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宋舶诡案录 > 第三十一章:有趣的死牢

第三十一章:有趣的死牢

第三十一章:有趣的死牢 (第2/2页)

所以,她不能失败,也不会失败,因为她必须活着,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必须活到那一天。等一切昭然若揭之后,她是生是死也就不重要了。
  
  现在,她拥有章支离两个秘密,只要活下去,就有对付章支离的筹码。
  
  船停于一道铁笼门前,里面有一石台自右侧凸起而立,仅占了半个水道,有石梯延至水中。石台上此时正站有一女狱婆。她看起来三十有余,相貌奇丑,身形奇胖,可以说面目可憎,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只见她取下腰上的铜匙打开那道笼门,上前一步对着船上的狱卒说道:“例行检查。”
  
  狱卒点点头,回头看向行千苏,“要检查搜身,还挺田娘子配合。”
  
  行千苏假装胆怯地点点头,便抱着包袱走至石台前,犹豫一下见她狱婆示意上去,于是抬脚缓慢走上去。一上去,那狱婆便接过包袱打开翻找,“钱物、瓷器、金刀若酒、棒杵等器具及易碎之物皆不能带入。”
  
  “没有这些……”行千苏假装紧张地自嗓中挤出一句。
  
  那狱婆见都是些粗衣干粮也没说什么,只是抬头看看行千苏身上,随即伸手但搜。
  
  行千苏假装紧张不安略微蜷缩着身子。
  
  “娘子不必害羞,都是女子。”或许因她是押狱田范之之女,所以这狱婆虽然表情狰狞,但是态度倒有几分端正。
  
  经她提醒,行千苏假装放松一些,但依然装作表情紧张,木讷害怕。
  
  从头到脚,都被狱婆搜了遍,看得出她很认真。
  
  “可以进去了。”狱婆将包袱递还给行千苏。
  
  行千苏假装木讷地点点头便顺着台阶回到水面迈上了小船。
  
  狱卒驾着小船划着水桨继续朝前行着,行千苏则坐在船尾一言不发地坐着。
  
  到底,田范之长什么样了?
  
  水道渐宽,宛如天堑变通途,一个优雅的湾道后,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浩瀚的圆湖悠然铺展。这湖泊,不仅是地理上的延伸,更是权力与秩序的象征,它将海湾的壮阔与司狱的威严完美融合,展现出一种既矛盾又和谐的美。
  
  湖中,荷叶如绿色的海洋,随风轻舞,虽未至盛夏,荷花未绽,但那密密麻麻的荷叶已足以让人感受到夏日的勃勃生机。船儿穿梭其间,时而轻盈掠过水面,时而轻微颠簸,仿佛在与这自然之舞共鸣。然而,湖水却深邃而混浊,与海水相连,宛如世间万物的混沌与复杂,让人难以窥见湖底那未知的秘密。
  
  在这片混沌之中,却隐藏着另一番景致。
  
  每隔几尺,便有一座石塔傲然挺立,它们高低错落,宛如忠诚的卫士,守护着这片湖泊的宁静与庄严。塔身之上,琉璃飞雕,佛菩之像栩栩如生,慈悲的目光穿透云层,洒向这阴霾之地,为这冷酷的牢狱增添了一抹难得的慈善与温暖。
  
  四周,铜壁环绕,阴光闪烁,宛如一道道冰冷的枷锁,束缚着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灵。然而,在正前方,一尊庄严的雕像巍然屹立,那是皋陶,尧舜时期的士师理官,刑法的开创者。他身旁,独角之兽獬豸相伴,共同见证着司法公正与正义的永恒。皋陶主张“罚弗其嗣,赏延于世,宥过无大,刑故无小,罚疑唯轻,功疑唯重”。
  
  小船悠悠靠岸,那狱卒便探手将那湖边围拦一拉,就现出一上岸小门。他轻跳上去回身将那船桨递向行千苏。她装得紧张不安显得很是卑微的模样抓住船桨跨上那湖岸。随即背起包袱又假装没见识地左右偷瞅,也算是“正大光明”地把那无望司牢狱仔细打量一番。
  
