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海下神秘的铜棺 (第2/2页)
听到这话,行千苏愣了一下,便一副认真的说道:“要换不如把樗骅府中的厨子换过来?”
这句话反倒将了章支离,他冷嘲地瞟了一眼行千苏,“该查案了。”还未等行千苏将那五香糕吃完,便将她一把推下了海,惊得一旁的徐监押和一众护卫不知该说些什么。倒是他自己很大方的说了一句:“有事本官会拉绳子。”说完便一头扎进了海里,留下徐监押站在原地继续发呆回味,“这章大人与这夫人还真是与众不同,别的官员都是差下属办案,而他们却亲力亲为。”
“徐监押可见过鬼盗?”
徐监押霍地回头地发现不知何时樗骅已站于他身后之处,“樗大人,下官未曾见过鬼盗。”
没有了行千苏,樗骅依然是那副清高孤傲的模样,“徐监押在巡检司任职也有十多年,竟然在鬼盗妄行的那几年没能见过鬼盗,有没有感觉遗憾?”
徐监押淡尔一笑,“下官当年入巡检司,致力于打击海上盗匪,保一方百姓平安,然那鬼盗狡猾多变,别说是当年还是兵卒的下官,就连时任的提刑官卓大人......”他故意强调,“也对那鬼盗无能为力。”
樗骅听说他话里有话,反倒激起兴趣,“那就劳烦徐监押将那当年的案卷也抄送一份至本官府中。”
“抄送......这......樗大人,虽说那鬼盗行踪诡异,但数年来他们盗抢无数,累积案件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如若抄送,恐怕......”
“明日午时送到本官府中便可。”樗骅一脸轻视,完全不给徐监押拖延的时间。
徐监押轻轻咬住下唇,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满。
“怎么?章大人说话便应,本官说话便想不应?”
“不敢,下官明日午时准时奉上。”徐监押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樗骅却用余光瞟了一眼那徐监押的脖颈处。那里有一块青色污迹,看起来就像是一团云状的胎青。随即又将目光收回,望向了那风平浪尽的海面。
在那碧波万顷、混沌未分的海域边缘,行千苏宛若一位不羁的游龙,穿梭于波涛之间,嬉戏自如。她的笑声清脆如银铃,时而在捕捉游鱼时溅起层层水花,时而在轻抚龟背时留下温柔的痕迹,全然不顾及周遭的苍茫与深邃,仿佛这片海域只是她个人的乐园。
然而,正当她沉浸在这份无拘无束的快乐之中,忽觉后颈一紧,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将她从水中拎起,带离了那份自在。她蓦然回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正欲发作,却见是章支离那张严肃中带着几分戏谑的脸庞。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指向远方,目光深邃,似有所指。
行千苏虽心有不甘,却也好奇他究竟发现了何物,能让这平日里沉稳内敛的男子露出如此神情。她缓缓转身,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海底之处,一抹异样的铜色显得格外突兀。
细看之下,竟然是口铜棺。
章支离见状,蔑视一笑,那冷笑中既有对行千苏反应的预料之中,也有对这奇遇的淡淡期待。他心中暗自想道:看来今天又有一番奇特的收获。想到此,两人相视一看,他眼中闪烁着那道冷笑引着行千苏一同向着那口铜色棺材缓缓游去,准备揭开它背后隐藏的秘密。
找到了!
行千苏向上游出海面深吸一口气后,便跟随着章支离游向了那口棺材。靠近时,发现铜棺棺盖斜放于旁侧,而棺内只有小鱼漫游,尸骨早已不见,更别提金锭珠宝了。总之,棺内空空如也。
行千苏在想一件事,那便是通过毛三郎和毛四郎兄弟二人的疯言疯语,便可知他们在发现白骨后便被吓疯,那么他们口中所说的金锭珠宝是被谁拿走了?
章支离却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向另一侧。
那里聚集着一群五彩斑斓的海鱼,还有一些身长如蛇的盲鳗。
章支离立刻朝那个方向游去。
行千苏猜章支离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于是也跟着游了过去。
一过去,那些深海之鱼便受惊向四处散去,唯有那两条盲鳗却一半身子钻入那沙石间,一半身子飘于海中左右游摆。
章支离二话不说,伸手便扯住那两条盲鳗的尾部,将它们一把拔出,扔向一侧。
行千苏看得好玩,在水中拍手示好。
章支离也不理她,伸手拨开刚才盲鳗钻过的沙石。立刻,便看到了一片铜板。
不,准确地说应该是另一口铜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