,熟练地拨通了言阙的号码。
  
  “嘟......嘟......嘟......”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喂?那个小兔崽子大半夜不睡觉?扰了朕的清梦!”
  
  电话那头传来言阙极其不耐烦的声音,背景音里却是一片嘈杂,麻将碰撞的哗啦声、人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甚至还能听到有人喊“杠”。
  
  “呵,清梦?”言森冷笑一声,“爹,您这梦做得挺热闹啊,还得配背景音乐是吧?听这动静,您这是在梦里又输了不少吧?”
  
  “嘶——我擦!你个小兔崽子!会不会说话!”言阙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显得有些气急败坏,“老子这是在进行深度的社会调研!懂个屁!有屁快放,没屁滚蛋,老子这把要是胡了,那就是三百多块的大生意!”
  
  “也没啥大事。”言森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语气漫不经心,“就是想跟您打听点事。”
  
  “啥事啊?要是问那些大人物的事,你爹我可不知道嗷,我先跟你说好了。”
  
  “不问大人物。”言森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想问的是......我爷爷的事。”
  
  电话那头的嘈杂声依旧,但言阙那边却突然沉默了一瞬。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秒钟,但对于五感极其敏锐的言森来说,这一秒的停顿,比一万句解释都要刺耳。
  
  紧接着,言阙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你爷爷?你爷爷咋了?自从你奶奶生了我之后,你爷爷基本就是在家种地,带我跑江湖,然后等我独当一面了,就隐退找你奶奶去了,他到死也没办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啊。在异人圈子里也就是个小透明,有什么好打听的?”
  
  “我说的不是生了你之后的事。”言森眯起眼睛,“我说的是之前,他年轻时候的事。”
  
  “他年轻的时候?”言阙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似乎是被这个问题给逗乐了,“儿砸,你是不是去了一趟东北,把脑子给丢那了?你爷爷年轻的时候还他妈没我呢!我特么上哪知道去?”
  
  “再说了,咱们走地师一脉你也知道,又没有术士的‘内景’。你让我硬给你算呐?”
  
  言阙的语气很自然,平时那种混不吝的劲儿拿捏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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