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亲家母,跟你商量个事,帮俺虎大圣一个忙 (第2/2页)
从死亡之翼塑造出的这支可以击破石母麾下土元素军团的堕落军队就能看出,耐萨里奥图谋世界支柱绝对不是一天两天了,没准这家伙在上古之战後就一直藏在深岩之洲的阴影里,悄悄的推进自己这个见不得光的邪恶计划。
也难怪守护巨龙无法在物质位面捕捉到更多堕落者黑龙,人家都在元素疆域里藏着呢。
这地方对於守护巨龙来说也是个「未知之地」,毕竟元素疆域是泰坦体系下专门关押太古元素生物的囚笼。
谁家好人没事总往监狱跑?
再说了,守护龙王被赋予不同的权能,除了死亡之翼这个大地守护者之外,其他龙王就算想来元素疆域也没那麽容易。
众所周知,监狱体系的安保系统不只是防止犯人越狱,往往也会阻止外面的人随便跑进去体验什麽见鬼的监狱生活。
堕落龙王这一波属於经典的「灯下黑」,以一种极为狡诈的方式保全了自己的族群。
而且深岩之洲对於死亡之翼来说也不是陌生地盘,早年间它还没堕落的时候,在深岩之洲这一块就有自己的龙巢,因为身为大地守护者,所以耐萨里奥还客串「狱卒」,它曾负责保护世界支柱并监控土元素们的动向。
结果现在,狱卒叛变了,想要毁灭世界,但犯人们却自发组织起来保护监狱里的神器。
这种让人忍俊不禁,逻辑相当见鬼但仔细想想却挺有道理的两极反转简直离了大谱。
而现在,就在沿着世界支柱建立的大地神殿的核心区域,石母塞拉赞恩平时会停留的「巨石之核」神殿中,虚弱的石母正在为自己可怜的女儿治疗。
之前瑟莱德丝为了保护元素之门,被堕落的龙母用爪子拍碎了躯体,虽然对於巨石领主来说,岩石的碎裂并非致命伤,但考虑到大地公主在物质位面沉睡了十几万年,本就是虚弱状态,这一击可算是要了命了。
石母一边发出悲泣,甚至顾不得自己身上被死亡之翼抓出的堕落伤痕,也要用自己的神器塞拉赞恩之链庇护自己的女儿,亲手为她修复身体上的碎痕。
忽略石母那圆滚滚但很符合土元素们审美观的躯体,这一幕倒是颇有些「母女情深」
的味道。
考虑到元素生物向来感情淡漠,因此这情绪外露的一幕确实值得纪念。
除了这母女之外,石母的「女婿」扎尔塔也在这里,五头小马驹没有跟来见「姥姥」,毕竟现在的深岩之洲也实在算不上安全。
不过,塞拉赞恩对扎尔塔是肉眼可见的「嫌弃」。
石母根本不认为屏弱的血肉有资格陪伴自己的女儿,但考虑到这一次深岩之洲能够在堕落的龙王爪下幸存,都是扎尔塔和瑟莱德丝为土元素们带来了物质位面的援军,因此,石母也只能将那股「不屑」隐藏在心底。
但土元素们直来直去的性格,让这种「隐藏」也变的相当滑稽。
不过扎尔塔倒是不在乎「丈母娘」的冷淡与抵触,他这会心里全是瑟莱德丝的安危。
「您应该让扎尔塔将勇敢的瑟莱德丝公主带回物质位面,尊贵的石母。」
艾斯卡达尔的声音顺着吹过巨石之核那天然隧道的风中响起,在这遍布各种珍贵宝石的溶洞里,白虎以一种很符合元素生物「神出鬼没」的方式悄然到来。
它看了一眼被大地神器保护的瑟莱德丝,轻声说:「您的女儿在小时候就被送出深岩之洲避祸,十几万年的沉睡已经让她彻底和物质世界的大地山川联系在了一起。
虽然都是元素,但您应该能够理解外界的元素和这里的原始元素之间存在的微妙区别。
瑟莱德丝公主在成长的过程中从未吸纳过狂暴的原始能量,强迫她留在这并不能让她尽快恢复。
相反,在她於物质世界沉睡之地的玛山希谷地才是她最需要的愈伤之地」,而她的丈夫是一位精通治癒的德鲁伊,我相信扎尔塔能照顾好您的宝贝女儿。」
