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唯一的同伴 (第1/2页)
流觞与芷翎认识不到一个时辰。
她便出于好心给流觞讲了这船镇的规矩。
从此之外,再无其它。
然而,钟声响起,她便中毒而亡。
那钟声持续了半刻,流觞眼看着那两名船工将芷翎抬出走廊,窜过妓场,绕过舞台,来到了舞台后面。
流觞跟着慢步走出走廊,往旁侧挪了几步,便看到了那被舞台纱曼遮挡的后方。原来那有一道对方的大门,门高一丈有余,左侧雕有狰狞的水鬼之像。右侧光滑如漆,唯有一个单独的铜蠡门环悬挂于上。
一门单环,倒也有意思。
门上正中有一个石匾,匾中雕刻着“陵宫”二字。
看到这二字,流觞脸上便浮现出一丝冷笑,心中不禁暗自吹个口哨。看来这船镇的主人真的颇有等夷之志,连这二字都不避讳。这“陵”字乃是帝王传属用词,民间不得善用,但这脱离了宋律管束的玉厥宫,却真是“目中无人”。
那两名船工在门上铜蠡上叩了三声。那门便开了一侧,露出里面黑如墨粉的房间。一旁之人根本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只见那两名船工一前一后抬着芷翎的尸体便步入了那屋内,随即大门阖上,钟声穆然停止,一切又恢复了正常。赌客继续博赌,嫖客继续欢杯,唯有流觞还在留恋着方才的情景。
芷翎为何会毒发生亡?如若是自杀,以她之前的话来看是绝对不可能。再想想方才那些妓女们的恐惧表情,说明这种事并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钟声中提醒有人死了,而那恐惧或许是对这船镇之人的惩罚。
可,为何要惩罚这芷翎?而芷翎在流觞出现之前活的好好的,她一出现,芷翎便死了,看来应是与她有关。
芷翎曾声称她傍上宫主,在讲述这船镇的规矩时,也曾贬瑕秋姐,确实有些目中无人、眼空心大,但能说出此话之人便定是没心没肺之人。只是,她即便说了一些不合时宜的话,在这船镇里是禁语,但当时那旁边也只有客人,并无船工,而那监听之梁角在上方,不可能听得这些细声微语,也不应对芷翎造成什么。除非……
流觞眼前一凛!
突然鼓乐皆停,众客人开始欢呼起来。
流觞的思路被打断,她好奇地看向那月形舞台。
环于中间的月形舞台上那些舞姬突然停了下来,集体退向一侧。一五大三粗的壮汉自另一侧跳上来。只见他挥着一个红色尾鞭,甩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立刻所有声音消失殆尽。
“牛货已到,成色一等,起价一百贝。”那壮汉兴奋致极。他话音一落,大家纷纷叫嚣。
流觞松开了那男客,好奇地往前走了两步,也想看看那奇货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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