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双生帝王宫变录 > 第二十五章惊闻宫闱变,怒起护心盟

第二十五章惊闻宫闱变,怒起护心盟

第二十五章惊闻宫闱变,怒起护心盟 (第2/2页)

“我知道!”赵建成低吼一声,眼底的怒意里,掺了浓浓的自责与心疼,“我知道轻重,玉安。可我一想到赵***对果誉做什么,一想到他在宫里会有多害怕,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是我的错,是我把他拉进这场致命的游戏里的,是我逼着他回皇宫的,我不该让他一个人回去面对那只疯狗。”
  
  “你的?”赵玉安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失声反问。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赵建成这话,几乎是明明白白地认下了,段果誉是他的人。
  
  秦叔宝也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浑身都透着兴奋。和赵玉安的担忧不同,他只希望自己看着长大的哥能开心。哪怕他对段果誉还有些疑虑,可他能看出来,这位小王子是个干净温柔的人,能让常年冷着脸的哥露出这样鲜活的情绪,能让他开心,那就够了。他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以后能和这位漂亮的小王子做朋友了。
  
  “是,我的。”赵建成抬眼,目光坚定,没有半分回避,一字一顿道,“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玉安,叔宝,你们给我记住了,段果誉,是我赵建成的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赵建国不是想坐稳这江山吗?不是想抢我的东西吗?那我就一劳永逸,结束他这荒唐的统治。我不仅要拿回属于我的江山,还要把我的人,完完整整地救出来。”
  
  赵玉安看着他眼里燃起的、从未有过的、熊熊燃烧的火焰,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了一抹骄傲的笑意。
  
  三年了。
  
  自从三年前宫变,他带着赵建成从皇宫里逃出来,他就再也没见过赵建成眼里有这样的火。从前的他,像是为了复仇而活着的提线木偶,哪怕筹谋着一切,眼底也总是藏着化不开的死寂。可现在,他终于活过来了。
  
  或许,段果誉从来都不是计划里的意外,而是改变一切的关键。
  
  “哥,我有个主意!”秦叔宝立刻上前一步,看着赵建成,急切地开口,“果誉殿下的贴身仆人李世民,被宇文庸从殿下身边分开了,现在被软禁在听竹轩。如果我们能联系上他,他肯定能帮我们!还有,我们可以派人去大理,找殿下的表哥,大辽储君耶律楚雄,确认殿下的立场,也能和大理、大辽联手,两面夹击赵建国!”
  
  “这是个好主意。”赵建成点了点头,眼底的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运筹帷幄的冷静。他瞬间就冷静了下来,恢复了那个杀伐决断的义军首领模样,“玉安,你立刻安排人,潜入皇宫,联系李世民,务必保证果誉的安全,随时给我传递消息。另外,派最稳妥的人,带着我的亲笔信,去大辽见耶律楚雄,把这里的情况,一字不差地告诉他。”
  
  “好,我现在就去安排。”赵玉安立刻点头应下,转身快步走了出去,脚步沉稳,没有半分迟疑。
  
  赵建成走到窗边,抬眼望向汴京城皇宫的方向,眼底满是坚定与温柔,指尖轻轻摩挲着窗沿,像是在触碰着思念之人的脸颊。
  
  果誉,等我。
  
  我一定会去救你。
  
  ---
  
  与此同时,大宋皇宫,赵建国的寝殿长乐宫内。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段果誉被两名身强力壮的仆妇死死地押着,拖进了寝殿内殿。他疯狂地挣扎着,肩膀被抓得生疼,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可他的反抗,在两名面无表情的仆妇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仆妇们的脸上没有半分情绪,眼神麻木,动作却坚定无比,像提线木偶一般,无视了他所有的怒吼与命令,硬生生将他拖到了内殿中央,按在了梳妆台前的凳子上。
  
  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落了锁,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音。段果誉看着围上来的四名仆妇和两名侍女,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眼底满是警惕与屈辱,厉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我是大理的王子,你们敢动我一下,就算是陛下,也保不住你们!”
  
  可他的话,对这些人根本不起作用。
  
  一名侍女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袍走上前,屈膝行了个礼,语气平淡无波,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殿下,陛下有旨,命您换上这套衣袍。”
  
  段果誉的目光落在那套衣袍上,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套桃色的云锦广袖长袍,料子是江南进贡的顶级云锦,触手丝滑,上面用金线绣着密密麻麻的缠枝莲纹,衣摆和袖口处,还绣着暗龙纹——那是只有大宋帝王才能使用的纹样。
  
  这套袍子,宽袖广摆,轻薄贴身,与其说是男子的朝服,不如说更像是取悦帝王的侍衣。穿在身上,必然会将他纤细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毫无半分遮掩。
  
  “我不换。”段果誉猛地站起身,后退了一步,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里满是抗拒与愤怒,“拿出去。我是大理的王子,不是你们陛下的玩物,更不会穿这种不伦不类的东西。”
  
  侍女们对视一眼,也不再多话,对着旁边的仆妇使了个眼色。
  
  两名仆妇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按住了段果誉的胳膊。他疯狂地挣扎着,尖叫着抗议,可他的力气,在常年干粗活的仆妇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她们的动作粗暴又专业,指尖划过他的肌肤,却没有半分停留,很快就解开了他身上锦袍的系带,将他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剥了下来。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了他的肌肤,段果誉浑身一颤,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眼眶瞬间红了。他拼命地拍开仆妇们的手,厉声怒吼:“别碰我!滚开!都给我滚!”
  
