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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娇娇,我是谁?

第114章 娇娇,我是谁? (第2/2页)

“夫君……”
  
  岑令仪抱紧他,贴在他耳边轻语呢喃。
  
  宴承徽呼吸一重,手臂上青筋愈发狰狞。
  
  她这样依赖他,娇缠他,撒娇呓语,和从前一样……
  
  “夫君,我明日……去接淮皎好不好……”
  
  她贴着他耳朵,小声哀求,又像撒娇。
  
  宴承徽顿住,乌眸一时更红了几分。
  
  “还记得这事儿?看来,是夫君不够卖力。”
  
  他托住她脑袋,唇实实在在落在她耳后。
  
  “别,别亲那里……”
  
  岑令仪惊叫一声,惊慌失措,连连闪躲。
  
  “还说不说了?”
  
  宴承徽逼问她。
  
  “只要夫君答应我,我给夫君生孩子,生十个……”
  
  她仰着脸儿,朝着他的方向,羞怯地开口。
  
  因为羞耻,她眼泪不停地往外涌,顺着湿透的发带没入乌黑的发丝。
  
  如果不是为了接回孩子,打死她也不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是她知道,他爱听这个。
  
  “你说的。”
  
  宴承徽呼吸一促。
  
  “是……”
  
  岑令仪嗓音带着泣音。
  
  外头,浓云层层压垮夜色,狂风呼啸着卷过廊檐,卷着雪珠狠狠抽打窗棂。
  
  大雪漫天横扫,足足下了一夜。
  
  岑令仪记挂着接回淮皎之事,睡梦之中骤然惊醒。
  
  她看着眼前的床幔,心头一阵恍惚,扭头望向窗棂处。
  
  身子才稍一挪动,四肢便泛起一阵绵密酸软的痛,腰肢更是沉胀乏力,像是浑身筋骨都被摇散了又重组一般。
  
  她强撑着坐起身来,酸胀感顺着肌理漫开,疼痛难忍。
  
  宴承徽真是不做人!
  
  她艰难地挪到窗边往外看。
  
  满天阴云未散,不见天日,地上一片雪白。
  
  夜里竟下雪了,她丝毫都不曾察觉。
  
  她抬头看看天,单凭天光竟辨不出是什么时辰,唯有庭中积雪映出一片冷白的光。
  
  幸好,昨夜的衣裙是她自己脱的,还都完好。
  
  她将衣裳收拢来,一件一件穿上,又对着梳妆台上的铜镜梳了个低髻,左右瞧瞧,其他没有什么不妥,就是脖颈上的痕迹,犹如雪地红梅,太过显眼。
  
  她将衣领往上拉了拉,还是遮不住。
  
  想起来,她昨夜是穿斗篷来的,戴上斗篷的帽子应该能遮住。
  
  她放下梳子,起身走了出去。
  
  一迈出内殿,她吃了一惊。
  
  宴承徽居然在。
  
  他端坐在书案前,正翻着一本册子,穿戴整齐,好整以暇。
  
  看起来端肃矜贵,与昨夜在床上判若两人。
  
  “殿下……”
  
  她行礼,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他一句“衣冠禽兽”。
  
  “过来。”
  
  宴承徽没有回头。
  
  岑令仪走上前去。
  
  “吃了。”
  
  宴承徽目光依旧落在手中的册子上。
  
  书案上,一碟黄玉绵糕尚且冒着点点热气,还有一碗看着像是汤药。
  
  “这是什么?”
  
  岑令仪眨眨眼,小心地问。
  
  黄玉绵糕她认得,只是汤药不知道是什么汤药?
  
  “坐胎药。”
  
  宴承徽终于从册子中抬眼,侧身上下扫了她一遍。
  
  “这么久了,还没动静,改日让太医给你把把脉。”
  
  他语气淡淡,似嫌弃她身子不争气。
  
  “我身子骨没问题,怀不上殿下可以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呢。”
  
  岑令仪气不过,心里也抗拒有孕,小声顶嘴。
  
  她都生了淮皎了,怀不上怎么可能是她的问题?
  
  再说,她说给他生孩子,就是哄哄他的。
  
  她才不要再给他生孩子呢。
  
  “岑令仪,你再说一遍?”
  
  宴承徽被她气笑。
  
  昨夜谁哭着求饶的?再瞧她这走路都颤颤巍巍的模样,究竟是谁的原因?
  
  “殿下后院女人这么多,精力分散了,这么久了也没人有身孕,可能真是殿下的原因难以致孕,不如找太医……”
  
  岑令仪想了想,还是觉得是他的原因。
  
  不只是她一个人没有身孕,夏青和、孙佩环她们也都没有动静啊。
  
  想到这里,她反而松了口气。
  
  这样好,她不用担心怀孕的事了。
  
  “岑令仪!”
  
  宴承徽一把将她拉进怀中,眉目沉下来,乌浓的眸底写满了威胁的意味。
  
  “是,是奴婢说错话了。”岑令仪惊慌失措,扶着书案挣扎着起身,端起那碗汤药便喝:“是奴婢的原因,奴婢这就喝。”
  
  天老爷,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昨夜明明是他忙活了一夜没睡,看样子早上还去上了早朝,现在居然还精神抖擞的,却看不出丝毫疲态?
  
  她一口气将汤药喝了,放下碗。
  
  “殿下若无旁的事,奴婢去太子妃娘娘那处了。”
  
  她有意没提淮皎,怕他听着来气,又改主意——毕竟,他以为淮皎是陆怀宥的孩子。
  
  “吃了。”
  
  宴承徽将那碟黄玉绵糕推到她面前。
  
  岑令仪也的确饿了,听话地吃了两块糕点,又饮了一盏清茶,才得以脱身。
  
  她离开不过片刻,云宫从外头跑进来,慌慌张张要去推明德殿的门。
  
  “你做什么?不成体统。”
  
  云阙拦住他。
  
  “那个滋补汤药是不是抓错了?是滋阴的,里面有一味雪蛤,不适合男子服用,殿下喝了反而伤身……”
  
  云宫焦急不已。
  
  雪蛤专养女子胞宫阴血,男子断不可碰。
  
  “蠢东西。”云阙给了他一下:“殿下好端端的,你见过他喝滋补汤?”
  
  “那是给谁……”
  
  云宫话问了一半,忽然反应过来,眉开眼笑。
  
  原来那滋补汤,是殿下特意给姑娘准备的呀。
  
  “殿下和岑姑娘是不是和好了?”
  
  他压低声音问。
  
  毕竟,和那碗滋补汤一起送进去的,还有一碟少见的贡品黄玉绵糕。
  
  殿下这么体贴和疼爱岑姑娘,应该是和好了吧?
  
  “我也想知道,不如你去问问殿下。”
  
  云阙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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