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古神镇渊 (第1/2页)
洪开元现身,立於伏元山脉上空,大易阵图在脚下铺展开来,太极八卦轮转,又化为六十四卦将整片山脉笼罩其中。
他的目光穿透虚空,落在前方那道踏着虚空走来的老者身上。
老者面容清瘦,须发灰白,手中托着一方纵横交错的棋盘,棋盘之上黑白分明。
「仇玄白,你果然还活着。」洪开元声音沉凝。
「洪兄都还没死,我怎敢先走一步?你我同修阵道,你修大易阵图,我掌玄天棋盘,如今正好分个高下!」
仇玄白中指、食指拈起一枚黑子,随手落下,虚空中便有一道黑色阵纹蔓延开来,与大易阵图的边缘碰撞在一起。
阵纹相触之处,空间无声塌缩,真道法则互相侵蚀。
不论是大易阵图还是玄天棋盘皆是中位规则神器,二者都是以阵道驾驭万道。
此时交锋,也是各自以阵道演化天地万道,化为大道领域的交碰。
顾元清立身北泉界中山头之上,以洞虚天瞳负手看着交锋的场景,辨析其中变化。
洪开元也不再多言,拂尘一挥,八卦八门齐开,雷火风泽四象齐出,大易阵图旋转,与天地大道相合,朝仇玄白笼罩而下。
仇玄白将棋盘一抖,白子黑子飞出,各自落入虚空,化为一座同样庞大的棋阵,与大易阵图正面碰撞。
两座大阵在伏元山脉上空激烈交锋,阵纹与棋路相互绞杀,虚空被切割成无数碎片,演化万般变化,诸般大道之力皆可在其中寻到。
「当真是妙!」
顾元清轻叹,即便说他以道衍阵道,本身又修行万道,可见到这两尊天神以阵道交锋,依旧感觉有诸多可以学习和印证之处。
而就在此时,一道幽光从虚空掠出,循着大易阵图和玄天棋盘交锋中所显现出的一道破绽穿过,直扑北泉界以前所显露的方位。
空间荡漾,姜云川显现,量天尺挥出,空间破碎,层层叠叠的裂纹化作锁链向虚空锁去。
玄冥的身影被逼了出来,倒踏天罡而退。
空间锁链紧追不舍。
玄冥身影化为无数黑影四散而开,旋即又在千丈之外凝聚,擡手一掌印出,虚空塌陷,袭来的空间锁链尽数破碎。
「玄冥,你的本尊都折在了这里,区区一道分身也敢来送死?」姜云川冷声说道。
玄冥神情冷冽,结了一道印诀,周身的幽冥符文骤然亮起,浩荡威压从天而降。
虚空荡漾,一座古老的黑色巨碑虚影在他身後缓缓浮现。
玄冥的双眼变为纯粹的漆黑,如同深渊。
「镇渊神尊?」姜云川面色骤变,量天尺在身前布下层层空间壁垒,量天尺虚影更是显现身躯之後,将自己彻底包裹。
只是,刚才对视那一眼,他心神之中便有深渊浮现,幻象重生,更有无数黑色符文凭空滋生。
这些符文如同附骨之疽,沁入他的神念之中,向着他神魂渗透。
而这一座深渊则显得越来越大,仿佛要将他的整个心神都葬入其中,要将神魂拖入永恒的沉寂。
他心头一沉,只是粗略交锋,他便知道这并非是玄冥本身,而是玄冥接引古神意念降临。
即便只是意念降临,而玄冥也仅仅只是分身,可眼前的这股力量依旧是超越了寻常天神层次。
若他来这里的是本尊,有神格在,倒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可他留在天方域的同样只是分身罢了。
根本难以抗衡!
姜云川动用量天尺的力量急退,可还未等其退入虚空之中。
「吾,镇渊!」
古老、沧桑,冰冷得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响起。
姜云川这道分身陡然停止了动作,眼神中透出一丝茫然,当其意图再次挣脱之际,虚空之中一道巨大黑色碑文凝聚,宛如实体,镇压而下!
难以形容的威力下,姜云川的身影寸寸崩裂,分身覆灭。
而远在神霄战场之上的姜云川本尊正与荡朔激烈交锋,猛然回头看向天方域的位置。
荡朔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
「和本座交手还敢分心?」
寂灭天风吹过,姜云川未曾抵挡及时,右臂被其侵蚀,血肉竟是化作风沙散开。
监天镜光扫来,挡住追击的荡朔。
天目圣君低喝:「姜兄,发生什麽事情了?」
「我分身陨落,天方域出事情了!」姜云川道。
周寒渊催动太阴玄水旗之力,万里虚空冻结,犹如坠入寒冰,任何道法神通都随之一敛。
他低喝道:「这里交给我,造化真界不能出任何意外,归墟盟扰乱了虚空,传送法阵难以启动,你速度最快,过去支援!」
「好!」
姜云川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走。
荡朔自然不肯,再次来袭,却被周寒渊再次挡住。
姜云川催动量天尺,正要撕裂虚空,一道亮光飞来。
「带上此物!」秦问天的声音传来。
姜云川抓在手中才发现是钧天神符,他点了点头,身影没入虚空。
伏元山脉。
镇渊冥敕碑镇杀了姜云川分身,余势未歇,向着北泉界所在的位置压下!
洪开元脸色一变,意图支援,却被仇玄白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玄冥————或者说镇渊神尊面色冷漠,俯瞰下方虚空。
上一次玄冥本尊踏入此山便音讯全无,无人知晓山中到底藏着什麽。
今日他的意志降临,除了想将玄冥本尊救出之外,也想看看是否是心中所想的东西。
那便是造化真界!
当年造化神王陨落,神国不知所踪,百寻而不得。
忽有造化真神突然出现,自是让其生疑。
毕竟真正的造化种子,在古界古战场的岁月长河之中,并未有听说被带来了法源界。
而且就算真的被带来了法源界,以神庭的风格,断然不会让其出现在这边缘之地的天方域。
所以,本身便让他不得不怀疑,这里藏着造化的遗泽。
而且,玄冥本尊毫无声息的陷落,也并非寻常手段能够做到的;其身上更有他的印记,也同样不是寻常办法便可隔绝他的感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