  四周,铜墙铁壁如同森严的壁垒,将一切光明与温暖隔绝在外,只留下阴风在狭窄的空间内穿梭,发出阵阵呜咽,宛如鬼魅在低语,引人步入一个幽冥地狱般的幻境。
  
  行不过三十余步,又有一扇铜门赫然出现在眼前,门上挂着一把铜狗形锁,形态狰狞,仿佛正龇牙咧嘴地守护着门后的秘密。那名狱卒从容不迫地从腰间取出一把铜匙,那匙身泛着冷冽的光泽,与锁孔完美契合。他轻轻地将铜匙插入锁中,前后轻轻拧动,每一次转动都伴随着细微而清脆的声响。最终,他手腕一抖,铜匙轻轻一勾,那铜狗形锁便“咔嚓”一声应声而开。然而,狱卒并未急于推门而入,而是以一种神秘而庄重的仪式,在门板上轻轻敲响了五下。这五声敲击,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随后,他静静地立于门前。
  
  行千苏耐着性子低头不语,装作紧张不安的模样,为了造真还刻意勒紧包袱,显得很不自在的样子。而那狱卒其实时刻都在偷瞟观察于她。
  
  终于对面传来了同样开锁的声音,片刻间那铜门就开了一道缝,另一名年长的狱卒微微探头出来与带领行千苏的狱卒交换了一下眼色,随即便抬眼看向其身后的行千苏,说了一句:“田知春?”
  
  行千苏立刻退后一步假装行个木讷的大礼,“奴……奴是……”这名狱卒头发虽整,装着虽整,但行千苏总感觉他有些潦草。
  
  那铜门内的狱卒上下打量一番,卸下庄严,替上笑容,“田娘子,押狱大人正在等您。”他边说边拉开铜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起码第一关过了,行千苏心中微微放松一些,表面却仍作憨讷状步入那铜门。身后即刻响起关门声,那个前来接应她的狱卒并未进入。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看。
  
  “他是无望司外卒,不可进入这里面。”
  
  “噢,”行千苏装得很没有见识的模样点点头。
  
  “田娘子请跟我来。”那名狱卒边说边在前面带路。
  
  行千苏装得怯生生的模样跟着他继续前行,余光继续四处打量着。
  
  这里又与刚才那段路程不同,简直可以堪称“别有洞天”。下层海水潺运,上层多座铜色拱桥错落勾连,形成一个架于海面上的吊角殿房,牌匾上书“无望司”。
  
  她终于混进来了,却未曾想这自外面看起来简洁的海上两层狱楼竟然内有乾坤,这楼内竟然还有吊角之楼。
  
  有趣,且有意思。
  
  “这里规矩多,来者皆是那作奸犯科之人,所以这里重刑重法不重情。还请田娘子来此便要守这里的规矩。不该去的地方不要去,不该问的问题不要问,不该碰的东西不要碰,否则法理难调,结果凄惨。即便您是田押狱之女,但进入无望司也要小心行事。”
  
  “是,奴听话……”行千苏偷偷观察着这位长者狱卒。后背弓挺,但行路却有些躬身驼背。那脚下步子看似急促,却步步稳健,很是自信。她内心淡然一笑,不动声色继续跟着前行。
  
  踏上拱桥,步于桥高之处,便看到了那吊脚殿房两侧建着多间小房,里面进出的狱官繁多,各自风尘仆仆、忙碌万机,一个个看上去皆是案牍劳形,好不疲倦。即便如此,他们在看到行千苏步来时,皆驻足观看,未有动作,但眼中却透着敬意。
  
  行千苏只是信步低头,如那村妇娘子一般羞涩地跟随步入了那写有“无望司”的殿房之门。当那年长的狱卒将殿门关上的瞬间,行千苏便跪拜于是,额头直磕地面发出一声极响,随即但是一声:“女儿拜见阿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大魏读书人 诡诚杀 万界之从巨蟒开始 伊本毒物见你封喉 从傀儡皇子到黑夜君王 不科学御兽 晚唐浮生 成为圣人是一种什么体验? 谍战之巅 我在手术室打怪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