「不!休想!」
石母恶声恶气的拒绝道:「我当初送出我的女儿是因为这囚笼会封锁我们的未来,我不想让瑟莱德丝跟随她无能的母亲永远不见天日,但让人厌恶的神话时代」已经结束了。
总有一天,太古元素们会击破元素疆域,我们会堂堂正正的回归我们的世界中。
我的女儿不必再与我分离。」
「但您的领地被污染了,死亡之翼的活化之血遍布破碎的大地,连您都会因为这污染感觉到痛苦,所以,您到底是有多麽憎恨您唯一的女儿,要强迫她留在这个污染之地受苦?」
白虎寸步不让,据理力争。
这一次的发言明显激怒了石母,但却让元素大君无力反驳。
因为艾斯卡达尔说的是事实,死亡之翼的入侵虽然被击退,但黑龙留下的腐蚀没那麽容易净化,之前的剧烈战斗让整个深岩之洲损伤惨重,几乎所有的地方都被黑龙占据。
那些虚空之物活动的地方皆有腐蚀,如果只靠土元素们自己,它们估计花上一千年也无法净化自己的国度。
「净化」可不是石母的领域,那是猎潮者最擅长的事。
待在这样的污染之地,普通的土元素都会感觉到痛苦,更何况此时急需恢复的瑟莱德丝公主呢?
「我的女儿可以留在这世界支柱的巨石之核神殿里,这里的元素是纯净的。」
石母还打算违抗白虎的建议,充分体现了土元素在这方面的认死理,然而在看到扎尔塔已经落泪时,元素大君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它收起塞拉赞恩之链,俯下身在昏迷的女儿头上留下一个厚重的吻,又挥起手,让女儿落在了扎尔塔身旁。
石母呵斥道:「你!软弱的血肉,你如果真的热爱我的女儿,那就代替老身在物质位面里照顾好她...等到她恢复之後,再让她回来陪陪她可怜的母亲。
去吧,别在这停留了,这里的虚空污染对她的伤势没有好处。」
「去吧。」
艾斯卡达尔也对背着妻子的扎尔塔低声说:「等她恢复了,把孩子们带回来给石母认认亲。眼下这兵荒马乱的,确实不是说话的时候,那些真正重要的事也轮不到你来说,你父亲会解决的。」
「感谢您。」
扎尔塔俯身向白虎大人道谢,随後呼唤藤蔓将妻子固定在身上,快步离开了巨石之核神殿,要把瑟莱德丝公主带回玛山希谷地的溶洞中。
在扎尔塔离开之後,白虎看向石母,注意到了她身上那被死亡之翼的龙爪和暗影烈焰灼烧出的污染伤口,艾斯卡达尔说:「要麽本座请猎潮者过来为您净化污秽,要麽我将南天之火施加在您身上,这源於至尊天神的火焰会以您体内的所有腐蚀作为燃料。
在它熄灭时,您也就纯净了。
但这个过程会非常痛苦。
您不必硬撑,元素大君也会被虚空腐蚀,黑暗帝国时代和主宰之战的历史都证明了这一点。」
「你懂得还真多,月神的小老虎。」
石母上下打量着艾斯卡达尔,随後挥着短小的手说:「别让猎潮者来,哪怕你能请动它,这土元素的疆域也不欢迎水元素的君主,用你那什麽火焰吧,痛苦可无法击溃顽强的巨石。」
「最好如此。」
艾斯卡达尔语气微妙的说了句,挥爪丢出一团精粹的净化烈焰。
那火焰汇聚成朱鹤天尊那「仙气盘然」的形态绕着石母飞了一圈,随後一头扎在了她那已经呈现出紫黑色的伤口上。
明亮的火焰随後点燃,这吸纳腐蚀作为燃料的火焰附着燃烧时产生的痛苦让石母的嘴角抽了抽。
但虚空的影响被净化,让她昏昏沉沉的思维很快清醒过来。
她看向白虎,说:「你是被时间」诅咒者,难怪那些龙王根本看不到」你呢,但元素会记得你的名字,时间对天生迟钝的我们没什麽意义。
来说服我吧,猛虎。
我的女儿在昏迷前把你的狂妄要求转告给了我,你想要分走老身的一半太古之土权能?
