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唯物主义是什么?能吃吗? (第2/2页)
“嗖!!”青光犹如实质,直接脱离木牌,朝着江守的眉心飞射而去。
“哎卧槽!”江守吓了一跳,本能地想歪头躲闪,但那青光速度极快,根本躲避不及,瞬间没入了他的眉心。
江守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没有伤口,也不疼。紧接着,一股奇异的暖流顺着眉心游走全身,驱散了他狂奔后的疲惫。他感觉一阵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甚至连长时间骑车送餐导致的颈椎腰间盘酸痛都消失了。
轰隆——江守仿佛听到脑海深处传来了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坍塌了……
哦,原来是他心中那道坚定的现实唯物主义城墙,在这一刻轰然倒塌,连渣都没剩下。
“卧槽,老头子到底是给我留了个不得了的宝贝!!”江守看着手里的木牌,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尝到甜头的他,眼睛发着绿光,立刻学着之前的动作,用手指在木牌的正面拼命搓擦。
“再来一个!东南方向八百步有没有?来个金条也行啊!”
然而,他把手指都搓红了,半天过去,木牌还是毫无反应,表面黯淡无光,变回了一块普通的黑木头。
终于江守停下动作,看着木牌上古朴的“岁寒”二字,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没反应了……难道说,这神奇的木牌和游戏里的终极技能一样,是有冷却时间的?”
无论如何,这玩意儿真是个宝贝。
江守收起那些不切实际的贪念,小心翼翼地把岁寒令贴身放进内衣口袋里,还隔着衣服拍了两下确认安全。
有了木牌的震撼冲击,他再看地上的那个破樟木箱子,眼神完全变了。
之前那些觉得是破烂的泛黄符箓,现在轻手轻脚地一张张叠好放抽屉;两套青色道袍也被他整齐地挂进了衣柜里;至于那些泛黄书籍,他更是拿袖子仔细擦去灰尘,整整齐齐地码放在老红木书桌上。
因为整个守一观的几间厢房,暂时只有爷爷这间有床。江守也就不矫情了,反正是自家亲爷爷,睡这间天经地义。
简单打扫了一下房间的卫生,看了眼空荡荡的硬板床,江守盘算着明天得去县城里买些被褥和生活日用品回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肚子也开始咕咕叫。兜里那一千八百块钱给了他极大的底气,他决定下山去县里整顿好的,祭奠一下五脏庙。
推开厢房的门,穿过正殿,刚走到院子里,江守就停住了脚步。
那只体型肥硕的橘猫,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个姿势。它现在正端正地蹲在大殿高高的门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往外走的江守。
夕阳的余晖拉长了猫的影子。江守停下来,和它对视了一眼。
他总觉得这只猫看他的眼神非常奇怪。那不像是一只猫在看人,那眼神里充满了极其人性化的……嫌弃。
没错,就是嫌弃。
“神特么的,怎么感觉这只胖猫也神神叨叨的?”江守被看得有些心虚,仗着现在自己是道观的合法继承人,色厉内荏地瞪了回去。
橘猫撇了撇嘴,发出一声极轻微类似于人类冷笑的“呵”声,随后转过身,迈着优雅而肥胖的步伐,溜达着消失在了正殿的阴影里。
“卧槽……这猫刚才是不是冷笑了?”江守揉了揉眼睛,嘀咕着走出了道观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