  可他的反抗,只换来了更用力的钳制。仆妇们的手再次按了上来,这一次,力道更重,更狠,完全无视了他所有的抗议,动作粗鲁地将那套桃色云锦长袍,套在了他的身上。
  
  冰凉的丝滑布料贴在肌肤上,带来一阵战栗。侍女上前,拿起腰间的系带,用力地收紧,勒住了他纤细的腰肢,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段果誉惊得尖叫一声,愤怒地抗议:“松开!勒得太紧了!”
  
  那侍女却只是低着头,语气平淡地回道:“殿下恕罪,陛下吩咐过,就喜欢看您这样纤细的腰肢,束得紧些,才合陛下的心意。”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段果誉的脸上。他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愤怒,一半是羞耻,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可折磨还没有结束。
  
  另一名侍女端着一盒香膏走上前,伸手就要去解他刚穿上的长袍领口,要将香膏涂在他的脖颈和锁骨上。段果誉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往后退去,彻底崩溃了。
  
  “别碰我!滚!都给我滚!”
  
  他的肩膀狠狠撞在了梳妆台上,脚下一个踉跄,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他死死地攥着身上的长袍,将自己裸露的肌肤严严实实地裹住,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长长的头发从肩头散落下来,遮住了他泛红的眼眶,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压抑的抽泣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却又被他死死地咬着唇憋了回去。
  
  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他是大理最受宠的嫡公主,是大理王廷人人敬重的诗才,哪怕是女扮男装出使大宋,也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待他,这样践踏他的尊严。赵建国这么做,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在他眼里,他不是什么大理王子,只是他的所有物,是用来取悦他的玩物。
  
  他跌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平日里那个从容聪慧、落笔成诗的小王子,此刻狼狈得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幼兽,只剩下了无助与绝望。可即便如此,那身桃色的云锦长袍贴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流畅纤细的身形,长发散落,泪眼朦胧,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仆妇们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少年,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站起来。”其中一名仆妇冷硬地开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段果誉埋着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依旧带着骨子里的倔强,“你们滚出去。”
  
  那仆妇脸色一沉,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抓他的胳膊,粗暴地想要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段果誉猝不及防,被她抓了个正着,嘴里发出一声惊讶的喘息,随即彻底爆发了。
  
  他猛地甩开了那仆妇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哪怕眼底还挂着泪珠,脸颊上还带着泪痕,可脊背却挺得笔直,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带着皇室与生俱来的威严,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幼狮,亮出了自己的爪子。
  
  “我让你别碰我!”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是大理的王子,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你们的陛下或许可以用这种方式折辱我,可你们,不过是些低贱的仆役,也配碰我一根手指头?”
  
  他是天生的温柔性子,待人向来温和有礼,最讨厌的就是不被尊重。可他骨子里流的,是大理皇室的血,是生来就该被人仰望的金枝玉叶,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我已经让你们滚出去了,别让我再重复第三遍。”段果誉抬着下巴,眼神锐利地扫过殿内的仆妇和侍女,一字一顿道,“现在滚,否则,等我见到你们陛下,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们所有人,人头落地。”
  
  他的话,带着皇室独有的威压,瞬间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仆妇和侍女们都愣住了,她们本以为这只是个长相漂亮、性格柔软的异国少年,没想到发起怒来,竟有这样骇人的气势。她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毕竟,陛下现在把他捧在心尖上,若是他真的在陛下面前说一句话,她们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我们这就离开,殿下。”领头的侍女咬了咬牙,对着他不情不愿地屈膝行了一礼,随即带着其他人,快步退了出去。
  
  殿门被再次关上,落了锁。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段果誉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了柔软的床榻上。恐慌与无助,像潮水一样瞬间吞噬了他。
  
  他猛地从床榻上跳起来,疯了一般跑到寝殿的阳台边,扒着汉白玉栏杆,望向宫外。
  
  高高的宫墙像一座巨大的囚笼,将他与外界彻底隔绝。宫墙之外,到处都是巡逻的禁军,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他根本逃不出去。
  
  他急得眼眶发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必须联系上赵建成,告诉他宫里的变故,告诉他赵建国的疯狂,千万不能让赵建国发现他们的联盟。
  
  他还要找到李世民,想办法给大理的表哥耶律楚雄传信,他不能让赵建国借着他的名义,挑起两国的战事,更不能让自己落得这样万劫不复的下场。
  
  他的脑子里疯狂地运转着,拼命地想着脱身的办法,可就在这时,寝殿的大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大魏读书人 诡诚杀 万界之从巨蟒开始 伊本毒物见你封喉 从傀儡皇子到黑夜君王 不科学御兽 晚唐浮生 成为圣人是一种什么体验? 谍战之巅 我在手术室打怪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