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牺牲 (第2/2页)
“这君子会只是个商会团行,受官家辖制……没意思!”
“听张兄这话的意思是,有比这里还有趣的地方?”
“那个地方太美妙了,去过的人对它流连忘返,根本不想回家。那里才是人间乐土,堪比世外桃源。”
流觞好奇,于是扯了扯脖子,但却突然感觉一股困意袭来。
“石兄,那地上在海上……”
真的好困,流觞动动眼皮,却发现沉得睁不开。
“可否带我一同玩乐?”
“那地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所有收到邀请的人都是经过考验一年的人……”
流觞的意识越来越远——
当流觞再次睁眼的时候,茶盏已经不在耳边。她微一慌,转身寻找,却发现对面背椅上坐着一个人,那人沉默无言,只是剥着一个乳柑,将那柑肉一块块放进一个茶盏中。
茶盏看起来很眼熟,便是刚才流觞偷听时用的那盏。
这么看,章支离已经知道她在偷听,所以不知何时已经给她下了睡药,或许便是她角抵后饮茶之际。
她也不慌,只是坐起身盘着腿盯着那乳柑,一副馋猫嘴脸模样。
章支离交付那盛满柑肉的茶盏递向了流觞,“给你。”
流觞倒不客气,从软榻上蹦上来,上前拿了乳柑便大口食起,三两下便吃完了。
“好吃吗?”
流觞点点头,香甜酸乳,喜欢。
“在杀女娘之前,你做的动作是什么?”
动作?难道章支离问的是那个许愿的动作?与人何干?
流觞拿起那桌上的茶盏用力扔在地上,将它砸碎,随即用那尖片在地上划着:手麻,用热气让它缓缓。
说完这句话,流觞忽然在章支离的眼中看到一丝失望,但稍纵即逝。难道是眼拙了?
“原来你不是……”
不是什么?流觞没听懂。
“币厚言甘,古人所畏也。”
流觞一怔!这句是警言,出自《资治通鉴》里的《晋纪》,讲述的便是他人送礼颇多,话语软蜜奉承,必有所图。所以——章支离亲手给她剥了那乳柑,到底会图她什么?
一股不安的情绪便在这个时候在她心中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