凭什麽?
又为什麽?」
面对石母的质问,艾斯卡达尔拿出一个酒壶给自己灌了一口,用美酒的微醺来对冲刚才二次饮下天神仙酿带来的毒素反应,它擦了擦嘴巴,说:「本座也可以不说服你,塞拉赞恩,毕竟,这上古之风和萨弗拉斯之火又不是驭风者和炎魔送给我的。
我不想把事办的太难看。
事实就是,你刚才肯定感受到了星魂的力量被我和伊利丹使用,所以咱们也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你知道我们为何而来,而奥拉基尔和拉格纳罗斯的接连陨落,就是你的前车之监。
星魂尊主或许天性仁慈,但的猎爪们可饥肠辘辘呢。」
「这是威胁?」
石母明显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角色,她气愤的拍打着自己所处的石台,吼道:「你以为老身不敢在这里引爆世界支柱和你爆了?」
「你当然敢。」
艾斯卡达尔耸了耸肩,说:「但当初雕刻塑造这枚世界支柱的神器,如今就在我那黑角好大侄儿」手中,你尽情破碎它吧,本座随时可以再次修复它。
所以,别装强硬了。
给本座一个准话,愿不愿意回归星魂猎群?为星魂重塑创世潮汐」?
只是要你一半的上古之土权能而已,等到星魂苏醒为真神的未来里,在世界之初伴生星魂而得以晋升「元素次级神」的你,所能得到的回报难道不够动心吗?」
「哼。」
」
石母撇了撇嘴,说:「那最少也是数百万年後的事了,如此遥远的时间对於元素来说都过於漫长,奥拉基尔和拉格纳罗斯难道不知道那未来有多光明吗?
它们是等不及,更不想将未来投资在一个机率极低的事情上。
软弱的风暴和爆裂的火焰向来缺乏耐心,但好在,耐心是大地顽石最美好的品质。
问题在於,两种太古元素回响在你体内已经形成平衡,你承受不了第三种太古元素的灌注,除非你打算彻底抛弃这具孱弱的血肉之躯?
就刚才你化作元素巨灵和死亡之翼战斗的场面,连老身我都要为之喝彩呢,阁下。
你天生就是当元素生物的料,成为野兽对你来说太屈才了。」
「那是你没见过本座最凶残的野兽形态,所以才会说出如此可笑的话,区区元素,如何比得上本座千锤百链的肉体?」
白虎哈哈一笑,既然谈判已达成,它也不再停留免得讨人厌。
在转身离开时,它说:「伊利丹·怒风会承载那一半的上古之土权能,谨记,星魂尊主有两只猎爪,一只用来狩猎,另一只用来守护。
尽量和伊利丹搞好关系,石母阁下,否则您以後就要和本座打交道了。
最後还有一件小事要委托您帮忙,帮我暂时拖住那三头守护龙王,几天的时间就好,如果它们突然要走,也不必阻拦。
至於两个孩子的亲事」,本座就不参与了,老鹿头会和您这位亲家母」商议详情的。」
说到这里,白虎语气微妙的说:「深岩之洲的土壤如此肥沃而稳定,不种一些树真是可惜了。」
「你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本座那些德鲁伊徒子徒孙们可以在两千年内将深岩之洲净化到最纯净的状态,如果您能允许大自然的力量进入您的领域。
这也没什麽不好,毕竟,元素本就是自然的一环。」
Ps:
世界支柱(断掉的那个就是世界支柱,整个深岩之洲的剧情任务就是寻找碎片修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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