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混进海市的第三个人 (第1/2页)
他的头不见了,
恐怖的是,她和章支离竟然不知道他的头什么时候不见的,
是什么人能在她和章支离在场的情况下,不声不响地切下了他的头。
这件事越来越好玩了。
行千苏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桌上,左手随意地搭在了那个木箱上,一副慵懒猫样坐等看戏。
章支离虽有些意外,但却显得沉稳老练,自怀中取出一打火石打着将一旁的豆灯点燃,然后举着那小豆灯就走到了那具无头尸体前仔细打量起来。
那人脖颈上的鲜血还在慢慢渗出,“切口工整,是利器所为。”
“刀或剑?”行千苏随口回答。
“刀和剑砍下时,血定会溅于相反方向。”
行千苏从那桌上蹦跳下来,走到那尸体前的地上看看同,又绕到那墙上看了看,皆无血迹,“奇怪,无头、有身,但除了这脖颈其它地方皆无血迹。”
“腹涨……”章支离低头看向那尸体的指甲,“指缝中有泥沙。”
“所以?”行千苏想知道答案。
章支离却答非所问:“他帮人伪造身份,必定会留下证据,以备后患。”
行千苏也不追问,反正与她无关,“看这屋里空空如也同,似乎藏不了什么东西。”行千苏向来眼目光如矩、洞察屋里的一切细节。
这里不像是藏了秘密。
“恐要生变,走!”章支离此话一出,便拉着行千苏快步走向天窗口。
刚自舱室狼狈而出,行千苏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狡黠的窃笑,世事果然多变,难以预料。正当此刻,四周景象骤变,原本在海市中穿梭忙碌的商贩们,竟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聚焦于他们所在之处,仿佛一夜之间,所有的目光都化作了无形的枷锁,将他们紧紧束缚。而那些原本隐匿于暗处,进行见不得光交易的客人,更是早已悄无声息地搭乘各自的小舟,带着一丝不甘与惶恐,匆匆离去,只留下一道道渐行渐远的涟漪,诉说着此刻的尴尬与无奈。
此刻,行千苏与章支离仿佛置身于风暴之眼,四周皆是审视与猜疑的目光,进退维谷,难以全身而退。然而,就在这绝望之际,行千苏的目光却再次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线索——船头之上,不知何时竟竖起了一根杆番,那番布洁白如雪,却偏偏印着一只血红的盅雕,犹如暗夜中的一抹艳红,既刺眼又神秘,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又是鬼盗的图腾。
杆番之上,白布轻扬,随风舞动,宛若仙子之袖,却又暗藏杀机。那布幅之下,竟悬着一颗人头,切口平滑,无一丝血色,宛如匠人精心雕琢之玉,却又透着森森寒意。人头之上,发丝湿漉,宛如海藻般垂落,每一缕都似乎在诉说着海水的冰冷与无情,更添几分骇人之态。
这人头仿佛刚从深邃的海底被无情地打捞而出,带着海水的咸腥与死亡的沉寂,静静地悬挂在半空之中,成为了这海市之中最为触目惊心的一幕。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消失,只留下海风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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