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不对,你不是真仙!(求个月票!) (第1/2页)
淩奕、李晏深、周洛尘对视了一眼,微微点头。
淩奕沉声道:「顾道兄,我等三人先为你探探此魔根底。」
顾元清其实有点想说用不着这麽麻烦,可这三人皆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最终只是微微点头。
心中暗忖:也罢,这里毕竟是关系着九域神洲整个世界的安危。而且此魔身上还有宝物,我也就慎重一点,免得最後真让其逃脱,丢了脸面不说,好心办坏事,还落一个自大的名头。
淩奕、李晏深、周洛尘三人则神情十分凝重。
这魔头的来历无垢禅林自然是了解最多,可他们也从古籍之中有所了解,当年腥风血雨无数,多少宗门毁於其手,几乎集合所有修行界高手,动用各自宗门底蕴,这才将之封镇。
别看此魔被禁在佛门法阵之中,又被九环锡杖钉住了躯体。
但很明显,这些法阵、法宝已是难以将之压制,以至於其力量渗透了出来。
别看它在佛光之下似乎凄惨得很,可实际上对其伤害却是有限。
佛光虽对魔气有克制,可二者力量毕竟相差了一个层次,难以伤到这魔头的根本。
其力量却早已渗透进了这些佛阵之中。
淩奕率先出手,九霄剑铮鸣出鞘,裹挟着淩厉无匹的剑意直斩祭坛上枯瘦人影。
李晏深的天枢印紧随其後,星光如雨洒落,化作星辰锁链缠向邪魔四肢。
周洛尘头顶忘情天书浮现,天书翻开一页,手中一面古镜浮现,与天书中景象相合,一道清光直取邪魔眉心。
三人联手一击,威势不可谓不强。
皆是动用各自宝物和底蕴,让其威力直抵虚仙巅峰,在某些层面上更是超越了凡俗层次。
眼见攻击落去,了空禅师一捏印决,笼罩祭坛周围的法阵顿时散开,将祭坛裸露出来。
而这也是为何说选择这一策存在极大风险。
若是佛门之法,自是可以与法阵相合从而直接攻击到这邪魔。
但若是其他外道修士,便需撤开最里层的佛阵!
换成以前,若是九环锡杖的威力足够还好,只凭此物便可基本将邪魔压制,可数千万年过去,哪怕不断的经过无垢禅林的佛门大修佛法加持,可也威力不及从前。
上面的佛韵被消耗了大半,若非如此,也不至於整个封印都岌发可危!
最里层大悲伏魔阵的封印撤去的刹那,三尊虚仙的攻击力量便破入进去,他们和无垢禅林的配合无间。
剑光斩在邪魔的肩胛,深可见骨,可转眼间魔血魔气便从伤口涌出,更是意图反向侵蚀淩奕的宝剑。
淩奕脸色微变,这把剑乃是九霄剑宗的至宝,虽说可能不及仙器,但也要超过寻常许下虚仙之气,可竟是感觉剑身上的灵韵在迅速的被腐蚀掉。
他连忙一捏印决,宝剑飞走。
来自李晏深的天枢印的星光锁链飞来,将其四肢束缚,这是为填补大悲伏魔大阵里层封印後的空缺。
周洛尘的忘情镜光也是非凡,落在其身,便化作熊熊火焰,将其焚烧。
这尊邪魔发出惨叫之声,似乎十分凄惨。
可转眼之间,又有低笑之声传出,笑声越来越大。
「是不是听到我的惨叫之声,你们都很开心?」
话语声中,魔气涌出,所有的伤害尽数消失,星光锁链层层崩断,燃烧的火焰也尽数熄灭。
「就这点本事?再来,再来!本尊被关了千万年,正闷得慌!」
话语之中,说不出的猖狂。
「猖狂!」
淩奕、李晏深、周洛尘脸色一沉。
三人各自全力施展手段,剑光、星光、镜光交织成网,在邪魔周身不断切割出新的伤痕。
旧的刚癒合,新的又添上,只是不论任何伤痕,转瞬之间便又恢复。
了空禅师则念动经文,身後佛陀虚影睁眼,无量佛光洒落,祭坛之上,金芒流转,原本已被魔气侵蚀得残破不堪的锁链也重新绷紧,发出嗡嗡之声,将邪魔死死锁住。
邪魔周身涌出的魔气与锁链的经文不断交锋,反覆拉锯,嗤嗤作响声中,黑烟不断冒出。
慧悟禅师结动佛印,一身力量尽数灌注於九环锡杖之上。
这件佛门至宝大放光芒。
原本猖狂大笑的邪魔一声闷哼,一身魔气尽数被压回躯体。
袭来的诸般攻击失去阻挡,尽数落在其身。
「老秃驴!」邪魔怒吼,咬牙切齿。
几尊虚仙见机,各自动用本源施展各自神通和绝招。
淩奕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九霄剑上,九霄剑上猛然爆发出一股淩厉到极致的气息,这股剑意已超越了他的极限。
李晏深双掌合十,天枢印上最後一层封印被解开,印身星光暴涨,如同一颗正在燃烧的微缩星辰。
周洛尘头顶忘情天书虚影再翻一页,古镜与天书虚影合一,化作一道煌煌天光,此光仿佛能照破世间一切虚妄,破开一切力量。
三人将各自的底蕴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这邪魔被压制了力量,失去了防护,魔躯顿时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
半边身躯被剑光绞得支离破碎,胸腹被星印压得凹陷下去,头颅被忘情天光照得魔气蒸腾,颅骨显露。
「有意思,有意思,这才有点像样,要不然这事情就变得无趣了!」邪魔不怒反笑,笑声震得整个祭坛都在颤抖。
他身上的血肉越来越少,但笑声却不断。
「只是,凭你们这些蝼蚁,又如何奈何得了本尊!」
猛然一声怒吼,暗黑魔气从他体内狂涌而出。
他的身躯在魔气中急剧膨胀起来,原本被剑光绞碎的血肉重新凝聚,胸骨重新隆起,被忘情天光照穿的颅骨重新覆上魔纹,所有的血肉都瞬间再生。
魔气翻涌之间,吞天罐的虚影从魔气中缓缓浮现,罐身饕餮纹路狰狞扭曲,罐口张开,所有袭向他的力量尽数被其吞噬。
九环锡杖上的佛光经过慧悟禅师催动先是更加明亮,可转瞬之间就变得暗淡起来。
他高声诵经,经文如实质般涌入锡杖之中,额头却已渗出密密的汗珠,顺着面颊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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